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60节
每次只改一点。
合在一起,便让整份报告看上去毫无瑕疵。
何秀珍抬起头。
“有人修了数据。”
秦绍文还想找另一种解释。
“会不会是计算平均值时调整了取样段?”
“平均不会次次往好的一边偏。”
张伟把三组数据推到他面前。
“修报告的人知道我先看主轴温升拐点、负载切换后的回落速度,以及径向误差的连续趋势。”
林守正听完,背后冒出一层冷汗。
“这人很熟悉您的验收习惯。”
“先不猜人。”
张伟拿起电话。
“封存主轴,现有报告作废。第一创汇机械厂重新安排两组检测,一组使用原量具,一组由水木大学测量组带独立量具。双方不互通结果。”
周振华一下急了。
“主轴不能用了?”
“我没说主轴不能用。”
“那为什么封存?”
“因为报告不能用。”
张伟的声音冷了几分。
“设备好不好,重新测。谁改了数据,让质检科和保卫科查。别一出问题就冲进车间,把整个试制组骂成骗子。”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明白。我封设备,不乱扣帽子。”
下午,联合攻关室召开第一次内部会议。
没有鲜花,也没有领导剪彩。走廊尽头只多了一块黑底白字的编号牌,门口换上双人登记岗。
机械结构组、控制与接口组、精密测量组、计算联络组依次入场。
第一创汇机械厂的试制人员则通过专线参加。
高文启也来了。
他没有坐进核心区域,只在最后一排领到一张灰色临时证。
档案与废稿问题没有核清以前,他只能参加不涉及真实参数的基础讨论。
其他青年人偶尔朝他看一眼,没人当面议论。
张伟走到黑板前,没有先讲任务多重要,也没有说将来能得什么荣誉。
他写下五个坐标位置、两组摆角、三项几何误差和一项回程修正。
“第一道内部题。”
粉笔落在木槽里。
“判断最终刀具位置偏向。十五分钟,只写思路,不要求算完。”
屋里很快只剩铅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有人从坐标转换开始,有人先判断摆角方向。
何秀珍第一件事便是核对数据单位,秦绍文则把两套换算关系都列了出来。
十五分钟一到,答题纸全部交回。
绝大多数人都发现第二组摆角单位有问题。
秦绍文还指出,若按表面数据直接计算,比例误差接近六十倍。
张伟看完最后一份,抬头说道:“题目里的错误是我故意留的。”
前排几名年轻人互相看了看,有人松了口气,也有人露出懊恼。
“这道题不是看谁算得快。”
张伟扫过众人。
“是看你们会不会先问一句,送进公式的数据有没有资格被相信。”
他说到这里,视线停在最后一排。
高文启的答题纸一片空白。
“你没发现?”
高文启站起来,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发现了一部分。”
“为什么不写?”
“怕判断错。”
“项目里最怕的不是判断错。”
张伟看着他。
“是发现异常,怕担责任,一个字都不说。”
高文启垂下眼。
“我记住了。”
张伟没有当众追问。
“坐下。”
会议随即转入任务分配。
林守正汇报结构方案,秦绍文提出两种计算分段路线,何秀珍说明首轮测量基准。
几名年轻人还会争得面红耳赤,却已经开始真正扛起各自那一块任务。
窗外的天色暗下去时,第一次内部会议才结束。
张伟看了一眼手表。
他答应王莉莉,晚上回医院。
“今天到这里。所有草稿按编号交回,谁也不准带出门。”
众人陆续离场。
高文启走在最后。他把空白答题纸交给资料员,胸前的灰色证件被灯光照得有些刺眼。
资料员检查桌面、黑板和废纸篓,刚准备封门,忽然喊住张伟。
“张负责人,废纸篓里多了一张纸。”
那是一张从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草稿。
没有姓名。
纸上却完整写出了刚才那道题的计算过程。
它不只指出摆角单位错误,还算出了修正后的刀具位置偏差,连几个坐标轴之间的耦合关系都没有漏。
秦绍文看了不到半页,脸上的血色便退了。
“这不是我们今天用的简化公式。”
何秀珍也凑了过来。
“完整模型不是还封在十七号柜里吗?”
张伟没有回答,手指停在最后三行计算上。
【参数映照将草稿、十七号柜原始底稿与计算所封存程序逐项对应。
草稿跳过了青年组已公开的分层推导,直接使用完整空间耦合关系,连一处尚未写进内部教材的修正项都完全一致。
这样的结果不可能只靠十五分钟临场推导出来。】
这套公式目前只存在于三个地方。
十七号保密柜的原始底稿。
计算技术研究所的封存程序。
张伟脑子里的完整模型。
青年组没有学过,水木大学也没有拿到。
资料员低声说道:“字迹像高文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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