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784节

　　温迪自己都没想到能走到最后，说实话，直到现在，她都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买衣服呀……”温迪拉着姜小果到边上的桌子上坐下，娓娓道来。

　　“什么，月薪两万五……两万的着装费……”

　　“六险三金……”

　　“天呐！！！”

第636章 陶菱

　　“曹总球技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出神入化。”

　　“这些虚的就不用说了。”曹言将球杆递给一旁的球童，“你柚佳理财能想到开发线上的APP，的确算得上是个创新，可你们公司规模太小，即便有再好的想法，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渠道支撑，也很难在短期内打开局面。”

　　新任的贴身秘书温迪拿着一瓶矿泉水过来，拧开递给曹言。

　　柚佳理财的老板姓季，年纪不大，三十出头的样子，家里还算有钱，自己也是名校毕业，在国外投行干了几年后回国创业，踌躇满志地要做出一番事业来。

　　季总家里是房地产起家的，早年间凭着风口在深城攒下了一份家业，如今儿子既然有心在金融圈发展，家里人自然也愿意支持。

　　可惜隔行如隔山，房地产和金融看似离得近，实际上里面的门道差得远了，不过季家人脉广，认识不少深城本地的企业家和投资人，所以柚佳理财虽然盘子不大，但在深城也算混得有些眉目。

　　这次季总能约到曹言，就是托了关系才拿到的机会。

　　“曹总说得是。”季总陪着笑脸，“所以我们这次才找到您。恒言资本的资源和渠道，业内谁不知道。只要您肯投我们，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准备融多少，又愿意拿出多少股份？”

　　“五千万，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季总边上的一个长腿美女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计划书递到曹言面前，曹言从长腿美女手中接过计划书的时候，目光在那美女脸上多停了那么一瞬。

　　季总看在眼里，马上介绍起来：“这是我们公司的高级理财顾问梁爽。”

　　梁爽一愣，自己不是才刚入职没几天吗，什么时候成高级理财顾问了。

　　“贵公司人才济济。”曹言随口一说，拿着计划书就翻了起来，“你们公司目前最缺的其实不是资金也不是渠道，而是人才，可以继续维护、迭代、优化这款APP的技术人才。”

　　“曹总不愧是深市投资圈的风向标，一眼就看出了我们最大的短板。”季总竖起大拇指，随即又叹了口气，“二十一世纪最贵的就是人才，当初读书的时候老是听老师说这话，当时还不以为然。如今自己当了老板，才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计划书我收下了，回头我让团队评估一下。”

　　“这都到饭点了，要不我做东，请曹总吃顿便饭。”

　　“老板，您中午约了瑞景咨询的人谈合作。”温迪适时用大家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提醒道。

　　“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球场大门口。

　　曹言领着温迪来到门口，就看见梁爽站在门口的位置，用不那么自然的演技东张西望。

　　“梁小姐，你们老板呢？”听见曹言的声音，梁爽脸上一喜，不过马上就收起笑容。

　　“我们老板有急事先回去了。”

　　“那你怎么回去？”曹言也不拆穿她拙劣的演技，顺水推舟地问了起来。

　　“打车回去，老板说了回去后可以报销。”

　　“你是回市区吗，我送你一程？”

　　“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次梁爽脸上的喜色倒是真情流露。

　　一方面是大老板说了，只要自己能乘着曹言的车回市区，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回去就给她发一万的奖金。

　　另一方面则是这个球场离市区实在是有点远，开车的话也要一个小时以上的车程，这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要知道，季总为了演戏逼真，可是真的已经让司机开车走了。

　　“你住在哪里？”

　　后座上，梁爽正襟危坐，生怕曹言会对自己动手动脚，虽然对方长得很帅，比自己前男友还要帅上很多。

　　“我住在学校宿舍。”梁爽有些紧张地说道。

　　“哪个学校？”

　　“财大。”

　　“财大啊，好学校。这么说你还是实习期了？”

　　梁爽面色一滞，露馅了，她确实还在实习期，严格来说，连柚佳理财的正式员工都算不上。

　　“是……是……”

　　“不用紧张。”曹言笑笑，“既然是实习员工，你们季总怎么会带你来见客户的。”

　　“因为我漂亮吧。”梁爽脱口而出，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老板当时问谁会打高尔夫球，我之前刚好在高尔夫球场兼职过一段时间，就被老板选中叫来一起了。”

　　既然已经被揭穿，梁爽倒也坦然了起来，和曹言有说有笑地聊了一路，互相之间交换了不少信息。

　　进到市区，看见一处公交车站后。

　　“言哥你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已经改了称呼的梁爽说道，“这里离我们学校不远了，我打车回去就好了。”

　　“那你路上小心点。”曹言也不客套。他确实是约了人，财大又和自己约人的地方不顺路，这也是梁爽主动提起要下车的原因。

　　下车后，看着曹言的车消失在车流里，梁爽拿出手机开始准备打车。打开叫车软件，梁爽才发现自己下得有些仓促了。这里虽然已经到了市区，可离学校还有不短距离，最便宜的车型也要一百多的打车费。

　　犹豫一下，走到一旁的公交站牌看了看线路，竟然刚好有一趟公交可以直达学校。

　　沃德广场，西餐厅。

　　曹言确实约了人，约的也是瑞景咨询的人。

　　“这是陶菱，我的室友，也是我固定项目组的第一个成员。”乔海伦将身边一个长发、大眼、面容清秀的女人介绍给曹言。

　　“曹先生好。”陶菱很主动地打起招呼。

　　陶菱和乔海伦是同一批进入瑞景的，两人学历相当、能力相近，又合租在一起，关系一直不错，这次乔海伦被曹言一句话推上初级合伙人的位置，要自己拉项目组，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陶菱。

　　陶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先是震惊，然后是狂喜。眼下有点消息来源的员工都知道，因为大环境的原因，瑞景裁员在即。她和乔海伦这种从小县城出来的，没背景没资源的员工，本来就是裁员名单上的重点关注对象。

　　原本陶菱还想着找同乡的肖扬使使劲，因为在李东明项目组里，她和乔海伦两人一直是倒数第一第二的存在，如果真按小道消息的说法，一个组至少要裁掉一人的话，那么她和乔海伦必然要有一个人被裁掉。

　　可如今乔海伦一步登天，直接成了瑞景的初级合伙人，而且还第一时间找她进项目组，陶菱只觉得自己像是做梦一样。

　　“我应该比你大几岁，叫我曹言或言哥。”曹言笑笑。

　　眼前的陶菱让曹言忍不住想起一个故人。穿越世界多了，总是容易遇到“两朵相似的花”。

　　陶菱就和之前在《小巷人家》中的庄桦林有几分神似，都是那种眉眼温婉、说话轻声细语，却又骨子里藏着一股不服输韧劲的女人。

　　当然，陶菱比庄桦林还要上进不少，从她此时从桌下探过来的脚尖就能看出来，胆子也比庄桦林大得多。

　　曹言自然也不客气，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来回摩挲了起来。

　　陶菱的脚尖在他掌心里微微一僵，随即却没有挣开，只是耳根悄悄红了一圈，垂下眼帘假装去看菜单。

　　乔海伦像是没注意到桌下的小动作，翻着菜单，兴致勃勃地跟曹言介绍这家的招牌菜。

　　“这里的惠灵顿牛排不错，陶菱上次团建来吃过，回去念叨了一个月。”

　　“那就来三份。”

　　曹言松开陶菱的脚踝，从她手里接过菜单，又随手加了几道配菜和一瓶红酒，把菜单递还给侍者。

　　侍者走后，陶菱才悄悄把脚收了回去，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去。

　　“言哥，我现在已经正式升任公司的初级合伙人了，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打开局面？”乔海伦给曹言倒上红酒，又给自己和陶菱各倒了半杯。

　　曹言端起酒杯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陶菱看见曹言的动作，脸又红了起来，幸好自己出发之前认认真真地沐浴更衣了一番，丝袜什么的也是新换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味才对。

　　“你们项目组现在有几个人？”曹言抿了一口酒问道。

　　“暂时只有我和陶菱两人，不过我们公司有不少能力不错的员工，有些是有固定项目组固定老板的，有些就在人力池里待着，等着被分配项目。”乔海伦答道。

　　“所以我们只要有项目做，就不愁招不到干活的人。”陶菱在一旁补充道，“而且现在公司准备裁员，即便是固定项目组的成员，也会有很多人想要换个有前途的老板。”

　　乔海伦点头。她比曹言还提前好多天回到深城的，一方面就是升级合伙人的手续要亲自回来办，另一方面就是趁着曹言还没回来，找那些和她一样在裁员风波里人心惶惶的员工谈话，从中筛选出一批能力不错、又没有太好去处的苗子，给未来组建团队做准备。

　　“所以你现在缺的就是项目。”曹言放下酒杯，拿起刀叉切了一块牛排。

　　“对。”乔海伦点头，“瑞景内部的项目分配是向合伙人倾斜的，每个合伙人都可以带自己的项目组，自己找客户、自己谈合作，公司只按比例抽成。所以我这个新晋的初级合伙人，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先签一个项目下来，把项目组的名头立起来。否则光杆司令一个，即便公司给了你合伙人的名头，底下也没人愿意跟着你干。”

　　“我最近收购了一家公司，名字叫金融现场，是一个财经类的传媒公司。新任命的总经理叫张茜。”曹言说着顿了一下，“回头我给你联系方式，你和她对接一下。这个项目虽然不算什么大项目，但你们也是刚组建项目组，先拿这种体量的练练手也好。”

　　“这张茜张总是……”陶菱试探着问道。

　　“就是你猜的那个。”曹言也不遮遮掩掩。

　　乔海伦心中微微有点酸意，不过这点酸意很快被兴奋盖了过去。

　　“言哥你放心，这个项目我一定跟好。”

　　陶菱也说道：“这是我们的第一单，我们一定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正事谈完，接下来就是轻松愉快的闲聊时间。陶菱和乔海伦都是跑业务出身的，又是瑞景这种咨询公司的。各行各业的八卦、小道消息是信手拈来。

　　有酒有故事，时间过得很快。从下午两点多开始，一顿饭吃完，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

　　曹言其实没有灌她们酒，更多的是她们两人自己灌自己。

　　餐厅楼上的就是酒店，倒也方便得很。

　　酒店套房。

　　门一关上，曹言还没什么动作，原本看起来醉醺醺的陶菱率先搂住了曹言的脖子。曹言自然不客气，一手揽着乔海伦，一手就搂着陶菱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