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721节

　　曹言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剁椒鱼头送进嘴里。

　　“这是刘师傅的手艺。”曹言嚼了两口，点了点头，“十多年了，味道一点没变。”

　　刘师傅是曹家的老厨子了，曹言说是从小吃他做的菜长大的也不为过。

　　叶灵珈说：“是，刘师傅已经退了好几年了，是白景行特意派人把他请回来的。”

　　“这小子。”曹言笑骂了一句。

　　“刘师傅的孙子如今在景行手下当差，听说也是个机灵能干的。”白栖月解释了一句，“再说，刘师傅知道公子您回来，想必也是愿意再动一动手的，不然景行也没那个面子硬把老爷子请回来。”

　　“嗯，待会你去见见刘师傅，替我道声谢。”曹言又夹了一筷子腊味合蒸，“刘师傅这些年应该也教了不少徒弟，让他推荐一个手艺好的过来，免得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要亲自下厨。”

　　“嗯！”白栖月点头应下。

　　之后几日，曹言在长湘城里过了几天悠闲的日子，天天带着白栖月和叶灵珈，还有白珠、白晶，在城里四处闲逛。

　　这日，曹言还没出门，有下人来报：“老爷，外面有一位小姐，自称姓霍，说想求见您。”

　　“霍……”曹言心头一动，大概猜到是谁了，“带她去前厅奉茶，我随后就来。”

　　等曹言洗漱更衣完毕，走到前厅，就看见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正坐在客位上。

　　这女人虽然装扮成熟，但细看面容也不过二十大几、三十不到的模样，穿着一身这年代特有的结合了中西元素的亮片旗袍，头发烫着时兴的手推波浪纹，鬓边斜插一支银簪。

　　她手里端着一盏茶，低头轻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便抬起头来，朝门口望了过来。

　　目光和曹言碰上的瞬间，她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放下茶盏，站起身来，嘴角浮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

　　“冒昧来访，不知曹公子可有印象？我是霍氏商行的霍锦惜。”

　　“霍家，女子掌家的那个霍家，霍家三小姐当年可是长湘城里出了名的奇女子，我怎么会没有印象。”

　　曹言在主位上坐下，抬手示意霍锦惜也坐，“霍小姐请坐，不必拘束。”

　　“不过是接手了家里的一点小生意罢了，哪里敢称什么奇女子，白家姐姐这样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奇女子。”

　　“栖月她不在这里，你这样夸她她也听不见。”曹言笑了笑。

　　霍锦惜说：“我是真心佩服白家姐姐的。”

　　“那霍小姐有时间可以常来坐坐，栖月她要是知道长湘城大名鼎鼎的霍三小姐这么夸她，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曹言看出霍锦惜今日明显是有事而来，但对方不急着开口，他也不问，就这么和霍锦惜东拉西扯地聊起了闲天。

　　霍锦惜陪着曹言聊了半盏茶的闲话，终于还是率先沉不住气了。

　　“曹公子，今日三娘冒昧登门，其实是有事相求。”

　　曹言没有接话，只是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霍锦惜深吸一口气，说：“我听说曹公子前几日在红府梨园，一眼就看出了二月红夫人身上的病症，还道出了那病根是来自一枚古玉簪上附着的至阴之毒。”

　　“霍小姐倒是消息灵通。”曹言端起茶盏，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难道那玉簪是霍小姐卖出的不成？”

　　霍锦惜说：“曹公子说笑了。我霍家虽然也做一些古玩玉器的生意，但卖的都是些来历清白的正经东西，从不碰那些地下出来的物件。”

　　“谁说那玉簪是地下出来的？”

　　霍锦惜微微一怔，问道：“难道不是吗？”

　　曹言问：“不管是与不是，既然不是霍小姐经手的东西，那霍小姐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霍锦惜沉默了片刻，问道：“曹公子既然一眼就能认出那毒簪上的至阴之毒，想必对这类毒物也颇有研究，那是否知道那毒可有解法？”

　　曹言笑了笑：“这问题不应该是二月红来问我吗？怎么是你霍三小姐来问？难道坊间传闻霍三小姐对红二爷有意，竟然是真的？”

　　曹言这话说得随意，像是随口打趣，但落在霍锦惜耳中却让她脸色微微一变。

　　霍家作为女子掌家的家族，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规矩，霍家主脉女子原则上绝不外嫁，只招入赘，这是霍家传承百年的铁律。

　　霍锦惜作为霍家这一代的实际掌权人，自然更不可能破了这个规矩。

　　正因如此，她对二月红的心思从来都是藏在心底，从不敢在人前显露分毫。

　　“曹公子说笑了。同为九门中人，彼此之间守望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我只是听闻红二爷近日为夫人四处寻医问药，便想着若能替他说上几句话，问问这毒的来路和解法，也算是尽了同门之谊。”

　　曹言看着她，笑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道：“解法自然是有的，那毒虽然至阴至寒，但天下万物，相生相克，有毒自然也有解，只是大多时候，一般人寻不到对应的解药罢了。”

　　“那曹公子自然就是不一般的人了！”

　　曹言理所应当地点了点头，倒是一点也不谦虚。

　　霍锦惜说：“不知曹公子能否告知，那毒究竟该如何解？”

　　“霍小姐真是用情至深，”曹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有一种叫麒麟竭的药物，乃是千年古木所结之血竭，性温，能解百毒。”

　　“麒麟竭？”霍锦惜眉头微蹙，“不知这麒麟竭要去哪里寻？”

　　“寻常血竭药铺里就能买到，麒麟竭就可遇不可求了，”曹言目光在霍锦惜脸上停了一瞬，“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手里刚好有这东西。”

　　“是谁？”

　　“张……”

第581章 霍小姐，你这样让我很难办

　　“师父，这药材都快被你用完了，你到底行不行啊？”张海楼吐槽道。

　　“天天在我耳边叨叨，你烦不烦？不就是叫你多捞几条鱼嘛。”张海琪不耐烦道。

　　“什么叫几条鱼？那可是海尊啊！海尊啊！”张海楼抓狂道。

　　虽然他如今已经成了张家外家人，体内流着张家人那神奇的血液，但再神奇的血液也需要适应、需要磨合。

　　他现在虽然比普通人强出一大截，但离能免疫海尊毒素还差得远，每次下水都要被蛰得满身是伤，泡一回药汤才能缓过来。

　　不过这些日子张海楼也确实能感觉到，在一次次与海尊毒素的对抗中，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适应这种毒素，被蛰过的地方红肿消退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痛感也在逐次减轻。

　　“你不想去也行，反正这药是给张海侠用的。大不了就让他的腿再多瘫一阵子，反正他都坐了这么久的轮椅，也不差这几个月的时间。”

　　张海楼拉开一旁的药柜抽屉，指了指里面就剩下一小块的麒麟竭，说道：“就算我能多捞几条海尊回来，可这麒麟竭也快被你用完了啊，到时候不也白搭？”

　　“谁告诉你快用完了？你再打开边上那个抽屉看看。”张海琪头也不抬地说道。

　　张海楼半信半疑地伸手拉开旁边那只抽屉，一整块巴掌大的麒麟竭静静地躺在抽屉里，比他当初千辛万苦从档案馆深处带出来的那块要大上好几倍。

　　张海楼问：“这哪里来的？”

　　张海琪说：“张海儒他们取回来的啊。”

　　张海儒也是档案馆的探员，正是叶灵珈前段时间放回来的那批档案馆探员之一。

　　“犀角、麒麟竭、海尊作为假死药的解药主材，除了海尊是只有档案馆深处那口水潭里才有之外，麒麟竭和犀角在外头虽然稀罕，但也不是完全寻不到。”

　　张海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的药渣，

　　“像这麒麟竭，需要千年古木才有小概率结出。咱们华夏大地数千年间，朝代更迭、战火纷飞，能留存下来的千年古木自然屈指可数。但南洋那边不一样，南洋那边地广人稀，许多原始雨林几千年都无人涉足，千年古木虽不能说遍地都是，但只要肯花心思去找，总还是能找到的。”

　　“师父，那咱们倒腾这麒麟竭，岂不是能发一笔大财？”张海楼的眼睛亮了起来。

　　张海琪瞪了他一眼：“这东西能解百毒不假，但更能滋养阴煞，是布炼阴阵的至宝，若是被懂得风水阴煞之术的人拿到，那咱们岂不是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好吧……”

　　发财的美梦被师父一盆冷水浇灭，张海楼撇了撇嘴，伸手将那只装着麒麟竭的抽屉关上，又看向工作台上那几颗被人为破坏了的药丸，还有边上张海琪这些日子炼制出来的那些半成品药丸。

　　张海楼问道：“师父你是想要复制这药丸吗？这些药丸不是你炼制的吧？”

　　档案馆探员从小学习的一众技能中，就包括炼药和辨毒。

　　张海楼在这一块成绩自然算不上好，或者说张海楼除了伪装以及和战斗相关的技能之外，其他科目都是吊车尾的水平。

　　但架不住他身边有个学霸张海侠，张海侠可是门门都是甲等的选手，其中就包括炼药和辨毒之术。

　　因此张海楼这些年耳濡目染之下，虽然依旧不擅长自己动手炼药，但炼药的一些门道他还是能看出几分来的。

　　就比如眼前这些被毁掉的药丸，表面裂纹分布均匀，断口处颜色深浅不一，明显不是炼废了的残次品，而是被人刻意敲碎，像是在研究其中的成分配比。

　　张海琪说：“这不是我炼制的，是曹言给的。”

　　“曹先生给的？这不是咱们张家神药吗？”张海楼一愣。

　　他如今可是对东北张家有些盲目崇拜，毕竟从师父身上展现的长生之能，还有被刻了穷奇纹身后自己身体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包括张海侠起死回生这种近乎神迹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让张海楼对张家充满了敬畏和迷信。

　　张海琪说：“这东西和张家没关系，是曹言从美洲那些萨满巫医的方子里改良出来的。”

　　张海楼问：“那你直接给虾仔用不就好了，何必还要费这么大劲去拆解研究？”

　　张海琪瞥了瞥满脸不解的张海楼，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这药是用来治疗假死后遗症的。”

　　张海楼问：“假死后遗症？什么后遗症？这不是治疗虾仔腿疾的药吗？”

　　张海琪说：“这药也有修复神经、治疗腿疾的功效，但它的主要作用是抑制假死之后出现的疯病，你没发现最近张海侠有些不对劲？”

　　“是……是有一些，”张海楼回忆了一下，“但他这几天不是又恢复正常了吗？”

　　“那是因为他服用了一颗这种药丸。”

　　“哦。”张海楼原本悬着的心又放了回去，“那既然曹先生的药丸有用，直接继续给他吃不就行了吗？”

　　张海琪说：“没了。”

　　张海楼问：“什么叫没了？”

　　“字面意思，没了就是没了，曹言给了我一瓶，但只够吃一年半载的量，我就想着能不能自己试着把这药丸的方子给复原出来。”张海琪叹了口气，“现在这药的成分我是分析出来了，甚至根据张家的药典古籍，我还把这药方推演改良了一番，理论上应该可以炼制出效果更好的药丸出来。”

　　张海楼问：“那实际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