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205节
戈登都忘了，时代变了。
但老实说，这也不是什么好体验，一定程度上，戈登共情了被超人带着到处飞的蝙蝠侠，高空中的冷空气将他的老脸吹得皱成一团，他的两只手都要拽着奥列格的手，没法去扶眼镜，眼镜挂在鼻梁上摇摇欲坠，令戈登提心吊胆，而且他的身边还有一具同样待遇的尸体。
哎，愿上帝保佑你，死去的平行宇宙的蜘蛛侠。
但你若是不幸活过来了，上帝就管不着你了。
他们降落在了连接着蝙蝠洞内部的那个小小的通道的入口。
损毁的韦恩庄园已经重建完毕了，不过奥列格还从来没去拜访过。
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布鲁斯��韦恩没什么交情，只有金钱交易，无事上门感觉怪怪的，难道要专门去阔佬家喝下午茶吗？
这次戈登本以为奥列格会走正门，结果奥列格又去了那条罕有人迹的小路。
当初他抱着蝙蝠侠的尸体，就是从这条路走出来的。
戈登却是第一次来，边颇为稀奇地左顾右盼，边说道：“我们会不会触发蝙蝠洞的警报？”
“会吧。”奥列格无所谓地说，“取决于蝙蝠侠在不在。”
蝙蝠侠不在。
布鲁斯��韦恩在。
他昨晚结束了夜巡，回到蝙蝠洞，便直接上楼休息了，这会刚起床，正悠闲地喝着美式，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
直到旁边的罗宾噌��一下，把刀抽了出来。
“父亲，”他缓缓说道，“如果你的两个朋友合谋杀人了，你会怎么做？”
韦恩老爷头也不抬地说：“我没有朋友。”
“那好。”罗宾跳下凳子，气势汹汹地说，“我这就去解决掉蝙蝠洞里那两个杀人犯。”
布鲁斯��韦恩：“？”
第273章 早晚有一天，死神会上门来找你
霎时间，蝙蝠侠上号了。
“你什么时候把蝙蝠洞的警报改成仅你可见了？？？”
罗宾拒不回答。
蝙蝠侠给了他一个“晚点有你好看”的眼神，操纵者平板电脑切回到蝙蝠洞的监控。
他看到了熟门熟路扛着尸体的奥列格，和脸上写满了好奇的戈登。
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这里的“一切”单指奥列格，某种程度上，奥列格��瓦恩堪比世间万物。
阔佬从他斥资上万美元购买的仿古新家具上跳了起来，一刻不停的冲进了前往蝙蝠洞的电梯。
罗宾紧紧跟在他身后：“你没戴面具，父亲。”
“用不着。”蝙蝠侠说道。
他一路小跑着冲进蝙蝠洞，就见奥列格和戈登有说有笑，像在春游一样走向拉撒路池。
然后奥列格平举着那具尸体，手臂一松。
“等等！！！”
蝙蝠侠气沉丹田，大喊了一声，可惜来不及了，奥列格对这里太熟悉了，蝙蝠侠尽量将蝙蝠洞布置得像迷宫一样复杂，但奥列格依然第一时间精准地找到了拉撒路池的所在地。
“咕嘟咕嘟”。
尸体在池子里沉了下去。
这一刻，蝙蝠侠眼前仿佛出现了一片丧尸军团，他冲到奥列格身边，低头看着冒泡的池水，不敢相信地问奥列格：
“这又是谁？你不是去平行宇宙了吗？”
奥列格解释说道：“我向你提到过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你还记得吗？”
“米格尔��奥哈拉。”蝙蝠侠精准地说出了那个他只听过一次的名字。
“是的，他是个蜘蛛侠。”奥列格高兴地说，“我去了平行宇宙的蜘蛛侠协会总部，得知有一个本不该死去的蜘蛛侠被他们那儿的超级反派杀死了����”
蝙蝠侠忍不住抬高了声音：“你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平行宇宙的超级英雄拉到这里复活！！”
罗宾在旁边惊讶地看着他，奥列格倒是很平静地说：“为什么不行？”
蝙蝠侠似乎不易察觉地噎了一下才说：“拉撒路池有副作用。”
“我知道它会使人发疯。”奥列格说，“如果蜘蛛侠撑不下来，我就杀了他，把他埋回去。”
“……”蝙蝠侠用“你他妈敢在我面前把这句话再说一遍”的眼神看着他，这眼神足以吓住百分之九十的正联成员和百分之八十的蝙蝠家族成员，遗憾的是，奥列格不在其中。
他用力按着布鲁斯��韦恩的肩膀，说道：“你就当我是个对着猝死的病患使用电击的医生好了。”
“……猝死病人的抢救窗口期只有四分钟，你这四天甚至四个月都不止了。”蝙蝠侠说，“早晚有一天，死神会上门来找你，奥列格。”
“我等着��。”奥列格答道。
他们一起站在拉撒路池旁边，静静等待着，就像在盼望蝙蝠侠口中的死神一样，罗宾不住地看向蝙蝠侠或奥列格，但这两个人谁也没看。
过了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泛着绿光的池水忽地跃动起来，就像有一尾大鱼在靠近水面的地方游过，紧接着，人们听到了一声咆哮，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
“哗啦����！”
拉撒路池的水面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炸开，水花四溅，蝙蝠侠眼疾手快地一把扯过还没反应过来的戈登，将老局长拽到了掩体后方。
下一秒，一道惨白、矫健且挂满绿色黏液的残影从池水中爬了出来。
蝙蝠侠不能说他没料到这一幕。
假如下一部生化危机电影的拍摄地点选在了哥谭市，那全都是奥列格的错。
他们不乏震撼地看着复活的死人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姿态，四肢并用地倒挂在了蝙蝠洞内十几米高的天然钟乳石顶端。
那僵化的皮肤下犹如有千万条不断游走的绿色蠕虫，将彼得��帕克的身体撑得青筋暴起，蠕虫爬进了他的眼睛，于是他的虹膜周围生出密密麻麻的血丝，中间的瞳孔好似两道废弃了上百年的长满苔藓的深坑。
就好像被奥列格掘开的坟墓，落在了蜘蛛侠的眼睛里。
“……我早告诉过你了。”蝙蝠侠用有点干涩的声音说。
奥列格仔细观察着蜘蛛侠的状态，半晌说道：“不是什么大事，至少他活过来了。”
他对蜘蛛侠招了招手。
蜘蛛侠回应了他的呼唤，双腿在岩壁上猛地一蹬，借着反作用力，凶猛地扑向奥列格！
奥列格不退反进，抬手射出蛛丝，封住对方的四肢（“红色的？”蝙蝠侠冒出一句），而后趁着彼得��帕克挣扎之际，掐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在了钟乳石壁上！
任由蜘蛛侠如何动作，奥列格的手臂纹丝不动。
如此僵持了将近五分钟，蜘蛛侠的动作渐渐无力。
奥列格见状松开手。
蜘蛛侠骤然蹿回天花板，伺机组织下一次进攻！
……
看着看着，蝙蝠侠拉过两把椅子，一把给戈登，一把给自己。
奥列格百忙之中瞥了他们一眼，问道：“你们两个都不来帮忙？？？”
“自己救回来的死人自己安抚。”蝙蝠侠从容地说。
奥列格朝他比了个中指。
死而复生的蜘蛛侠的疯狂程度有点超出奥列格的想象了。
蝙蝠侠旁观了一会，淡淡开口：“我记得海王同我们说过一句话……他说，‘当你从死亡中回归时，并不是所有的你都回来了’，最近我越发感觉到，这句话说得确有道理。”
戈登身体前倾，探究地问：“意思是即使复活了，死亡也依然会带走你的一部分灵魂？”
蝙蝠侠深思了片刻，回答：
“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说清楚的，按照我们目前对大脑的理解，一个人在死亡后，脑细胞几乎会立刻开始衰退，短短几分钟内，一些神经连接就可能受到不可逆的破坏，原本储存在这些连接中的记忆也会因此出现缺失。
“这意味着，哪怕一个人被复活了，他的大脑也未必能完整地恢复死亡前的状态，他或许还记得某些事情的具体经过，知道某个人是谁、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却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感受到与这个人有关的情绪。
“记忆中的‘事实’还在，但承载这些事实的感情却已经消失了。
“这种记忆和情感之间的断裂，能使人产生非常强烈的不安，甚至出现偏执、愤怒等反应，类似的问题你在痴呆症患者身上也能看到����当大脑逐渐失去连接时，一个人可能还记得某些事情，却无法理解其中的情感和意义。”
说完，还穿着睡衣的布鲁斯��韦恩看了眼与奥列格对峙的蜘蛛侠：
“在拉撒路池中复活的人也是这样的。”
他们记得自己曾经爱过某个人，也记得两人共同经历过什么，但那份爱本身却已经变得遥远、陌生，仿佛只剩下一段冷冰冰的事实。
对他们来说，最可怕的或许不是忘记了某个人，而是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爱过，却再也感受不到那种爱。
第274章 新的一天，新的单方面互殴
奥列格和泡了池子之后发疯的彼得��帕克干耗了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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