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767节
“曹先生，你和朱姐认识？”余初晖八卦道。
曹言笑了笑：“算是认识。”
朱��解释道：“曹先生是我酒店的一位客人。”
朱��、余初晖、何悯鸿三人是合租的2202。
虽然是今天才入住的，但三人之前在租房的时候就已经互相了解过基本情况。
所以余初晖知道朱��是在上浦国际酒店这种豪华酒店做房务部经理，能住那种酒店的自然不会是普通人。
她借着啃生煎的功夫又偷偷瞄了曹言几眼，一身看不出牌子的休闲装，料子却明显比常见商场货好出一截，举手投足间那股子有钱人的松弛感更是遮都遮不住。
“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余初晖，是朱姐的合租室友。这位是何悯鸿……”
“我叫何悯鸿，人远悲天悯人之怀的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鸿，是个小写手，文学编辑是我的下一个目标。”
“我叫叶蓁蓁。”
几女自我介绍完，又齐齐看向方芷衡。
“我叫露西。”方芷衡淡淡道。
“我叫曹言，言而有信的言。”
方芷衡听见曹言的自我介绍，愣了一下。没记错的话，她在公司听到老总提过这个名字。
不过她当时也只是远远地听了那么一耳朵，具体内容没听清。想来应该是重名，毕竟她记得当时老总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少有的郑重。
眼前这个曹言虽然看起来应该挺有钱，但年龄摆在那里，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让自家老总就连提到名字都郑重其事的大人物。
“曹先生你是做什么的呀？”余初晖问道。
“开了个小公司，之前是在深市那边混的，最近准备来魔都拓展业务。”
“深市我知道，大城市啊，当初我毕业的时候，其中一个选项就是去深市，不过我是魔都交大光学工程专业毕业的，刚好魔都这边有个不错的机会，就留下来了。”
“交大的光学工程，那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专业，看不出来你还是学霸一枚啊。”曹言赞道。
“我算什么呀，蓁蓁姐才厉害呢，她可是科学家，正儿八经的那种，在生物研究所工作的。”余初晖向曹言介绍起叶蓁蓁来。
“准科学家。我是副研究员，暂时还算不得科学家。”叶蓁蓁客气道。
有余初晖这个自来熟在，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倒也热络。大多数时间都是余初晖跟何悯鸿在说话，朱��、叶蓁蓁偶尔接几句，曹言也不时插一两句话。只有方芷衡全程没怎么开口，自始至终都和大家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感觉。
做完笔录出来，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派出所门口。
因为不是一起做笔录的，等曹言这个唯一的男性证人兼报警人最后一个做完笔录出来，四个女人已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了。
不待曹言发问，余初晖抢先开口：“露西她有事先走了。”
余初晖说着，又朝曹言晃了晃手机，“曹大哥，咱们加个微信吧。今天的事多亏了你，改天我们几个请你吃饭。”
“请吃饭就不必了，我也只是举手之劳，再说让你们几个美女请我一个大男人吃饭，传出去也不好听。”
“那等哪天我们买到菜来，我们自己下厨请你吃。”余初晖说道。
“不行，我们房间的抽油烟机是坏的，没办法自己做饭。”何悯鸿说道。
叶蓁蓁说：“我那儿抽油烟机好用，只是我不太会做饭。”
“我来做，我会做。”余初晖自告奋勇。
“我也会！”何悯鸿举起手。
回去的路上，走啊走，到最后发现曹言竟然和她们住的同样单元，就是楼层不同。
曹言住在23楼，她们几个住在22楼。
电梯中，曹言看着一路上面带纠结之色的朱��，笑了笑说道：“朱经理，明天我和我秘书说一下，投诉的事情就算了，咱们今天一起经历了这么一桩事，也算是重新认识了一遍。”
“谢谢曹先生。”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中心大厦，办公室。
“上午有两个会议，一个是张江那边……另一个是魔都市政府……下午……”秘书抱着记事本，一条一条地将今日行程报给曹言。
“第一个会你代替我主持就行，魔都这边的子公司今后都要交给你来打理，天枢这个项目后续的落地和推广，也需要你全程跟进。”曹言说道，“还有政府这边，你家不是在这边有点关系吗，找几个二代三代的，先把GR（政府关系部）这一块搭起来，后面专业的人慢慢招也不迟。”
“好，我明白了。”秘书点点头，“许云天预约了今天下午过来，说想见你一面。如果你不想见的话，我就帮你推了。”
“许云天，”曹言笑了一下，“见呀，为什么不见，刚好来魔都来得仓促，酒都没带几瓶，让他多带几瓶好酒过来。”
“好的，那我一会儿回他消息。”秘书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过几天外滩那边要举办一场投资人酒会，主办方是魔都本地几个老牌资本和外资基金联合搭的台子，规格不低，圈内不少知名投资人和创业者都会出席。”
“知道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曹言有些不耐烦了，“还有什么事没？”
秘书也看出曹言的不耐烦，合上记事本最后说道：“还有一些琐事，我整理成文档发你邮箱了，你有空看一下就行。”
下午，许云天如约而至。
许云天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身后还带了个美女，一个和叶蓁蓁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这女人看着比叶蓁蓁应该大了一两岁，而且明显是已经被开发过的，和叶蓁蓁相比起来，身上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与妩媚。
“曹总，好久不见。”许云天快走两步，远远地就伸出了手。
许云天是GST酒业华国区销售总监，这几年因为搭上了曹言这个超级大客户，马上就要再进一步，升级成GST酒业华国区副总裁了。
也正因为马上就要升职，他才会带自己的心腹赵玫出来见曹言。今后GST酒业跟曹言的生意，许云天就打算全权交给赵玫来对接。
“你不在深城搞你的‘蚕茧’，怎么有空跑到魔都来了？”曹言和许云天握了握手。
蚕茧是许云天和几个生意伙伴一起在深城搞的一个高端夜店，按时间算应该快要开业了。
“这不是听说曹总您来了魔都，怕您喝不惯这边的酒，特意给您带了两瓶过来。”许云天说着，示意赵玫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
赵玫将一只精致的木盒打开，里面码着两瓶包装古朴的威士忌，一看就是有些年份的珍藏酒。
“我上次去GST总部出差，刚好有一批老酒出窖，我就顺手截了两瓶带回来。”
“有心了。”曹言拿起一瓶看了看，标签上的年份和批次都印得清清楚楚，确实是可遇不可求的好货，“坐吧，别站着说话。这位是？”
“赵玫，你自己跟曹总介绍一下。”许云天说道。
刚坐下的赵玫闻言站起身来：“曹总您好，我叫赵玫，目前是GST酒业华国区促销部副总监。之前一直听许总提起您，今天终于有机会当面拜访。”
赵玫弯腰，露出衬衣下被用力挤出的深邃沟壑。
曹言深深看了一眼，这才从她手里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后随手放在桌面：“赵小姐年轻有为，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曹总过奖了，跟曹总比起来，我这点成绩不值一提。”赵玫说完，退到许云天身边坐下。
许云天将曹言刚刚看赵玫的那一眼尽收眼底，立时对接下来的事情多了几分把握。
对赵玫这个得力下属，许云天要说没有什么想法那是假的。当初他就想过要潜规则赵玫，不过被赵玫一顿是要她的业绩、能力，还是要她肉体的说辞给挡了回来。
事后许云天倒也释然了，赵玫业务能力确实强，这些年自己能在GST酒业一路高升，赵玫的业绩贡献至少占了三分之一。
这样的得力助手，真为了贪一时之欢和她发生关系，那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不过这些年看着这个得力下属事业蒸蒸日上，婚姻上也顺风顺水，日子过得有滋有润，许云天心中偶尔会升起一种暴虐的、想要毁掉她美满生活的阴暗念头。
许云天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潜藏的绿帽情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每次想到赵玫那对饱满的胸脯在不是她老公的男人手中被肆意揉捏，或是她那双修长笔直的长腿被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架在肩上，他就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
这种念头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甚至自己都觉得荒谬。
可惜这么多年里，他虽然带着赵玫见过不少GST的高端客户，其中也不乏对赵玫有非分之想的，可赵玫总能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客户感到被冒犯，也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许云天觉得，赵玫之所以能这么多年守得滴水不漏，说到底还是那些客户的筹码不够。
赵玫的老公李东明作为瑞景咨询的高级合伙人，能让赵玫甘愿冒着失去和李东明这么好婚姻的风险去交换的东西，必然得是让她觉得值得的东西。
眼下，就有一样东西，让许云天笃定赵玫无法拒绝。
那就是GST酒业华国区销售总监的位置。
许云天马上就要升任副总裁了，届时这个位置便会空出来。赵玫的能力资历都够，但够资格的人不止她一个。
想到这里，许云天开口道：“曹总，这次来魔都，除了给您送酒，还有一件事想提前跟您通个气。”
“哦，什么事？”曹言向后靠到椅背。
“我升副总裁的事基本定了，今后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时给您服务了。”许云天说着，看了一眼赵玫，“所以我想着，今后和曹总这边的业务对接，就全权交给赵玫来负责。她做事细致，为人也稳妥，我相信她能服务好曹总。”
“你这话说的，我好像多难伺候似的。”
“曹总说笑了，您是我见过最大方也最省心的客户，我这不是怕换了别人您不习惯嘛，赵玫跟了我十多年，能力、人品都是我信得过的，交给她我放心。”
“行，那赵小姐回头和我秘书对接一下，你们女人之间沟通起来也方便。”
赵玫闻言眉头微微一动，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好的曹总，我回头就跟您的秘书联系。”
赵玫在GST干了十多年，从基层促销一路做到副总监，她总结出的一大经验就是，能直接和客户对接，就最好不要经过第三个人的手。
尤其是这第三人是客户的配偶或是贴身秘书一类的，那更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不过眼下曹言既然开了口，她也不好当面驳了这个面子，只能在心里暗暗记下，回头找机会再想办法绕开那位秘书，直接和曹言建立联系。
许云天又和曹言聊了一会，便主动起身告辞。
离开中心大厦上了自己的车，许云天看了坐在副驾驶的赵玫一眼。
“这个曹言是咱们GST近几年最大的客户之一。而且因为他的关系，这几年咱们在深市的市场份额涨了不少，你知道为什么吗？”
赵玫点点头：“这位曹总的恒言资本是深市近几年发展最快的机构之一，他个人的消费能力和社交圈层，直接带动了GST在深市高端圈子的渗透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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