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797节

　　曹言得胜将军一样对着四周给自己点赞的哥们点头致意，这一举动顿时把原本给他点赞的那些哥们出卖了。

　　他们的女伴又不傻，看不到自己对象的小动作，但她们可以看见其他男人在自己女伴背后的小动作。

　　再结合曹言的回应以及自己对象心虚的神态，当然就知道自己对象也和其他男人一样给曹言竖了大拇指。

　　于是街边很快上演了一出连锁反应。先是几个女伴回头瞪了自己对象一眼，然后是更多的男伴被揪着耳朵拎走。

　　剩下的路人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掏出手机拍起了视频。

　　“快走！”曹言假装慌乱低头，揽着余初晖、何悯鸿两人快速离开现场。

　　走出好远，确认没人跟上来，三人才放慢脚步。余初晖、何悯鸿两人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目光转向曹言。

　　“咱们不会被拍到吧。”

　　“不会拍到我们吧。”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说完两人又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对曹言的担心。

　　两人倒不担心自己，她们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就算被拍到也没有很大影响。可曹言不一样。

　　自从天枢大模型面世后，网络上对天枢幕后的那个男人讨论度成指数级增长。

　　众人只知道曹言这个名字，还有当初发布会和官方媒体报道时候的少量音、视频，其中最清楚的一张就是发布会当晚央媒拍的一张戴眼镜的正面照。

　　除此之外，互联网上关于曹言的影像资料少得可怜，堪称神秘。

　　“放心吧，认不出来。”曹言笑了笑，“我今天没戴眼镜，发型也和发布会那天不一样。而且就算被拍到，最多也就一个背影。”

　　“万一呢？”何悯鸿还是不太放心。

　　“哪有那么多万一，走了，看电影去。”

　　“电影还没开场呢。”

　　“那就继续购物。”

　　有了实质性的进展，虽然是和讨厌的人同时进展的，两人心情都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都安分了不少，不仅没有再互相拌嘴，甚至在对方挑选东西的时候，还会给对方适当地提一些建议。

　　当然，偶尔还是会因为审美差异拌上两句嘴，却已然没了之前的剑拔弩张。买好的东西自然有专人会配送到她们各自留下的地址。

　　进到电影院，电影开场，两个小时过去。

　　等出电影院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短短两小时过去，和刚进电影院时候相比，无论是余初晖还是何悯鸿都沉默了不少。

　　两人已经预计到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了。两人都不想要和对方一起发生什么，两人又不得不和对方一起发生什么。

　　毕竟相比于一起发生些什么，对方和曹言先发生些什么，才是两人最无法接受的事情。

　　接下来的晚餐两人都吃得心不在焉。不过晚餐嘛，对于向来喜欢节食的女生来说，吃不吃、吃多少都不太有所谓。

　　曹言在深市几乎所有顶级酒店都有长期包房。

　　这是曹言多个世界下来，经验性养成的一个良好习惯。

　　顶层的套房，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深南大道，夜景璀璨。

　　入秋后，今年的深市秋雨下得格外频繁，几乎隔三差五就来一场。

　　雨水从镀晶的玻璃上滑落，在璀璨灯光的照耀下，像一颗颗碎钻从天上不断滚落。

　　“太美了。”

　　“像是梦幻里的场景一样，鎏金夜雨，原来便是如此。”何悯鸿喃喃。

　　本来一起静静欣赏眼前绝美夜景的余初晖幽怨地看向何悯鸿：“你这个样子显得我看起来很没文化。”

　　“我又没说什么。”何悯鸿小声嘟囔。

　　“好了。帘外秋雨潇潇，烛影摇摇。锦帐罗帏，几意相绕。雨声敲碎寂寥，且尽今宵，莫负良宵。”

　　曹言吟着骚词，把两人拉进怀里，痛吻了起来。

　　酒店可不比之前的商场，一边痛吻着一边上下其手。

　　窗外的秋雨越来越大，雨水急急忙忙地落到玻璃上，闪耀着的碎钻渐渐连成了珍珠项链，白得透光，白得耀眼。

　　雨声急，雨声更急。

　　秋雨连绵，下一阵停一阵。一直下到后半夜，一阵大风刮过，倒是把天边的乌云吹散。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照在落地窗上，映得室内一片银白。

　　余初晖靠在曹言怀里，看向蜷在地上的何悯鸿。

　　“其实有一点何悯鸿说对了。我把我妈骗到魔都，本意是想要救她跳出老家火坑的。韩家找我妈做保姆，一开始我是坚决不同意的。可对方真同意了八千五的工资，我就动摇了，同意了。”

　　“不放心就过几天回去看看你妈，很多人其实辛苦了一辈子，突然停下来也会有不适应的，你妈也肯定知道你的心思。”曹言揉了揉余初晖几乎被汗湿透的头发。

　　“何悯鸿骂我操纵我妈，听着刺耳，可冷静下来想，事实就是如此，我和我爸没什么两样，我也是奴役我妈的人。”

　　“我只是看不惯你那样和你妈说话，一时情急才说了那些话的。”何悯鸿爬到曹言脚边靠下，“对不起嘛！”

　　“你们知道人类最早的夫妻关系是怎么形成的吗？”曹言的话勾起两人的好奇心。

　　“哺乳动物，尤其是进化得比较高级的哺乳动物，很多时候都是多偶制的。但人类的配偶关系比大部分哺乳动物都要稳定，这种稳定性来自于抚养后代的巨大成本。”

　　“那其他动物呢，它们不也要哺育后代？”何悯鸿的好奇心更重一点。

　　“因为人类更聪明呀，这就需要有一个足够长的童年来让大脑完全发育。而在这漫长的童年里，光靠母亲一个人是养不活孩子的，所以需要父亲也参与进来。”

　　“那也可以像猴子一样，猴王占据所有母猴。”余初晖插嘴。

　　“人类能够轻易获得致命性武器，如果因为性频繁发生斗争，那代价就太大了。”

　　“那古代呢，现代呢……”

　　“因为资源不再像远古时代那样只靠体力获取，财富、地位、权力这些东西可以积累、可以传承。”

　　曹言笑了笑，“所以，文明社会的人类都处在两套本能系统的拉锯之中。一边是进化形成的生物本能，一边是社会规训和文化约束，说白了，就是大多数人都在拧巴着活。”

第647章 丁梦舟

　　“这就是你找的项目？”

　　“噢……”姜小果点头。

　　“爱拼，”进来找周寻借充电宝的苏航探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项目书，“有点眼光嘛。”

　　“啊？”姜小果疑惑。

　　“何止有点啊，跟小马哥一样。”苏航接上充电宝，直接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继续玩起了游戏。

　　周寻冷着脸说道：“一个小时前，爱拼被企鹅收购了。”

　　“啊！”姜小果这次是真的被惊呆了，没想到公共邮箱中竟然还有这么牛逼的项目。

　　“再给你一天时间，搞不好的话，就只能回去做行政了。”

　　接过被周寻递回来的项目书，姜小果哭丧个脸道：“可是米娅快回来了。”

　　米娅是前台的名字，和姜小果差不多同时进的普凌。

　　她最近有事请假，没有固定项目组的姜小果就被临时调去当了几天的前台。

　　之所以没有固定项目组，是因为她之前跟的杨小荣总监因为个人原因差点搞砸了一个重要的投资项目，被周寻直接开除掉了。

　　“所以你更要好好想一想，公司到底有没有你的位置。”

　　“小果，出来聚餐。”

　　“不了吧，我工作还没做完呢。”

　　“工作怎么能做得完，只要愿意加班，你就会有加不完的班，快出来，今天梁爽请客。”段家宝说道。

　　“好吧。”

　　老地方餐馆。

　　姜小果背着电脑包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和梁爽坐一块的曹言。

　　她对段家宝使了个眼色，两人心有灵犀，段家宝回了个“我也不知道”的眼神。

　　“言哥！”姜小果打招呼道。

　　“你这是在公司加班还不够，还要把工作带回宿舍继续干啊。”曹言笑道。

　　“再不加班我工作都要丢了。”姜小果把电脑包往旁边椅子上一放，自己在段家宝旁边坐下。

　　“没事，丢了就丢了，刚好来乐星和我们一起干。”段家宝大手架到姜小果的肩膀上豪爽地说道。

　　“我还是想干和金融相关的，主播这行当我干不来。”姜小果边拆餐具边摇头。

　　“谁说到乐星就要当主播的，我们乐星现在正在组建MCN投资部门，专门看内容行业的早期项目，和普凌资本做的事情差不多，但更聚焦内容赛道。”段家宝说得眉飞色舞。

　　“啊？你们乐星也搞投资部？”姜小果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言哥的主意吧。”

　　作为梁爽和段家宝的室友，这些日子听她们说起乐星的事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其中自然就有乐星的最大投资人曹言的这件事。

　　“这你就猜错了。”段家宝说道，“是露西姐的主意，她说乐星不能只做签约孵化的业务，MCN如果只做签约和孵化，做来做去都是个经纪公司，天花板太低。内容行业往上游走，就是投资和孵化，往中游走……”

　　段家宝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在普凌资本实习了这么久的姜小果自然能听出这套逻辑确实有道理。

　　不过她好奇的是段家宝为什么能复述得这么清楚，要知道段家宝平日里可是上课打瞌睡、考试常挂科的学渣选手，这种专业性这么强、还和她专业一点都不搭边的内容，她竟然能复述这么大一段。

　　“你是怎么记到这些的？”

　　“因为露西姐现在是我最佩服的人呀，她说什么我都记得住。”提起露西，段家宝就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