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278节

　　“别听他瞎说，就是保卫员核验身份。”

　　许大茂立马拆台。

　　“你可拉倒吧，刚才是谁喊‘张伟你小子别装没听见’，喊得半条街都听见了？人家保卫员不拦你拦谁？”

　　傻柱不服。

　　“你还喊香江来的许大茂呢！你那四个字一喊，人家保卫员眼神都变了。”

　　许大茂顿时蔫了点。

　　“我那不是怕张伟听不见嘛。”

　　刘玉华听明白了，气得瞪傻柱。

　　“你俩可真行。一个在大街上喊部里重点保护技术干部，一个喊自己香江来的。没把你俩当场带走，都算人家保卫员讲道理。”

　　贾张氏拍着大腿笑。

　　“活该！就你俩这德行，搁以前院里偷摸开会，都得被当搅局的撵出去。”

　　阎埠贵却笑不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低声问：

　　“张伟现在出门真有保卫员跟着？”

　　许大茂收了笑，认真点头。

　　“有。不是摆架子，人家身边确实有人跟着。老周和小刘，核验证件那叫一个利索。你别说，我刚开始还觉得夸张，后来张伟一解释，才明白。”

　　“解释啥？”秦淮茹也从中院出来。

　　许大茂看了一眼四周，声音压低了点。

　　“第一创汇机械厂出口电饭锅和新型电热炉具，拿了毛熊订单，还被脚盆鸡商社盯上了。张伟现在手里压着技术路线、出口标准、协作厂名单，还有什么国家质检复测。保卫员跟着，是防风险。”

　　这几句话说得不算多详细，可足够让院里人变脸。

　　过去大家知道张伟出息。

　　可“出息”和“有人保护”是两回事。

　　阎埠贵喃喃道：“张家现在可不是以前了，是有点高攀不起了！”

　　贾张氏立刻接话。

　　“废话。当年我就说，张伟这孩子不是池中物。”

　　秦淮茹看她一眼。

　　“妈，您当年可没少骂人家。”

　　贾张氏眼睛一瞪。

　　“我那叫骂？我那叫替他磨性子。”

　　傻柱差点笑喷。

　　“贾婶，您这脸皮现在都能做锅盖了。”

　　刘玉华抬手拍他。

　　“少贫。”

　　院里笑声起来，可笑完之后，气氛又有些说不出的沉。

　　许大茂和傻柱这回带回来的，不只是个街头误会。

　　是张伟身份变化的证据。

　　以前他是院里张家大儿子，后来是粮店出纳，再后来调到总行、部里，院里人听着像故事。

　　现在不一样。

　　旧院里两个最能折腾的人，在街上喊他一声，都得被保卫员核验身份。

　　这层级，已经不是院里人能随便拿来嚼舌根的了。

　　第二天下午，张伟下班后去接王莉莉。

　　这是夫妻俩难得的日常。

　　王莉莉单位门口人不少，有骑车的，有推车的，还有几个拎着文件包的女干部边走边说工作。

　　张伟骑着自行车停在路边，没有往门口挤。

　　老周和小刘也没靠得太近，只站在斜对面，视线一直在周围扫。

　　王莉莉出来时，一眼就看见了张伟。

　　她走过来，手里还夹着一份文件袋。

　　“等多久了？”

　　“刚到。”

　　王莉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周和小刘，没露出什么小女儿姿态，只压低声音问：

　　“今天还跟着？”

　　张伟点头。

　　“部里安排，短期不会撤。”

　　王莉莉没有埋怨，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她只问道：“是港城大成贸易那条线有新情况，还是脚盆鸡商社那边加动作了？”

　　张伟笑了笑。

　　“你这反应，比我想的还快。”

　　王莉莉看着他。

　　“你现在身份变了，保卫员不是摆场面，是风险提示。”

　　张伟把她手里的文件袋接过来，挂在车把上。

　　“许大茂昨天带来资料，港城大成贸易在接触协作厂备件线。脚盆鸡商社那边，也想拿质量标准做文章。”

　　王莉莉皱眉。

　　“那你还去旧院？”

　　“今晚去看看爸妈。顺便把傻柱带来的点心给家里分点。”

　　王莉莉点头。

　　“该去。越是这种时候，家里越得知道真实情况，别让他们从别人嘴里听得乱七八糟。”

　　张伟看了她一眼，心里很稳。

　　王莉莉这些年越发像一块定盘石。

　　不撒娇，不拖后腿，不乱问不该问的细节，可每一句都能点在要害上。

　　两人骑车往九十五号院去。

　　不远处，老周和小刘也跟上。

　　等张伟和王莉莉到九十五号院门口时，前院几个老人正坐着乘凉。

　　阎埠贵第一个看见。

　　他刚要喊“张伟”，话到嘴边又换了个更稳妥的称呼。

　　“张伟同志回来了？”

　　张伟听出这点变化，笑了笑。

　　“三大爷，您还是叫我张伟吧。回院里，不用这么拧巴。”

　　阎埠贵讪讪一笑。

　　“豁，那可不行，这不是听说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嘛。”

　　王莉莉推着车进门，礼貌地点头。

　　“三大爷。”

　　阎埠贵连忙应声：

　　“莉莉也来了，快进。”

　　院里人很快就围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光看张伟。

　　更是看他身后不远的老周和小刘。

　　老周站得规矩，不进院门深处，只在前院边上停住。

　　小刘则和门口街道治安员说了两句，核对周边情况。

　　许大茂正好从傻柱屋里出来，一看这场面，赶紧举手。

　　“同志，我今天不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