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182节
她心里的怨,原本像一块硬疙瘩,堵了二十多年。
她怨父母逼她,怨娘家不护她,怨那门娃娃亲拿旧事压她。
可现在,看到父亲脸色惨白、母亲哭得站不稳,她忽然明白,那个年代里,他们也只是被风浪压弯了腰。
刘桂兰扶住王老太太,声音哽着。
“妈,别哭了。事情说清楚了,是好事。”
王老太太拉着她的手。
“桂兰,妈对不起你……”
刘桂兰摇头。
“都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王老爷子强撑着站起来。
他手指还抖,却仍旧挺了挺背。
“陈同志,进屋坐吧。”
陈建勋这才放下手。
“谢谢。”
屋里很挤,张伟一直没抢话。
他只是帮着倒水,扶王老爷子坐下,又把哭得厉害的王老太太扶到炕沿上。
随行干部简短说明了复核情况。
没有长篇大论,大意就是,
徐慧兰基于妇联工作和家庭纠纷线索,向街道反映;
街道查到旧档案编号。
陈建勋所在单位配合复核。
最终确认当年举报有误,处理存在失察。
街道会出具说明,王德厚一家不涉及当年相关问题。
王老爷子听着听着,眼泪也下来了。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等到一句说清楚,实在太不容易了。”
陈建勋沉声道:“这句话来得太晚。”
他不是坏人。
当年建国初期,货币秩序混乱,银元、伪币、旧商号账册、投机倒把,处处都要清理。
年轻干部急,军代表也急,很多事讲效率,未必讲细致。
可一个失察,压在普通人家身上,就是几十年。
陈建勋也明白其中的分量。
临走前,他又站起身,朝王老爷子敬了一个礼。
王老爷子这次没有发抖。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陈同志,过去的事,能说清楚就好。我们这些老百姓,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这其中的缘由都可以理解!”
王老太太还在抹泪。
刘桂兰站在一旁,心里像是有一道旧门被慢慢推开。
那天回南锣鼓巷的路上,张鸣一直很安静。
刘桂兰奇怪地看他:“你今天怎么不贫了?”
张鸣抬头看着前面,内心无比坚定道:
“妈,穿军装的人都这么威风吗?”
刘桂兰愣了一下,张伟也有点惊讶地看向他。
张鸣小声道:“那个陈叔一敬礼,整条胡同都不说话了。我以前觉得当兵就是扛枪,今天觉得……好像不是那么简单。”
张伟笑了笑,没急着说。
张建国晚上听说后,也没有打击他。
他只是把张鸣叫到桌边。
“想当兵,不是光看威风。身板要硬,书也要念。纪律、吃苦、听命令,一样都少不了。”
张鸣难得认真一会儿。
“爸,那我从明天开始跑步行吗?”
刘桂兰在旁边说道:“先把功课写完,再跑。”
张鸣这回没顶嘴,反倒是乖巧地回道:
“行!”
张伟看着他,心里知道,这小子心里也许真埋下了一颗种子。
没过几天,张建国趁夜回了高谷村一趟。
他带的不多,几斤红薯干,一点棒子面,还有半小包盐。
都是刘桂兰一点点匀出来的。
出门前,张伟也想跟着。
“爸,我陪您去。”
张建国摇头。
“你明天还要去单位呢。再说,东西不多,我一个人走快些。”
张伟想了想,又说道:“要不我去山边看看,能不能弄点野物?”
张建国脸色立刻沉了。
“不许去。”
张伟一怔。
张建国看着他,语气很重。
“现在山林不是你想进就进。
村里、林场、民兵都看着。
再说冬天山里危险,雪洞、野猪、巡山的,哪一样都不是闹着玩。
别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拿命试。”
刘桂兰也在旁边说道:“你爸说得对。前头你下冰水,已经吓死我半条命。进山这事,你想都别想。”
张伟只好无奈地点头道。
“知道了。”
张建国拍了拍他的肩。
“小伟,想让家里过好日子,不是靠一次冒险。要稳稳当当往前走,才能长久。”
这话,张伟听进去了。
而另一边,中院贾家,气氛却越来越沉。
贾东旭这几天总觉得胸口发闷,手上也没劲。
他夜里没睡好,翻来覆去,总梦见车间里的铁屑和机器声。
秦淮茹问他,他只说没事。
贾张氏倒是念叨:“你就是累的。让你师父帮你少安排点重活不行吗?”
贾东旭苦笑。
“现在厂里哪能随便少干?师父自己都不如以前说得上话了。”
说到易中海,屋里都沉默了一下。
易中海虽然还是七级钳工,可前头被厂里通报、取消评优和考级推荐,车间里威望确实掉了一截。
但他仍旧是贾东旭的师父。
第二天上午,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机器声像往常一样响着。
贾东旭站在工位前,脸色有些发白。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零件,额角慢慢渗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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