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399节
冼耀文起身拍了拍戚龙雀的肩膀,走到大班椅前坐下,拿了一张报纸看起来。
大约过了十分钟,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
“我是妮可。”
“听出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不知道,只是打来试试。”
“嗯哼,有事吗?”
“下雨了,心情很糟糕,过来陪我喝酒。”
“感觉孤单?”
“今天的雨很像加利福尼亚的豪雨。”
“你过来好了,我让人来接你,记得带上换洗的衣服。”
“嗯哼。”
未几。
穿着牛仔夹克和直筒牛仔裤的妮可来到办公室,嘴上叼着烟,一只手拎着一个啤酒瓶,迈着猫步从门口走到冼耀文身前,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手勾住他的衬衣领。
呼,吐出一口白烟直冲他的面门,随即弓腰在他衬衣领上用红唇烫出半个唇印。
“今晚你是属于我的。”妮可眨了眨右眼说道。
冼耀文拿掉妮可手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我记得你不抽烟。”
“你刚灭掉的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支烟。”
“那你上手可真快。”冼耀文搂住妮可的腰,仰起头凝视妮可的脸,“如我所想,直筒牛仔裤非常适合你,收到代言合同了吗?”
“收到了,肯尼迪,是我的姓氏吗?”妮可将腰弯成弓形,双手挂住他的脖子,保持两人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
“不,你只占到一半。”
“另一半是谁?”
“这个问题留给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冼耀文抬起手,努了努嘴,“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分,未来的十二个小时,我是属于你的,现在,第一件事想做什么?”
“雨中漫步。”
“OK。”
一把伞,两个人,漫步于英皇道。
妮可时而踏水,时而转着圈离开伞下,沐浴于雨中舞步翩翩,脚下的水洼画出道道涟漪。
冼耀文打着响指,哼唱鲍比��达林的《Dream Lover》。
应景又带着一丝讨好的歌词令妮可脸上布满微笑,没有芭蕾基础的她舞起天鹅湖,舞步虽滑稽,但她很快乐。
许久,淋够了雨,她湿漉漉地回到伞下,贴着冼耀文扭起旖旎的交谊舞。
冼耀文跟随扭动,两人之间的温度上升,俄而,保持一个别扭且高难度的姿势亲在一块。
两嘴分离时,冼耀文一只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一件东西握在手心,拳头伸到妮可眼皮子底下,松开,一个钻石吊坠垂落而出。
“哇,好漂亮。”妮可双手捂着嘴说道。
只见钻石吊坠由几十颗小方钻与一颗大圆钻缠绕组合而成,项链则由一颗颗方形钻石链接构成,明亮的钻石相互配合,营造出独特的螺旋上升感,散发着醉人的耀眼光芒。
美妙的线条犹如舞者在翩翩起舞,象征着女子的柔美优雅,简直是艺术品。
恍惚了一会,妮可不敢置信道:“送给我吗?”
“是的,我给你戴起来。”
妮可爱不释手地抚摸项链,嘴里却是说道:“这么多钻石,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冼耀文利索地将项链戴在妮可的脖子上,随后说道:“这条项链是肯尼迪的老板预备着送给肯尼迪小姐,在车上已经放了几天。至于亚当送给妮可的礼物,抱歉,我从来没想过。”
妮可嬉笑一声,“你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甜蜜的谎言。”
“我不是骗子。”
妮可转过身,胸口紧贴冼耀文的胸口,“帮我转告肯尼迪的老板,项链我很喜欢。”
“他听到了,他说还给你准备了另一份礼物,一个比你矮,但很健壮的男人,你可以随意享用。”
妮可冁然一笑,“在哪里?”
“谁知道,可能被你的身高吓到了。”
“你没被吓到就好。”说着,妮可的嘴再次堵上冼耀文的嘴。
大概妮可学东西上手都很快,抽烟如此,另外一些事亦是如此,夜,燥热,呱噪,无人入眠。
翌日。
当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妮可伸手往左右摸了摸,什么也没有摸到,她睁开眼左右扫视了一遍,也没看见她想看见的人,失望坐起,一个翘臀映入她的眼帘。
她会心一笑,“Morning!”
“早上好。”冼耀文转头看了眼妮可,马上又转回,双眼注视地上已经被汗水打湿变模糊的报纸。
“你在锻炼?”
“嗯哼。”
“我没见过别人这么锻炼,叫什么?”
“平板支撑。”
“锻炼肌肉?”
“嗯哼。”
“你很累?”
“嗯哼。”
“所以,我应该等你的早安吻吗?”
“我还需要半个小时。”
闻言,妮可下床走到冼耀文身前,往地上一躺,仰头亲了冼耀文一口,小眼一眨,调皮地说道:“Morning!”
“早安。”
妮可坐起说道:“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洗个澡马上出发,你能赶上早练。”
“嗯哼,你会送我过去吗?”
“不,酒店会派车送你。”冼耀文甩了甩脸,甩掉睫毛上的汗珠。
“晚餐?”
“不,我有其他安排。”
“周末?”
“不,我的周末只属于我个人,没有女人。”
妮可愠怒道:“都是否定,有什么是肯定的?”
“除了否定。”
啪!
妮可在冼耀文的翘臀上拍了一记,“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每个星期至少陪我吃一顿晚餐。”
“我只能说尽量。”
又是一记,妮可喊了声“混蛋”,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按照固有的节奏完成晨练,洗了个澡,冼耀文来到蓝塘道别墅,换了一身衣服,坐在花园里吃早点。
蓝塘道的早点要比深水��晚一点,每天上晚班的孙树澄也已经坐在边上。
她的工作其实并不累,每天下午四点到丽池花园,收夜总会前一日的营业款,点清楚所有的前一日营业款,在安保陪同下去汇丰存钱,接着就是晚餐时间,可以回丽池花园吃工作餐,也可以在外面吃。
吃完,检查前一日的账目,然后就是发呆等到收好营业款下班,每天实际工作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体不累,脑不累,心也不累,月薪却被冼耀文做到七百五,钱多事少离家近,说是晚班,其实并不影响睡眠时间。
孙树澄咬一口羊角面包,待咀嚼后咽下,不经意地说道:“昨天你没有睡在这里。”
冼耀文的目光离开报纸,瞥了眼孙树澄的脸,“我睡在酒店。”
“和那个大高个美国女人?”
“嗯。”
“又一个姨太太?”孙树澄带着点酸溜溜的语气说道。
又瞥一眼孙树澄,冼耀文淡声道:“你问的有点多。”
孙树澄气鼓鼓地说道:“我不能问吗?”
“大概不能。”看完一则广告,冼耀文收起报纸,拿起油条咬一口,看着孙树澄的脸说道:“雨后放晴,空气比较清新,上午可以去元朗的墟上走走。”
“不想去,我要去连卡佛买夜巴黎香水,钴蓝瓶的。”孙树澄故意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