美利坚,从实习警员开始 第212节
“按住他!”诺兰对杰西卡说。
杰西卡收枪,蹲下来,用力按住卫斯理的伤口。
卫斯理的脸色发白,呼吸又浅又急。
“得送他出去。”诺兰说。
“哈钦森在外面。”
“那也得送。”
诺兰把卫斯理的胳膊架在自己肩上。他知道外面可能有导弹在等着,但留在这里卫斯理必死。出去,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他站了起来。
防空洞外,走廊里空荡荡的。
哈钦森拖着法官还没走远。
他听到楼梯口的动静,转过头来,正好对上李维和洛佩兹。
李维刚走上楼梯平台,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用剪刀架着法官的脖子。
他没有多想。也不需要多想。这种局面,谁先动谁赢。
两人的目光对上了。
哈钦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李维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拳砸在哈钦森的脸上。
哈钦森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剪刀脱了手,身体撞在墙上,滑坐下来。眼睛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法官踉��了两步,扶住墙,大口喘气。
李维收拳,没有多看一眼。
诺兰架着卫斯理从防空洞里走出来。
洛佩兹的目光越过李维的肩膀,落在诺兰身上,以及诺兰架着的那个垂着头的人。
她认出了那件衬衫。
那一刻,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卫斯理?”
洛佩兹冲了过去。
诺兰把卫斯理靠着墙放下来。卫斯理的眼睛半闭着,胸口全是血,嘴唇发白。
“卫斯理!卫斯理!看着我!”
洛佩兹蹲下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卫斯理的眼皮动了一下,视线涣散。
“他怎么受伤的?谁干的?”
“哈钦森。”诺兰说,“剪刀刺的。”
洛佩兹低头看了一眼伤口,血还在往外渗。她按住伤口,手掌很快被染红。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洛佩兹抬头喊。
李维摸出了手机,拨了911。
“卫斯理,别睡。看着我,别睡。”洛佩兹的声音在发抖,“你会没事的,听到了吗?你会没事的。”
卫斯理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救护车多久到?”洛佩兹转头问李维。
“五分钟。”
“听到没有?五分钟。你撑得住。”
卫斯理的眼睛慢慢合上了。
“卫斯理?卫斯理!”
李维蹲下来,探了一下他的脉搏。
“还有脉搏。”李维说,“让他平躺,不要抬高头部。”
洛佩兹松开手,让卫斯理躺平。她的手上全是血。
“警报是假的。”李维说。
洛佩兹抬起头。
李维的语气很平静:“内华达空军基地的预警系统过热故障,触发了导弹警报。外面确认了,是误报。”
听到这里,防空洞里面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洛佩兹的表情不太自然。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卫斯理。
“听到了吗?是误报。你没事了。救护车马上来。”
卫斯理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李!救护车还有多久到!!”
看到卫斯理快挂了,洛佩兹赶紧大喊了一声。
第203章 事件过后
外面传来了救护车的鸣笛声。
“到了。”李维把手机放回口袋,“我去接他们。”
他转身快步朝楼梯口走去。不到一分钟,两个急救员抬着担架冲了上来。
洛佩兹让开位置,双手都是血。她站在一旁,看着急救员给卫斯理接上心电监护、扎上止血带、推注药物。
“血压在掉!快!”
担架被抬起,朝楼下移动。洛佩兹跟在旁边,一只手握着卫斯理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担架边缘。
经过李维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你处理这里。”
李维点了点头。
走廊里,法官靠着墙瘫坐,大口喘气。哈钦森还昏迷在地上,手铐扣着。诺兰站在防空洞门口,看着这边。
李维看了一眼那个法官。刚才还大义凛然要把所有人关在外面省口粮,现在瘫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
有时候吧,一个人是什么货色,一场危机就能看出来。根本不用等什么天长地久。
李维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迷雾》里面那个神婆在超市里煽动民众献祭士兵的桥段。
现实有时候和恐怖片真没什么区别,惟一的区别是恐怖片里你还能指望主角团开个光环,现实里就只能靠自己了。
李维收回目光,掏出对讲机:“7-A-07,请求增援。法院三楼,一名嫌犯已控制,需要押运车辆。”
对讲机里传来格雷的声音:“收到。”
李维收起对讲机,看了一眼窗外。
警报解除后的洛杉矶,出奇的安静。
...
医院,手术室外。
走廊里的日光灯白得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因混合的味道。
李维把犯人交接给增援的警员后,驱车赶到医院。他刚从电梯出来,就看到洛佩兹坐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
她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盯着地面的某一块瓷砖发呆。手上的血迹干涸,变成了暗褐色的斑块。她没有去洗。
李维看着那只沾了血迹的手,心想这大概算爱情吧。
平时洛佩兹巡逻时手上沾了点咖啡都要骂骂咧咧擦半天,现在卫斯理的血干在她手上,她像是根本没感觉一样。
李维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认识洛佩兹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样子。
平时再棘手的场面,她都能骂骂咧咧地顶上去。但坐在手术室外面等人的洛佩兹,和坐在警车里的洛佩兹,像是两个人。
说到底,洛佩兹再男人婆也是个女人,也有在乎的人。
只是平时她的在乎都藏在骂骂咧咧的语气和嫌弃的眼神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但真到了生死关头,藏不住的。
“怎么样?”
洛佩兹没有抬头,声音很轻:“还不清楚。进去快一个小时了。”
李维没有再问。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靠在椅背上,也没有催她。有些时候,旁边坐着一个人就够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上一篇:影视拯救:从我是余欢水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