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765节
宋铁川打量着两人。
“一个学机械,一个还在念中学,是吧?”
“信里听爸妈说过。”
张鸣马上问:
“前线齿轮崩了,能不能拿锉修?”
张晓翻了个白眼。
“你是来看人,还是来考工艺?”
宋铁川笑道:
“让他问。年轻人肯琢磨,总比天天琢磨怎么占便宜强。”
他说着从军装口袋抓出一把黄铜弹壳,叮叮当当落在桌上,一共五枚。
“本来想给院里的孩子留个纪念。都是已经击发的空壳,离开前检查过,没有火药,底火也处理了。”
“只能看,不许拿锤子敲,更不许往里面塞火柴头。”
张鸣捏起一枚就往窗边举。
“我看看撞针印。”
张晓也拿了一枚。
“给我留一颗,学校国防教育角正好能用。”
“我还想研究呢。”
“五枚你全要?”
“我先挑两个印子清楚的。”
“凭什么?”
“凭我是你哥。”
“写学习计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替我写?”
兄妹俩拌起嘴,屋里的沉重散了不少。
宋铁川敲了敲桌子。
“一人一枚,剩下的留给院里国防教育。再抢,我全收回来。”
马秀兰忽然想起一件事。
“张鸣,你骑车快。去一机部告诉莉莉和张伟,说铁川回来了。再让莉莉给轧钢厂打电话,叫你爸下班也过来。”
宋铁川看向窗外。
一个挑煤筐的男人刚从前院经过,扁担轻轻换了一次肩。
那是赵卫东安排的便衣。
前线情报员只交代接头地点在九十五号院,
却没有说具体门牌和取件人。为免惊动对方,保卫人员只守住几个出口,没有在院里摆阵势。
宋铁川对张鸣道:
“路上别贪快。有人叫你,也别停车。”
张鸣听出了话外音。
“明白。”
他推出二八大杠,刚离开胡同,西墙根修车摊的男人便收起扳手,把旧帆布往后座一捆,骑车跟了上去。
挑煤筐的人没动。
街对面一个夹报纸的中年人却走向另一条巷子,从前方绕了过去。
张鸣没有直奔一机部。
前些日子被陌生人盯过以后,赵卫东教过他几条规矩,不进无人小巷,不突然回头,更不能逞能抓人。
真觉得有尾巴,就沿有民警值守的街口绕行。
他在副食品店门口慢下来,借橱窗玻璃往后看。
修车摊男人也慢了,装作整理裤腿。
“孙子。”
张鸣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没露,绕过公交站,又从邮局门口过了一遍。
夹报纸的便衣看清了尾随者。
正是此前在中专门口替所谓招工人员望风的陌生人,可他露出的右手腕皮肤完好,根本没有烫伤。
消息很快送到赵卫东手中。
骗张鸣签名的烫伤男人、眼前负责监视的修车人、接近许大茂的影片发行人员,至少是三张脸。
他们有分工,背后还有一只手在牵线。
张鸣骑进一机部时,后背已经汗湿。
门卫按新规查了学生证,又给档案部门打电话核实,才放他进楼。
王莉莉出来一看,先问道:
“家里出什么事了?孩子不舒服,还是妈摔着了?”
“都没有。”
张鸣喘着气道:
“前院铁川叔回来了,马婶让我通知您和我哥。”
“今天到的?”
“刚到。”
王莉莉让他在值班室喝水,自己拿起内部电话。
电话接通时,张伟正在和周启明核对第二台五轴设备的部件分运清单。
作为一机部研究处司长、五轴联动重型加工中心项目总负责人兼第一创汇机械厂专项技术负责人,这份清单最后必须经过他的技术复核。
“家里来了位老邻居。”
王莉莉只说这一句。
“今天刚从外地回来,妈让你下班早点回去。”
张伟手里的红铅笔停住。
“哪一天到的?”
“今天,三月二十八日。”
“张鸣在你那儿?”
“在。”
“让他喝水,按原路线回去。电话里别提来人的单位和职务。”
“我明白。”
张伟放下话筒,从锁住的抽屉里取出胶片释读记录。
前线缴获的胶卷里,有三个没解全的短词。
二八、旧院、归人……
此前谁也不能确定“二八”指日期、数量还是编号。如今宋铁川偏偏在三月二十八日回到九十五号院,三组词一下有了落点。
更麻烦的是,同一卷胶片还记录着第二台五轴设备核心测量样件的内部代号。
这次探亲,已经被敌人算进了接头计划。
办事员郑新民敲门进来。
“张司长,半小时后的碰头会材料齐了。”
“由周启明主持,我去做一项外勤核验。”
张伟递给他一张登记条。
“去机关车棚登记一辆公用自行车。”
“不用车队?”
“车一进胡同,两条街外都能认出来。”
“成,我办手续。”
郑新民刚要走,又被张伟叫住。
“有人问我去了哪里,一律说我还在办公室开会。”
“再用乙线告诉赵卫东,三月二十八、旧院、归人,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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