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99节
第七次低温循环还在等待排期,一台新型数控机床样机的去留,却已经被推到了桌面上。
而那个带着假调令靠近仓库的人,仍在厂墙之外。
第152章 棒梗犯贱又吃巴掌了!绝密调令堵在厂门口!暗手直指样机!
办公楼前,那位头发花白的老干部只说了一句话,方才还因八倍产量沸腾的厂区,立刻换了模样。
“新型数控机床样机的去留,今天必须定下来。”
他穿着一身洗得泛白的灰色中山装,左手提着密封文件袋,右手拎一只旧皮包。两名随行干部一人抱记录册,一人守着文件匣,进门以后连厂牌都没多看。
杨厂长迎上去:“贺副局长,会议室已经准备好了。”
“小会议室,窗帘拉上,外面设岗。”贺副局长抬起密封袋,
“在场人员临时核定,无关的人,一个也不要进。”
李怀德原本已经把笑摆到了脸上,听到“临时核定”四个字,伸出去半截的手又收了回来。他掌管厂办,最懂这种文件的分量。
能让一机部与冶金口同时派人、又不肯提前在电话里说清的事,绝不是来给厂里贴一张奖状。
张伟站在台阶下,没有去看旁人的神情。他的视线先落在密封袋的火漆上,又转向赵科长手里的那张翻印残页。
一份从正门进来,有编号、有封口、有人押送;另一份从临时仓库后窗出现,边角被撕去,偏偏印着他的名字。
两张纸一明一暗,都指向同一台样机。
“先上楼。”杨厂长下令,“老赵,二楼清场。”
赵科长带着保卫干事先走一步。
楼道里几个探头看热闹的科室干部,瞧见他们在小会议室门外摆了两张登记桌,谁也不敢多问,抱着文件便往回走。
“这阵仗比外贸验收还大。”
“没听见样机去留吗?”
“张伟不会真要被调走吧?”
最后一句刚冒出来,说话的人便被同伴扯进办公室。不到半分钟,二楼走廊只剩吊扇叶切动热气的嗡响。
张伟正要上楼,李怀德从后面追来。
“张伟同志,耽误你一分钟。”
他递来一只牛皮纸信封,封面盖着厂办与工会的章,右上角还写着“技改专项奖励”几个字。
“部里通报已经到了,厂里按程序先核发这一部分。票证和清单都在里头,你收好。”
张伟没有立刻伸手:“个人奖励,还是项目组奖励?”
李怀德的笑停在嘴角:“点名给你的,当然算个人奖励。”
“依据是哪份文件?”
“厂办的奖字第十七号,杨厂长签过。信封里有副联。”
张伟这才接过来,拇指从两道印章上按过,没有拆封。
“属于我的,我收。第三车间、设备科、质检科和技术组熬了一夜,他们那一份也不能少。”
“厂里还会另行研究。”
“不用另行研究。”张伟看向李怀德,
“试产记录上有每个人的签名,按承担的工作核算。方案写着我的名字,不代表夹具是我一个人装的,刀是我一个人磨的,二百一十九件也是质检一个人量出来的。”
旁边几个等着上楼的干部全听见了。李怀德本想借一只信封递个人情,没想到张伟先把账摊到了明面上。
他很快把笑接了回去:“你说得对。名单我亲自让人核,今天下班前报杨厂长。”
“辛苦李主任。”
张伟拿着信封上楼,李怀德留在原地,脸上的热络一点点退去。
他最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拿小利套不住,拿资历压不住,连分功劳都分得叫人挑不出毛病。偏偏越是这种人,上面越敢把大事交给他。
杨厂长从他身边经过,脚下没停:“奖励名单照张伟说的核。还有,宣传材料少写空话。部里下午问的是技术路径,不是谁在会上喊过口号。”
李怀德胸口像堵了一团棉花,嘴上只能应下:“明白。”
他望着张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忽然意识到,八倍产量不是给厂办添了一笔成绩。
而是把张伟从车间里直接送到了部委的桌前。
小会议室还在核验人员,正式议题先延后半小时。
张伟回到技术办公室,把奖励信封放进带锁抽屉。
抽屉还没合上,小吴、陆国平和何秀梅便挤到了门口。
“张司长,听说您把个人奖励拆给项目组了?”小吴半边身子探进门,脑袋先到了。
“谁说我要拆个人奖励?”
小吴愣了一下。
“个人归个人,集体归集体。两本账都得算清。”
张伟拿起第七次低温循环方案,敲了敲封面,
“你们昨晚做了多少工作,记录上都有。该领的不用让,也别伸手多拿。”
何秀梅站在最后,轻声说:“我们就是怕别人以为项目组借您的名头要好处。”
“把活干明白,就不用靠让功劳证明清白。”
屋里安静片刻。
年轻技术人员最怕的从来不是熬夜,而是数据是自己记的,故障是自己守的,报告递上去以后,名字却被一支笔抹掉。
张伟没有说漂亮话,只把他们做过的事逐项写进了名单。
陆国平瞄见名单最下面的“夜间连续值守”,
胆子顿时大了:“张司长,要是奖励里有肉票,今晚能不能给低温组加个菜?”
小吴一肘撞过去:“满脑子就剩吃。”
“我熬一宿,今天看误差曲线都像红烧肉,还不许我想?”
何秀梅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伟也笑了:“第七次方案改完,可以加。少一个对照组,全组继续吃白菜。”
陆国平脸上的喜色当场垮了:“我就知道这肉没那么好下肚。”
“知道就去改。”
几个人刚出去,赵科长便进了门。他反手关门,把那张从仓库后墙捡来的翻印残页铺在桌上。
“两个外来装卸工的登记有问题。介绍信上的单位确实存在,可对方今天只派了四个人,咱们登记簿上却写了六个。多出来的两个,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
“门卫见过脸吗?”
“一个戴草帽,一个压着帽檐。值班员能认个大概,画像还在画。”赵科长指着残页,
“冶金口已经回话,他们没发过这份东西。一机部那边也在查。”
张伟拿起纸,精神力聚到纸面。
【析痕:张伟集中精神观察十米内的非生命物时,可以察觉材料分界、受热先后、细小裂口、摩擦残留与新旧痕迹。它只能指出异常从哪里发生,不能替他辨认人脸,也不会直接给出事情真相。观察越细,精神消耗越大。】
残页上的异常一层层显现。
标题与正文的油墨渗入深浅不同,落款处没有实盖印章应有的浸润,只有翻版后留下的一片死色。
更要紧的是,“拟调张伟同志”那一行与下面的“样机专项论证”并不在同一次制版里,中间有一道肉眼难辨的接缝。
“不是从完整文件上翻下来的。”张伟放下纸,
“先把两段内容拼到一起,再照相制版。章也是假的。”
赵科长俯身细看:“能看出从哪台油印机出来的吗?”
“现在不能。纸面有细煤灰,也有机油,但两样东西厂里到处都有。”
“那就还是没抓手。”
“有。”张伟用铅笔在残页上圈出三个位置,
“做这张东西的人,至少提前知道三件事。今天有部委的人来,会议会谈样机,还会点我的名字。假如只是奔特种钢木箱来的,没必要费事给我造一份调令。”
赵科长的下颌绷出一道硬线:“他想把你调开。”
“或者让所有人以为,我跟样机都要离开这里。”
一旦假消息先传开,厂里的人心就会乱。有人忙着找新靠山,有人抢着占岗位,还有人会趁交接混乱接近技术资料。比起砸一把锁,这种手法脏得多,也聪明得多。
赵科长把残页收回文件夹:“我会加查厂办、机要室和电话总机。下午会议外面设双岗。”
“再查后勤和食堂。”
“食堂?”
“消息传得太快。上午厂办刚接电话,后厨已经有人说我有调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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