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221节

　　说完，所有屏幕同时变暗。

　　奥列格那张经过修饰的脸重新出现在画面上，笑容亲切，目光慈祥，用AI生成的口型一字一句地说：

　　“欢迎来到哥谭。”

　　“另外，我衷心祝愿你们今天死在这里。”

第294章 跨宇宙吸血鬼入侵不在理赔范围

　　“你没有必要激怒他们。”蝙蝠侠说。

　　“有必要！”

　　企鹅人咬牙切齿地说，“我花了三个月筹备这场庆典，他们用了三秒钟就让我赔进去六位数，奥列格知道了也会支持我的！！”

　　这一刻，全哥谭最不幸的人出现了。

　　蝙蝠侠怀疑他在卖惨：

　　“你没有买保险？”

　　“我买了。”企鹅人的声音更加阴沉，“跨宇宙吸血鬼入侵不在理赔范围内。”

　　“……”

　　哦，还有这么回事。

　　“我深表同情。”这大概是蝙蝠侠一辈子里少有的违心时刻，“把你的无人机接入我的系统，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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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受击是在什么时候呢？

　　即便是当事人也说不清楚。

　　继承者家族依然没能找到任何一个哥谭市民，而展示着奥列格笑脸的电视机着实令人火大，那副失真的面孔和怪异的表情就像某种腐烂的动物尸体。

　　戴摩斯将最后一块仍在播放录像的屏幕扯下来，砸进了街边的橱窗。

　　因为橱窗里似乎传来了婴儿的哭声和成年人的脚步声。

　　但玻璃被打碎以后，露出来的却只有服装店的人体模特，一家三口当中的父亲穿着西装，母亲穿着长裙，小男孩身着一套小号西装，手里牵着一只形貌丑陋的猎狗。

　　他们肩并肩站在玻璃后面，看上去竟和继承者们有几分相似。

　　婴儿的哭声仍在持续，维尔娜抬起手，示意同伴不要进去。

　　“我没有听到心跳声，这是个陷阱。”

　　“真是无聊且愚蠢。”莫伦说，“他们真的指望我们会上当受骗吗？”

　　话音落下，哭声一下子停了下来，橱窗深处传来一声清嗓子的动静，随后，一个男人用抑扬顿挫的激昂语气说道：

　　“恭喜你，你成功识破了录音机，观察力已经超过了本店百分之九十的衣架，现在，请听题，什么东西穿着人的衣服，长着人的模样，脑子里却空空如也，只能等别人告诉它下一步该去哪里？”

　　“答对的话有本人亲自准备的惊喜礼物哦！”

　　“提示，答案不是人体模特！”

　　“想不出来吗？考虑到阁下的智商，这也很正常，再仔细思考一下呢？”

　　“……”

　　“答案很接近了！”

　　“回答正确！就是在场的这名拼命转着不存在的大脑思考的白痴！”

　　说完，商店的卷帘门轰然落下，几乎就在门帘落地的同时，里面传来三声枪响，子弹将薄铁皮打出了几个朝外翻卷的洞，其中两颗擦过戴摩斯的肩膀，在他的衣服上留下焦黑的痕迹。

　　戴摩斯心中不可避免地惊了一下，又迅速平静下来，冷冷说道：

　　“我开始有点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觉得这种东西能杀死我们？”

　　他用力抓住卷帘门，连同固定它的导轨一并扯出了墙壁。

　　只见柜台后面是一张轮椅，椅子上绑着另一个人体模特，模特的膝头架着一支霰弹枪，扳机上系着鱼线，头戴着一顶绿色的圆帽，西装革履，优雅万分，脸上是个明亮的问号。

　　戴摩斯没有碰那张轮椅，只是顺着鱼线向上看去。

　　鱼线一直延伸进天花板，在一枚滑轮上绕了半圈，又穿过墙壁，通向街道对面的建筑。

　　戴摩斯突然转过身，借着旋转的惯性，将手里的卷帘门投掷出去！

　　咣当一声，金属板撞进对面二楼的窗户，一道人影在窗帘后面闪动了一下，紧接着，那间屋子的灯光黯淡了下来，街边几盏尚未关闭的装饰灯也接连熄灭。

　　“这人刚才还站在窗口。”戴摩斯说，“他离我们并不远。”

　　“那也是个障眼法，之前窗后的确有人，但他应该早就跑了。”维尔娜望着破碎的窗户说道，“只要我们的对手不是傻子，你将门扯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该走了。”

　　“妈的。”戴摩斯又骂了一声。

　　斑点在他们头顶打开一个洞，只露出了巴掌大的小脸：

　　“我看见他了，他戴着一个红色头罩，正沿着屋顶往东边跑，我可以在他前面开一道门，你们要过去吗？”

　　莫伦头也不抬地说：

　　“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抓住一个诱饵，把自己送到他选好的地方，你继续盯着他，看看他最后会去哪里。”

　　说着，他走到店铺门前，观察人偶、轮椅、猎枪、和令人印象深刻的绿色油漆。

　　鱼线有一部分是新换的，枪托上却积着灰，轮椅的轮胎也在很久以前就没气了。

　　这套东西在这里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有人刚刚重新启用了它。

　　“我倒是有个疑问，”莫伦慢吞吞说道，“这座城市的商人为什么要在柜台后面摆上一支猎枪，瞄准自己的顾客呢？”

　　无人给出答案，于是莫伦再次按下录音机上的播放键，说话的男人依旧喋喋不休，做着无人欣赏的表演，拼尽全力地想要让谜语和死亡在寻常的街头弥漫：

　　“恭喜你，你成功识破了录音机，观察力已经超过了本店百分之九十的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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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你启动了什么东西？”

　　“我借用了谜语人以前留在这里的一套装置。”

　　红头罩越过两栋楼之间的窄巷，在另一侧的天台落地，“店主上个月申请过清理，市政厅把申请转给了警局，警局又转给了消防局，最后有人建议他先把店关了，等奥列格的通知。”

　　神他妈奥列格的通知。

　　红头罩：“你最知道这座城市有多少类似的小道具了，当初怎么没把它们一起清理走？”

　　正联顾问过了好久才从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淡淡说道：“……杰森，我是蝙蝠侠，不是收破烂的。”

　　蝙蝠家族的频道内响起一两声轻笑，红罗宾插话道：

　　“感谢红头罩的辛苦付出，我想我知道斑点是怎么回事了，监控显示在斑点开口之前，杰森的背后出现了黑色的小圆点，这说明斑点需要近距离看见目标。

　　“他可能不具备超级视力以及透视，我们很容易便能遮住他的视线。”

　　这不就妥了？

　　蝙蝠侠打开公共频道，问戈登：“吉姆，北区的居民撤走了吗？”

　　“还差两辆巴士。”戈登的回答也很是稳健。

　　大家都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了，眼下都是小场面。

第295章 速度与激情

　　此后的几条街上，继承者们再没有看见一个活人。

　　值得留意的东西却越来越多。

　　垃圾桶里沾满鲜血的猪头面具和碎骨，电线杆上贴了一层又一层的快要包浆了的寻人启事，窨井盖旁巨大无比的怪兽脚印，儿童绘本上狗屁不通的恐怖童谣，瞪着凸起的双眼、仿佛即将展翅高飞的滴水兽，报刊亭里贩卖的记载着近年重大杀人案的报纸……

　　他们对这座城市所知甚少。

　　但这些东西总不能是为了吓唬他们刚摆出来的。

　　斑点甚至理解奥列格为什么要一直待在蜘蛛侠协会了。

　　换成是他，也不会想住在这么一个会在垃圾桶上标注“生活垃圾应当分类投放，尸体及人体组织不属于生活垃圾”的城市……

　　中途蝙蝠家族用一辆放着经典音乐盒音乐的冰激凌车吸引住了吸血鬼们，红头罩冒着风险向他们扔了两枚烟雾弹和一枚闪光弹，证实了遮挡斑点的视线很有用处。

　　代价却是斑点侦察的距离越来越远，洞口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短，有两次，他先在空处开门，等附近的摄像头转动之后，才从另一个角度探出头来。

　　双方都在逐渐适应这场试探。

　　“让下一组人准备出发，”蝙蝠侠说，“把车开上预定路线。”

　　企鹅人：“你认为他们还会跟过去？”

　　“迄今为止，我们没有组织出任何一次有效攻势，继承者们会认为我们在虚张声势、拖延时间。俗话说，愚我一次，其错在人，愚我两次，其错在我。事不过三，他们为了免遭愚弄，一定会跟上来。”

　　这是人之常情。

　　对蝙蝠侠来说，神也不过是强大一点的人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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