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染上红毛了! 第224节
雨族的几位老祖已经从闭关中被强行惊醒。
他们苍老的面孔上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早已荡然无存。
他们感应过那道苍穹之上的气息。
在他们的感知中,辰冬毫无疑问的机器强大。
强到他们连抵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所有人都明白一件事:今日的雨族,大劫将至。
辰冬也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幻想的余地。
他继续开口:
“雨族,罪大恶极。”
“夺无辜婴孩之至尊骨,断石族血脉之根基,阴谋构陷,残害忠良。其罪一。”
“窃取他人先天之造化,以邪术移植于己身,逆天而行,丧尽天良。其罪二。”
“事败之后,非但不知悔改,反以权势相逼,迫使石子陵流离失所。其罪三。”
“数桩大罪,罄竹难书。”
辰冬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越是这般平静,那每一个字的分量就越重,压得整座皇都的修士几乎喘不过气来。
“今,本座代天行罚,覆灭雨族,以儆效尤。”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整片血海骤然凝固。
那无边无际的血色苍穹,仿佛在这一刻突然的凝滞,所有的翻涌、所有的咆哮、所有的震颤,都戛然而止。
天地之间,静得可怕。
雨族府邸深处,一位老祖终于承受不住这种精神上的碾压,崩溃一般的嘶吼:
“不!你不能!雨族是石国望族,与皇族有姻亲之谊,与武王府有血脉之连!你若灭我雨族,便是与整个石国为敌!”
城中许多人听到了这声嘶吼,他们惊异于雨族的胆大,同时也很好奇接下来苍穹上的那位存在会如何回应。
回应很快就来了。
但并没有什么话语。
辰冬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
刹那之间。
整片凝固的血海猛然炸裂开来。
无数道赤红的血色浪涛从苍穹之上倾泻而下,每一道浪涛都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毁灭之力,如同天罚降世,朝着那片朱门碧瓦的府邸群轰然砸落。
雨族的护族骨文在这一瞬间全力开启。
虽然他们感觉苍穹上的那个存在的气息极其恐怖与强大。
但面对如此的危机,显然也不可能真的坐以待毙。
说不定反抗,还能争取到一丝生机。
而这些骨文,是雨族历代强者耗费无数心血布置而成的,符文流转,光华冲天,足以抵御尊者境的攻击。
可当那血色浪涛落下的刹那,那些符文连一息都没有支撑住,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击得粉碎。
第一波浪涛落下,朱门化为齑粉。
第二波浪涛落下,碧瓦碎如尘埃。
第三波浪涛落下,庭院楼阁如同沙砌的城堡,在潮水的冲击下无声无息地坍塌、消散、化为虚无。
那些雨族子弟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喊、疯狂的逃窜,在血色浪涛的轰鸣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一道道身影被浪涛卷入其中,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彻底消失在了那片赤红之中。
连血肉、连骨骼、连神魂、连气息,都被那血海彻底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整座皇都的百姓和修士,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雨族,在短短几息之间,从地面上被抹去。
是的,抹去。
就好像那个家族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府邸消失了,人物消失了,连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被那血海冲刷得干干净净。
辰冬站在虚空之中,神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雨族覆灭。
从他开口宣判到整个府邸从地面上被彻底抹去,前后不过数息的时间。
他微微摇了摇头。
太弱了。
辰冬本以为,这个在原本轨迹中能给石昊制造不少麻烦的家族,多少该有一些像样的底蕴。
至少该有一两个尊者境的老祖坐镇,能在他手下撑过几个回合,让他稍微活动活动筋骨。
可结果呢?
整个府邸中,连一个尊者境的存在都没有。
那些所谓的老祖,最强也不过是王者境。
在辰冬那堪比神火境的绝对力量面前,他们甚至连蝼蚁都算不上,
血浪落下,一切归于虚无。
而皇都之中,所有人的反应,却远没有辰冬这般平淡。
那些跪伏在地的百姓,此刻更加的惊恐。
那个屹立在血海之下的白衣人,只用了一瞬间,就将一个存在了千年的大家族从大地上抹去了。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
在他们的认知中,力量再强大的人,也不过是能杀死几个人、摧毁几座房子。
可那个白衣人...
这已经不是人力所能及的范围了。
这是天威。
是只有神明才能拥有的、不容置疑、不容反抗的天威。
而那些修士,那些平日里自诩为强者、对凡人高高在上的修士们,此刻的感受比凡人更加深刻,也更加绝望。
他们能感知到那股力量的层次,正因为能感知到,所以更加绝望。
那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境界。
甚至不是他们所能仰望的境界。
就像是一只蚂蚁,抬头看着一只正在俯瞰它的苍鹰。
蚂蚁甚至不知道苍鹰是什么,它只能感受到一种来自头顶的、巨大的、无法理解的阴影。
它不知道那阴影是什么,不知道那阴影从何而来,不知道那阴影要做什么。
它只知道,那阴影一旦落下,它就会死。
毫无悬念地、毫无反抗余地地死。
如果他们惹怒了那个白衣人...
没有人敢继续想下去。
皇都最深处,那几道最为强横的气息此刻已经彻底沉默了。
方才他们还在猜测辰冬的身份,还在议论他是否是点燃了神火的强者,还在试图从他的力量波动中寻找一丝破绽。
现在,他们什么都不说了。
因为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
那个白衣人,根本不是他们所能揣度的存在。
他站在那里,血海覆天,威压百里,不是来和他们讲道理的,不是来和他们谈判的,甚至不是来和他们战斗的。
他是来宣判的。
而他宣判的对象,只有死路一条。
辰冬没有理会那些跪伏在地的蝼蚁,也没有理会那些沉默退缩的老祖。
他的目光,从雨族的废墟上移开,缓缓转向了皇都的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武王府。
那是小不点出身的家族,是石子陵曾经为之血战的地方,是那些所谓的宗亲冷眼旁观、纵容夺骨阴谋的地方。
那里的人,流着和小不点相同的血脉,却做出了比仇人更加残忍的事情。
辰冬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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