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玩家 第1256节
话音落下,他起身离开钢琴,走向一组爵士鼓。
坐下,拿起鼓槌,耍了几个棍花,重重地敲了下去。先来上一段随机发挥的Solo,随即敲出固有的节奏。
“有个贵族朋友,在硬币背后,青春不变名字叫作皇后,每次买卖随我,到处去奔走,面上没有表情,却汇聚成就。”
戴安娜的脸不太好看,仿佛满汉全席的大菜,上了鱼翅、燕窝,后面来一道白灼米田共,不臭也膈应。
好好的人,什么乐器都能上手,干嘛要开口唱歌呢?
冼耀文看见了她的脸色,并未理会,吼了几嗓子,又拿起英国管,吹奏《图翁内拉的天鹅》。
就这么着,他把会摆弄的乐器摆弄个遍,来到戴安娜的身边,席地而坐。
他抬手指了指乐器,“知道孟买交响乐团吗?”
戴安娜挨着冼耀文蹲下,“我小时候经常去考瓦斯吉·贾汉吉尔大厅看乐团表演,乐团的创始人梅里·梅塔先生,原先是我家的邻居,大部分乐手我都认识。”
“既然你这么熟,应该知道乐团靠什么为生。”
“主要是私人年度捐助、赞助音乐会专场、音乐会门票收入,还有广播电台的录音委托、商业私人邀约。”
冼耀文抬手朝旁边指了指,“那里盖一座排练厅,免费提供给乐团使用,平时乐手们也可以在餐厅兼职。你找个恰当的时机,说服乐团改名为皇后交响乐团。”
“改名不难办到,就是要花点钱。”
“我给你开餐厅的目的不是盈利,是给你打造一个社交主场。乐手是兼职的乐团很难走到较高的高度,你可以试试把乐团改造成职业交响乐团。”
“职业乐团?餐厅花钱养着吗?”
“也不能说养,交响乐团想赚钱不容易,经营的好,收支平衡还是能做到的。”
“我不懂怎么运营乐团。”
“你不用懂,只要知道个大概。乐团的表演合约会和老黑猫签订,老黑猫会运作乐团出国表演,第一站暂定伦敦,到时候会有重要人物到场观看。”
“什么重要人物?”
“比如现在的伊丽莎白公主,未来的伊丽莎白二世。”
“为了提高餐厅的知名度,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只是为了餐厅。”
“还为了什么?”
“宣传电影,和政治挂钩。”
“以国家的名义开展巡演?”
“嗯哼。”
戴安娜已然明白冼耀文对交响乐团的算计,不仅仅是为餐厅提供配套这么简单,她很有兴趣探听具体是什么,却不敢付诸行动,她觉得自己和冼耀文的关系,远远没到能主动探听机密的程度。
“庄园要盖成什么样的?”
“保证实用性的基础上,不超过预算上限,由你自由发挥。”
戴安娜的眼睛一亮,“梦中的庄园吗?”
“大概自由度没这么高,餐厅毕竟是对外营业的场所,需兼顾其他人对餐厅的认知。”
戴安娜点点头,“这个当然。”
两个钟头光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好合计了餐厅该怎么开。
说是餐厅,其实经营思路更接近俱乐部,定位是圈层专属的奢侈服务商,目标客户是孟买富贵家庭TOP500。
以高品质美食为主杆,音乐、雪茄、高档酒、牌局为枝蔓,打造清爽、健康的轻娱乐型商务基地。
……
有一部电影《从海底出击》,故事与主角并非全虚构,主角的原型就是真实的U-96潜艇第一任舰长海因里希��莱曼��维伦布罗克。
海因里希从军十四年,在战时战功赫赫,战后做了一年战俘,然后同战友合作在莱茵河打捞沉船。1949年,他跟随船长阿多��诺尔特驾驶麦哲伦号帆船前往布宜诺斯艾利斯。随后,在赫尔穆特��巴斯蒂安航运公司担任船长。
今年,他被万邦挖角,秘密担任俾斯麦号货轮的船长。
俾斯麦号的船员以德国原海军军官为主,也有意大利、东洋的原海军军官,没有一个出自内地。
此时,海因里希似乎不在船上,应该在船底。
第1058章 不是养蚕人
一艘英国X型袖珍潜艇借着货轮的掩护,静静地躲在王子坞里。
海因里希透过潜望镜观察着海面,时而抬手看一眼时间,又在本子上记录。
“汉斯,德里号回港。”
“舰长,这次的时间和上次差了两个小时。”
“可能遇到突发事件。”
“也可能军纪不行,没有经过实战检验的海军不算是真正的海军。”
“不要轻视任何对手,印度海军里有我们的老熟人。”海因里希眨了眨眼睛,说道:“汉斯,你接位,注意观察驱逐舰。”
喀拉拉邦特里凡得琅有一座潘戈德兵营,驻扎着马德拉斯团第9营,未满编,实际兵力六百出头。
兵营的对面有一座小土坡,趴着两个人。
“弹药库的位置在这里,两发炮弹炸开屋顶,一发白磷烟雾弹殉爆弹药。这儿,这儿,摆两挺重机枪,如果没有枪弹还敢出营,打一梭子把人吓回去。”
“其实来上几发特种弹,完全能做到全歼。”
“全歼个屁,真要是一锅端,事情就闹大了。我们的任务是拦截所有企图袭击卡车队的武装力量,最好一枪不开,一人不死。”
“阿三打仗又不灵……”
“闭嘴,再不灵也是主权国家军队,民不与官斗,商不与国斗……”
“一嘴顺口溜,你想考黄埔啊?”
“我让你丫闭嘴,枪炮一响,黄金万两,我们打的每一发子弹都要算成本,快到年底了,少打一发子弹,多拿点分红不好吗?”
“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扯什么主权不主权。我请了婚嫁,这趟活干完,我要去西贡成亲。”
“你小子每个月饷银花得一分不剩,哪来钱成亲?”
“我提了预支分红申请。”
“哦,咋去西贡成亲?”
“六年前认识的。”
“忘了你小子参加过入越受降,新娘子哪国人?”
“潮州人。”
“潮州女人好,你小子捡着了……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合同到期就退?”
“十四岁开始打仗,打了十二年,乏了。”
“还有几年,劲不要泄了,越是快到时间,越容易出事。”
“我有数。嫂子有消息了?”
“接出来了,被派去加拿大。”
“嫂子是文化人?”
“算是。”
九龙塘,齐玮文临时住所。
青蚨,蚊子旗下的印钞机构代号,最高领导的代号也是青蚨,不绑定个人,只绑定职位,下一任最高领导的代号依然是青蚨。
青蚨坐在餐桌前,冲一碗白米饭狼吞虎咽。
齐玮文坐在对面,双手举着一张葡属印度卢比,凑在灯光下细细端详。过了一会,她放下手,端起桑寄生莲子蛋茶呷了一口,缓缓说道:“人像水印能过吗?”
“纸张、水印、签名都能过,只是序列号六个数,不好印太多,厂里的生产计划就安排了五百万。”
“五百万是金季要的?”
“对。”
“四折是吧?”
青蚨点点头,“钱已经收了,港币。”
“交给会计。”
青蚨放下筷子,站起身微微鞠躬,“刚印好一批日元,我今晚出发去东洋。”
“当心点。”
青蚨离开后,齐玮文转过头说道:“帕西人到位了吗?”
墙壁上,扬声器里发出声音,“到位了。”
“准备好向孟买拨一百万经费,印度会是重点区域,有必要建立孟买站。”
“黄金?”
“金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