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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第322节

  人际网络的搭建,从来都是先投入、后收获,前期必有成本,后期才有无限红利。

  他特意放权告知马世明,在苏联经营人际关系、维护官方合作、维系圈层情谊的所有开销,无需请示、无需计较得失。

  该花的钱大胆花,该让利的利益果断让,不要盯着短期账面亏损,要看长远。

  在这个圈层固化、人情大于规则的国度,花钱搭建的人脉网,才是千古集团最坚硬的壁垒、最锋利的武器,所有投入,终会千倍百倍回馈。

  第六,双向贸易互通,双向收割。

  商业合作绝不能单一固化、被动局限。

  张泽阳明确要求,马世明主导的对苏合作,不能只做轻工业产品、粮食物资的单向出口贸易,单纯赚取商品差价。

  在输出香江优质轻工产品、民生物资、粮食资源,解决苏联民生难题、赚取贸易利润的同时,必须主动反向挖掘、收购、引进苏联的优质资源。

  包括低价的能源、稀有矿产、高端重工技术、军工衍生技术、稀缺木材、化工原料等一切具备未来价值、市场潜力的技术。

  一进一出,双向互通,一边用轻工业物资赚取稳定现金流、维系官方关系,一边低价囤积苏联优质资源、吸纳顶尖技术,最大化攫取苏联的时代红利。

  这便是张泽阳留给马世明的完整棋局。

  寒风掠过机场停机坪,吹散薄雾,天光愈发清亮。

  张泽阳望着眼前热忱相送的尤里说道:“尤里先生,后会有期。”

  “祝张先生一路顺风!”尤里笑着颔首回应道。

  张泽阳不再多言,转身迈步,从容踏上了飞机。

  舱门缓缓关闭,飞机滑行、加速、腾空而起,冲破云层,俯瞰下方白雪皑皑的超级都市。

  这座繁华之城,正缓缓缩小、渐行渐远,最终化作一抹雪白的缩影。

  万米高空,寒云层叠。

  从莫斯科飞往香江启德机场的私人飞机,正平稳穿行在东西方的辽阔空域之中。

  这场横跨大陆的长途航程,全程整整十个小时。

  张泽阳靠在宽大的座椅上,微微阖目养神。

  连日的莫斯科之行,看似只是短短数日,却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

  看似谈笑风生,实则无时无刻不在暗流涌动的博弈之中。整个莫斯科期间,他从未有过一刻真正放松。

  即便诸如伊里奇父子、契尔年科、安德烈等人,在前对他非常礼遇,言语之间满是交好之意,但张泽阳心如明镜,看透了这份热情之下的疏离。

  而且七十年代末的莫斯科,克格勃的监控网络无孔不入、渗透全城。

  街头巷尾、餐厅会场、涉外场所,甚至私人住所的角落,无处不在隐秘监控之中。

  外籍人员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被精准记录。

  在那片看似恢弘庄严的土地上,没有绝对的隐私,没有自由的言论,更没有随性松弛的氛围。

  哪怕是他入住的乌克兰饭店的贵宾套房,看似待遇尊崇、私密独立,实则依旧处在情报体系的覆盖范围之内。

  私下交谈需字字谨慎、句句斟酌,哪怕只是随口一句感慨,都有可能被捕捉解读、过度揣测。

  所谓的尊重与热忱,是建立在合作利益之上的表面客套;所谓的礼遇与自由,是划定在体制规则之内的有限特权。

  要知道,他跟马世明交代事情的时候,都只能一边先谈,一边用文字书写交流。

  随着时间流逝,窗外的天际色彩也悄然变化。

  原本凛冽灰白的高空云层,渐渐褪去,天光愈发温润通透,厚重的寒云化作轻薄絮云,预示着极地酷寒已然远去,温润的南国故土愈发临近。

  长途跨洲飞行最磨人的便是时差,十个小时的飞行,足以让人身心倦怠。

  但对于张泽阳而言,随着距离莫斯科越来越远,那片土地自带的压抑、紧绷、拘束之感,也在一点点剥离消散。

  当飞机开始缓缓下降高度、机身穿过厚重云层之时,舷窗外骤然映入一片璀璨灯火。

  夜幕深沉,星河低垂,整片香江被万家灯火铺满,密密麻麻的霓虹流光、街巷灯火、楼宇灯带,纵横交错、绵延无尽,比起莫斯科冬日白昼的灰白单调,多了千万倍的鲜活烟火之意。

  飞机缓缓降落,起落架稳稳触地,轻微的颠簸过后,机身在跑道上平稳滑行,最终稳稳停在启德机场专属停机位上。

  此刻,时间定格在凌晨零点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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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自由放松

  深夜的启德机场依旧灯火通明,作为远东最繁忙的国际机场,即便时至深夜,依旧有航班起落、人员往来,地勤车辆有序穿梭,全程忙碌不休,活力不减。

  舱门缓缓打开,一股温润潮湿的晚风顺势涌入机舱,瞬间驱散了全程积攒的旅途疲惫。

  张泽阳起身迈步走下悬梯,双脚重新踏上香江的土地。

  扑面而来的第一感觉,便是极致的松弛感。

  刚刚脱离的莫斯科,正值深冬极寒,夜间气温低至零下十几摄氏度,寒风如刀、冰雪覆城,空气干冷凛冽,吸一口凉气便刺骨冰凉,整座城市被冰封在肃穆死寂的寒冬之中,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此刻的香江,虽已步入深冬,夜间气温依旧维持在十余摄氏度。晚风轻柔温润,带着南国海滨独有的潮湿暖意,拂过眉眼、掠过衣襟,没有刺骨寒风,没有冰雪寒霜,微凉舒适、温润宜人。

  两相比较,便是天壤之别。

  莫斯科的冷,是浸透骨髓、裹挟体制冰冷的酷寒,冷的是天气,更是氛围、是人心、是无处不在的禁锢压抑。

  而香江的冷,只是四季流转的寻常冬夜微凉,晚风温柔,自在松弛、无拘无束。

  走出专属停机坪,踏入机场贵宾通道,深夜的通道安静整洁,灯光柔和温暖,没有莫斯科涉外场所的森严戒备、冷面军警,没有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更没有暗藏角落的监听监控。

  视线所及,皆是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秩序、熟悉的烟火气息。

  一路行至机场出口,远处街道依旧有零星车辆穿梭,街边商铺灯火点点,市井暖意藏在深夜的风里,鲜活、自由、生动,是莫斯科永远无法比拟的人间烟火。

  “先生!”

  一道沉稳恭敬的声音适时响起。

  夜色之中,李福早已提前抵达机场等候。

  得知张泽阳专属航班落地时间,李福提前一个小时便带队抵达启德机场,将所有工作安排得妥妥当当。

  看见张泽阳一行人走出出口,李福立刻快步上前,上前躬身问好。

  张泽阳的目光扫过深夜熟悉的机场街景,语气轻缓的说道:“先上车。”

  “是!”李福立刻应声,侧身引路。

  随行的霍建宁、一众安保人员紧随其后,一行人穿过深夜的机场广场,走向外侧停靠的车队。

  安保人员快速拉开车门,护着张泽阳率先落座车内,随后众人依次登车。

  当车身缓缓启动,平稳驶离启德机场的那一刻,张泽阳靠在柔软的座椅上,彻底卸下了连日所有紧绷的心神,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踏实。

  这一刻,他才真正真切感受到����这里,是他的主场,是他扎根立业的故土。

  回想短短数日的莫斯科之行,恍若隔世。

  在那座看似鼎盛磅礴、庄严肃穆的超级大国首都,他纵使手握合作主动权,纵使被苏方高层众星捧月、礼遇有加,纵使敲定了价值亿万的跨国合作,却自始至终,如同身处一张无形的巨网之中。

  表面之上,伊里奇父子温和亲善,处处配合让步;契尔年科身居高位,沉稳谦和,极力维系双方合作情谊;安德烈贴身随行、恭敬忠诚,全程保驾护航、尽心辅佐。

  所有苏联官方接触之人,无一不是笑脸相迎、礼敬有加,给予了他顶级外宾的最高规格待遇与最大尊重。

  可表象之下,是密不透风的监控罗网,是无处不在的情报窥探,是步步谨慎的博弈制衡。

  在莫斯科,不敢随意私下交谈,不敢轻易表露态度,不敢随心畅谈布局,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每一个动作都要收敛锋芒,每一次决策都要藏于无形。

  克格勃的触角遍布城市每一个角落,公职人员、街头路人、酒店服务、随行人员,谁也无法分辨谁是监控者、谁是情报人员,全程如履薄冰、步步谨慎,根本没有半分真正的自由。

  那种压抑,无关身份地位、无关合作规格,而是体制带来的天然禁锢。

  在那个一切透明、一切可控、一切被监视的环境里,所有外籍资本入局者,都是被审视、被摸排、被记录的对象,永远无法真正松弛、真正自在。

  可回到香江,一切全然不同。

  脚下的土地,每一寸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这里没有无孔不入的监控,在这里他不会被窥探、被解读、被记录言行,没有暗流涌动的体制博弈。

  香江的规则,是商业的规则、是市场的规则、是他主导掌控的规则。

  千古集团深耕香江数载,布局遍布金融、传媒、实业、科技、地产、航空,人脉贯通政商两界,安保体系、情报网络、产业根基根深蒂固,整座城市的运转脉络、商业格局、权力圈层,尽数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这里,他无需谨言慎行、无需藏锋敛锐、无需步步提防。

  可以随心畅谈布局,可以从容规划棋局,可以松弛自在、随心随性。

  深夜的晚风自由温柔,街头的烟火鲜活热烈,空气里没有政治的冰冷压抑,只有故土的安稳踏实。

  车窗外,香江深夜的街景飞速倒退。

  凌晨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却依旧灯火连绵、暖意融融。

  沿街的楼宇、商铺、马路、天桥,皆是熟悉的模样,每一处烟火细节,都透着独属于香江的鲜活和自由。

  不同于莫斯科千篇一律、规整肃穆的苏式高楼,冰冷僵硬、毫无烟火气息,香江的楼宇高低错落、千姿百态,街巷纵横、市井鲜活,哪怕是深夜凌晨,也处处透着蓬勃松弛的氛围。

  不多时,气派恢弘的清晏园大门出现在视野之中,雕花铁艺大门敞开,庭院内灯火通明,草坪上的景观灯全数点亮,将整片院落照得透亮。

  车子缓缓减速,最终稳稳停在主楼门前的台阶下。

  随行安保率先推开车门下车,分列两侧警戒,李福快步上前拉开张泽阳这边的车门。

  张泽阳弯腰踏出车厢,脚踩在地面上,刚站直身子,一道纤细轻快的身影便从台阶上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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