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488节
门外正好有几名协作厂工人经过。
脚步虽然没停,目光却都落了过来。
张建国握着笔记的手背凸起青筋。
他以前爱面子,也确实借着儿子有出息,在院里挺直过腰。
可这半年,他盯台账、抓返修、参加公开考试,一步都没少走。
如今一句“父凭子贵”,便要将那些夜班、记录和考核全抹成关系。
这比骂他几句官迷更疼。
“谁反映的?”
“匿名材料。”
“匿名就能停我?”
“涉及项目亲属关系,必须先复核。”
张建国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没有冲门,也没有拿张伟的名字压人。
他而是将那摞笔记放在门卫桌上。
“这是我半年工序记录。”
“公开考试的卷子在第三轧钢厂档案室,实操考核有车间主任、质检员和工会代表签字。”
“查。”
“查不清,我不进。”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张伟带着赵衡从厂区外回来。
他看见父亲站在门边,又看见那张复核通知,脚步停了一瞬。
保卫干事有些为难。
“张司长,您看……”
“按通知执行。”
张伟没有让人开门。
围观的几名工人神色各异。
有人觉得他不近人情。
也有人暗暗点头。
张建国却猛地转过脸。
“你敢让他们因为你放我进去,我第一个不认!”
张伟走到他面前,接过那摞笔记。
最上面一本,纸页已经被机油染黑了边。
许多记录写在深夜。
字不漂亮。
却一行不少。
“爸,我不替您说情。”
“我只申请回避。”
“您的资格由第三轧钢厂、人事口和项目保密组联合复核,我不签字,也不参加讨论。”
张建国盯着儿子看了几秒。
脸上那股被羞辱后的火,慢慢变成了另一种复杂的情绪。
“行。”
“咱不靠父子关系进去,也不能让他们靠一封匿名信把我踢出去。”
他说完,转身便走。
背影挺得很直。
可走出十几步后,他还是抬手擦了一下眼角。
冬风太硬。
也可能不全是风。
……
半个小时后,两辆吉普车停在厂门口。
二机部联络处的梁敬山工程师带着两名技术人员赶到。
他们昨夜刚看完苏方技术交换目录,今天一早便拿着部际联络函来谈验证需求。
三个人一路没歇。
梁敬山眼底满是血丝,年轻工程师周启山怀里则抱着一只锁扣文件箱。
联络函允许他们进入外侧会议室,查看脱敏复测报告。
不包含样机本体参观。
更不包含核心控制柜。
周启山进了第一道门,正赶上一名技术员刷证进入二道门。
他抱着文件箱便想跟进去。
赵科长横跨一步,手臂挡在门前。
“周启山同志,您的通行范围到这里。”
周启山跑了一路,本就急。
被挡在门外,脸上顿时挂不住。
“我们是二机部工程师,不是外商!”
“联络函写得很清楚,我们来对接军工验证需求。”
“对接地点在外侧会议室。”
“不看设备,怎么提需求?”
“可以看脱敏记录与公开结构示意。”
“我连柜门都不碰,就看一眼!”
“不行。”
赵科长没有让路。
周启山声音抬高。
“我们二机部搞的是国家装备!难道连我们也防?”
二道门前的空气像被这句话劈开。
梁敬山皱了皱眉,正准备叫住年轻人,张伟已经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正因为你们搞军工,更该知道接触范围是什么意思。”
周启山转头。
“张伟同志,我们不是来抢技术。发动机壳体、精密轴承座、高强度材料零件都卡着加工一致性,我们急着知道这台样机能不能用!”
“我知道你们急。”
张伟走到二道门前。
“可急不能替代授权。”
“昨夜刚发现右支路阀门封漆裂口,临时照明线路又对电测信号产生干扰。假电工身份还没查清。”
“这个时候,谁都不能多跨一步。”
周启山仍不服。
“那苏方专家要是来了呢?”
“专家能来。”
张伟看着他。
“核心柜不能碰。”
“程序纸带室不能进。”
“第一台、第二台样机不安排无关参观。”
“这条规矩管苏方,也管二机部,当然也管我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