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26节
交情可以有,但距离必须留着。
前院那边,阎解成捂着鼻子回了家。
血倒是不多,可鼻梁被铁锹杆扫了一下,疼得他眼泪直冒。
三大妈吓了一跳:“解成,这是怎么弄的?”
阎解成瓮声瓮气地说:“还不是我爸!为了一块钱让我去拉架,我一上去就挨了一下。”
阎埠贵跟在后头,手里紧紧捏着那一块钱,嘴上却很正经。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那是为了大院和气。再说了,一大爷都开口了,我这个三大爷能不帮忙?”
阎解成瞪着他:“那您怎么不自己上?”
阎埠贵咳了一声:“我这年纪上去,摔一下算谁的?你年轻,手脚快。”
阎解成气得直吸凉气:“手脚快也没挡住挨打啊。”
三大妈赶紧拿湿毛巾给他擦鼻子,又看了阎埠贵一眼。
“老阎,你那钱呢?”
阎埠贵把手往兜里一揣:
“钱是钱,伤是伤。晚上开会得说清楚,咱家解成不能白挨这一下。”
阎解成听得眼睛都直了。
“爸,那一块钱您还打算揣着?”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你懂什么?这是拉架的辛苦钱。至于你鼻子这事,得让许大茂另说。”
三大妈叹了口气,心疼儿子,
又知道自家男人就是这个脾气,最后只能嘀咕:
“你呀,就算计吧。”
另一边,贾东旭扶着秦淮茹回了屋。
秦淮茹坐下后,脸色还是有点白。
一大妈帮着倒了碗热水,又嘱咐了两句才走。
屋里安静下来后,秦淮茹低声道:
“东旭,你师父刚才……好像更急傻柱。”
贾东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接话,只把小布包放好,又给秦淮茹把凳子往里挪了挪。
过了片刻,他才说道:
“院里乱成那样,他急也正常。”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声音更轻:
“可咱们刚从医院回来,他都没问一句你累不累,也没问我怎么了。”
贾东旭沉默了。
这句话,他不是没想到,只是一直压着没说。
易中海是他师父,对他不差。
可今天那一瞬间,他心里确实不是滋味。
自己扶着媳妇进门,师父第一句话就是让他去拦许大茂,救傻柱。
傻柱重要,他贾东旭就不重要?
秦淮茹看他不说话,也不敢再多说,只低头捧着碗。
贾东旭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事晚上再看,以后家里的事,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数。”
秦淮茹轻轻点头。
这一句话不重,可她听出了不一样。
以前贾东旭总觉得师父说的多半没错,院里的事也习惯听易中海安排。
可从今天开始,他似乎没那么顺着了。
后院刘家,刘海中也没闲着。
他端着搪瓷缸,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
“今天这个会的目的,就是要整顿院内风气,维护邻里团结,坚决反对打架斗殴……”
刘光天坐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
刘海中眼睛一瞪:“笑什么?”
刘光天赶紧低头:“没笑。”
“没笑你嘴咧什么?”刘海中哼了一声,
“你懂什么?今天这事,正好说明院里不能光靠老易一个人说话。
我这个二大爷,也得承担责任。”
二大妈在旁边纳鞋底,头也不抬:“你别一会儿上去又被老易抢了话。”
刘海中脸色一沉:“这回不能。我得先开口,把调子定下来。”
刘光福小声嘀咕:“每回您都说先开口。”
刘海中立刻瞪他:“你说什么?”
刘光福赶紧闭嘴。
刘海中心里却越想越热。
今晚这大会,他必须好好表现。
傻柱打人,许大茂反击,张伟不给易中海面子,院里乱成一团。
这正是他这个二大爷露脸的时候。
东厢房里,张家也在说晚上大会的事。
张晓有些担心,坐在炕边小声问:
“哥,晚上三位大爷会不会都批评你?”
张鸣也皱着眉:“明明是傻柱先动手,凭什么说我哥?”
刘桂兰正收拾碗筷,闻言冷哼一声:
“谁敢乱说?我也在院里呢。”
张建国放下手里的搪瓷缸,看着两个孩子。
“你们记住,院里三位大爷是街道让他们帮着管些邻里小事,不是能决定别人命运的人。
真遇到大事,有街道,有派出所,有规矩。
不是谁嗓门大,谁年纪大,谁就一定有理。”
张晓听得认真:“那他们开会,是不是也不能随便给哥哥扣帽子?”
张伟笑了笑:“当然不能。批评可以,讲事实。
要是把没做过的事往我身上推,那就不是开会,是乱扣帽子。”
张建国点头:“你现在是南锣鼓巷国营粮店的正式职工,自己单位名声也重要。
越是这样,越不能让人随便说你打架斗殴、不尊重长辈。真要有人这么说,就把前因后果讲清楚。”
刘桂兰看向张伟:“晚上你别冲动。话要说在理上,别让人抓住把柄。”
“妈,我明白。”
张伟把下午发生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
易中海晚上多半不会直接护傻柱,
而是先把事情定性成“院里年轻人不懂规矩”“不尊重大爷”“破坏文明大院”。
一旦这个调子定下来,傻柱打人的事就会被稀释,
许大茂反击、张伟拉架反制,反倒都会被塞进一个筐里。
所以,他不能一上来就跟着对方节奏走。
谁让站出去,谁就站出去?
凭什么?
事实没查清,责任没分明,站出去就像认错一样。
晚饭后,天色渐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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