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224节
他一时间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在坠落的过程中撞在了什么地方，头盔外面砰砰直响，头盔里面眼冒金星，有那么一会，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这条路约莫是通往地狱的。
但很快，一双黑色的手套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拖离下方的井口。
蝙蝠侠将备用冷却接口插进他的胸甲，再给他的腿套上防护服。
寒意重新灌入身体时，急冻人几乎以为自己因为做了件洗心革面的好事而上了天堂，他打着哆嗦抬起头，隔着面罩内侧模糊的水汽四下巡视，直到看见不远处安然停在运输车上的营养舱为止。
“放心吧，你老婆没事。”贝恩说。
他的半边肩膀上挂着破碎的驾驶室安全带，正用一块不知从哪撕下来的抹布擦拭脸上的血迹。
“你妈的。”急冻人说，“你早到了四分钟，我都没准备好，亏你还在那扯蛋，说什么‘我能拖延半个小时’。”
这是他昏迷前口吐的最后的芬芳。
……
辐射室里，莫伦扑到急冻人坠落的地方，想要跟着一起离开，但他此时已然奄奄一息，地板在他眼前飞快合拢，他只能无可奈何地一拳砸在金属闸板上。
“斑点！！”他怒吼道，“你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打不开门！！”
外面的斑点不停地划出一个又一个椭圆形的墨点，透过墨点，他能看到维尔娜趴在玻璃上，一点点顺着墙壁滑下去，裸露在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异样的瘢痕。
她的嘴唇不断开合着，时而在许诺报酬，时而在破口大骂。
斑点能想象出她在骂什么，反正就是那几句话嘛，他们一直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是个小角色，小人物，浑身一无是处，就像个笑话、小丑。
当然啦，斑点也知道自己和活了成千上万年的吸血鬼没法比，他只是想干出点成就来，向别人证明自己。
而成就是一种社会标准，每个行业都有着不同的评判方式，譬如说，好学生就是要能够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如果他无法做到这一点，那他就不是一个好学生。
同理，一个人如果不能挣到很多的钱，住进豪华的房子，干着体面的工作，受到别人的尊敬，他就不是一个好人。
一个超级反派，如果无法造成巨大的破坏，令其他人恐惧、仇恨、憎恶，他就不是一个好的超级反派。
斑点曾经想要做一个好人，他失败了。
如今他想要做一个好的超级反派。
他在维尔娜的注视中往后退了一步。
维尔娜：“……？”
斑点放弃了打开传送门的尝试，开口说道：“抱歉，你们都那么厉害，肯定会有办法逃出来的，我只是个小人物，实在能力有限，帮不上忙，就先走一步了。”
“你敢！！”维尔娜一拳一拳捶着玻璃，“斑点，给我回来！！！”
“对不起。”斑点又后退了一步，嘴上道歉，身体却很诚实地打开了一道通往别处的传送门，踏进传送门之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维尔娜，不知何故，问了一句：
“这算是我杀了你们吗？”
“我们是不会死的！！”维尔娜尖叫道。
“是我杀了你们。”
斑点却不理会她，喃喃自语着，踮脚跳了起来，高兴地跃进传送门。
进门的那一刻，他还大声喊着：“是我杀了你们！！”
第298章 只有神才能掌控的力量
“现在怎么办？”
戴摩斯问。
他们受人愚弄，狼狈不堪，大失体面，但还没有走入绝境。
前方有两条路可选，一是让生命与命运之网上的编织大师接他们回去。
即使联系不上编织大师，他们也可以通过自杀的方式，回到802号地球的克隆工厂，借由詹尼克斯实验室里的备用躯体复活。
因此无论如何他们都死不了，只不过是在父亲与兄弟姐妹面前丢脸的问题比较严峻罢了。
“自杀吧，自杀比较快。”维尔娜恨恨说道，“斑点也该死。”
“报复的事留到以后再说，”莫伦虚弱地说，“先想想要怎么跟父亲解释……”
“你们的愚蠢令我感到惊异。”蝙蝠侠说，“罗宾的年龄还不到你们的零头，但他在闯祸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也不再是发泄和寻求父亲的原谅了。”
他拖着漆黑的披风，无声无息地走到辐射室外的玻璃墙前站定，仿佛一道经年累月不断折叠、逐渐凝固成实体的影子。
维尔娜说：“你呢，胆小鬼？到现在才敢露面，你也配被称为超级英雄？”
“今晚没有超级英雄出现在这里。”蝙蝠侠淡淡地说，“我是来提醒你们的，自杀之前要想好，免得后悔����有时候死了就真的死了。”
维尔娜：“？什么意思？”
蝙蝠侠：“你们以为奥列格为什么不在哥谭？”
因为他怀表坏了。
蝙蝠侠装模作样地看了一眼表，说道：“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已经在你们的克隆工厂里了吧？”
墙内的吸血鬼们面色大变：“这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詹尼克斯的实验室在哪里？”
蝙蝠侠说：“你们想象不到奥列格知道多少东西，如果他不知道，又是谁告诉我的呢？”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继承者们惊疑不定，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莫伦说：“他别想战胜工厂里的守卫。”
蝙蝠侠哼笑一声：“你以为你在说谁？”
他话语中理所当然、笃定万分的信心深深地动摇了吸血鬼，这不仅是由于他们见识过奥列格一眼瞪死戴摩斯，还因着蝙蝠侠格外擅长让别人对他说出口的话深信不疑。
蝙蝠侠的身上有一股宛若行走的真理般的气质。
“不过我转念一想，你们现在自杀回去，说不定也行。”他又说，“运气好的话，你们正赶上双方大战，还能帮上点忙，但运气不好的话……”
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自杀完就是一具尸体了。
在场的几个继承者自发地领会了他口中的未尽之意。
不自杀，目前还能在辐射中苟活，可詹尼克斯可能因为缺少了他们几个的帮助而无法打败蜘蛛侠协会。
自杀，也许获得自由，也许加入战场，也许死无葬身之地。
值得为了詹尼克斯和克隆工厂冒险吗？
对继承者们来说，为了詹尼克斯不值。
为了克隆工厂，其实是值得的。
然而谁也下定不了决心，谁都想让其他人先去试探一下。
毕竟只要一个人死回去了，就能确定克隆工厂还在不在了。
这个人凭什么是我呢？
就不能是其他两个人吗？
他们每个人都是同样的想法，便谁都没有动作。
维尔娜低头把玩着指甲，对两个兄弟脑海中转悠着的念头心知肚明。
一瞬间，她想要把这双手送进其中一个兄弟的心脏。
而且她很清楚另外两个人也准备这么做。
蝙蝠侠在外面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
说实话，他对人性的阴暗面见多识广且毫无兴趣，但活了这么久的吸血鬼仍然囿于家族、血统、阶级、传承、欲望、恐惧等等这些东西，不禁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新鲜感。
很快，维尔娜认识到短时间内不该在敌人的地盘上内讧，便收起了动手的想法。
戴摩斯与莫伦依然与她保持着一致，蝙蝠侠见状，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先住在这间辐射室里吧����不用付钱，哥谭一向欢迎所有外来者。”
他转身欲走，维尔娜在他身后叫道：
“等等，你叫什么名字？之前拦住我们的那些人又是谁？这座城市到底是怎么回事？？”
蝙蝠侠脚步微顿。
随后他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回答维尔娜的问题，再次迈开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
另一边，蜘蛛侠协会总部。
一段时间以前。
“我们被困在了928号地球。”人工智能莱拉经过半个小时的钻研后，宣布说，“所有手表都不好使了，外面的蜘蛛侠也没法传送到总部来，似乎是编织大师做了什么。”
一个彼得��帕克问道：“编织大师不是生命与命运之网的守护者吗？”
“是的，但是出于某种原因，��现在听命于继承者。”
杰丝利落地解释说，“我们要接受现实，即我们的‘神’背叛了我们。”
“��可算不上蜘蛛侠的神。”奥列格说，“有种说法是左眼跳财、右眼跳说明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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