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377节
“说听说我们明早八点有一台苏式精密车床到厂。”
“他们可以派人来做卸车、找正和安装。”
设备室里一下没了声音。
郑国梁手里的清单被捏出一道折痕。
周厂长脸色也变了。
明早八点。
这不是外面能随便猜到的时间。
知道这一时辰的,只有一机部运输组、铁路货运点、厂办、技术组和保卫科。
赵科长快步走过去,接过听筒。
“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随后传来一句含糊回答。
“行业里的朋友说的。”
赵科长继续问:
“联系人姓名、单位地址、介绍信编号。”
对方没有回答。
听筒里只剩一阵轻微电流声。
下一秒,电话断了。
值班室里的人全看着赵科长。
他慢慢放下听筒,脸色没有变化,声音却像铁片落在桌面。
“登记来电时间。”
“查总机转接记录。”
“立即报告一机部保卫部门。”
郑国梁忍不住骂了一句。
“设备还没进门,他们连时辰都知道了?”
周厂长看向那张接收清单。
“运输环节有人漏了话。”
“也可能有人故意打草惊蛇。”
赵科长抬起头。
“明天到厂安排得改。”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
张伟回来了。
他原本送父母进屋后便要回家属楼,半路接到厂办急电,又让老马调头赶回第一创汇机械厂。
走进值班室时,他外套上还带着夜里的凉气。
“电话内容,原话说一遍。”
值班员从头复述。
张伟没有骂,也没有追问谁该负责。
他先看钟。
九点四十七分。
又拿过接收清单,检查了明早路线和人员名单。
“设备照常到。”
郑国梁一愣。
“不改时间?”
“对方既然知道时间,临时改动反而会让运输线更乱。”
张伟把清单压在桌上。
“但接收办法改。”
“运输车到厂后,先停北门外。”
“车号、封条、押运员姓名、介绍信编号,四项完全对应,才允许进入。”
“卸车只用厂内人员。”
“任何自称安装、维修、配套协作的外部人员,一律不接触设备。”
“技术资料进厂后立即分箱清点,不在卸车现场拆阅。”
赵科长迅速记录。
张伟又说道:
“知道到厂时间的人,今晚全部列名单。”
“不是先怀疑谁。”
“是先查消息经过了哪些手。”
周厂长问:
“港城大成贸易这条线怎么办?”
“单独报。”
张伟看着那只已经挂断的电话。
“别回拨,别打草惊蛇。”
“把他们前几次以包装、维修、机电配套名义接触厂里的记录全部并到一起。”
“我要看,他们到底是在追电烤箱,还是已经摸到工业母机这条线上。”
设备室外,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
墙上的木牌轻轻碰了一下墙面。
专项设备研究室。
机器还在路上。
门外的人,却已经先报出了它进厂的时辰。
张伟抬手,在接收清单最上方添了一行字。
“先验人,再验车,最后验封条。”
写完,他扣上钢笔。
明天上午,张建国要站到锻工车间大会的台前。
同一时刻,那台编号2654的精密卧式车床,也会停在第一创汇机械厂北门外。
一个要证明,自己不是靠儿子才站起来。
一个要证明,送进来的不是一份裹着情谊的钩子。
而那通陌生电话,已经把两件事同时推到了火口上。
第115章 老张大会硬压酸话,贾张氏吵着要换后院!
第三轧钢厂锻工车间的大会,没有锣鼓,也没有红绸。
早班结束前,邓爱国让各组把炉前任务交接清楚。鼓风机暂时降了火,几台大锤停下来,车间里仍旧热得像蒸笼。铁砧旁的水汽一阵阵往上冒,空气里全是焦皮、机油和汗味。
工人们摘下手套,三三两两围到试样区前。
没有主席台。
只有一张从技术科借来的长桌,两把木椅,还有一只掉瓷的搪瓷茶缸。
张建国站在桌边,内衣后背早已被汗浸湿。
不是炉火烤的。
是人多。
几十双眼睛落在他脸上,里面有真心,也有审视,还有几道藏得不好的酸意。
他昨夜把那张发言稿看了十几遍。
刘桂兰逼着他在炕边念。
念到第三遍,张武都能抢在他前面喊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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