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92节
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她的内心倏地一阵轻松，就像雪过天晴后北国的天空。
远在美国的独眼光头忽然打了个寒颤。
第255章 谁说外星人没有国籍？
“西伯利亚的冷风袭击了我。”
弗瑞裹紧夹克，沉思地说。
托尼毫不客气地说：“此时是盛夏。”
“你的空调开得太大了。”弗瑞答道。
他还是觉得冷，而且在这冷意之间，还隐隐酝酿着一股空虚，就仿佛他的记忆当中出现了一个空洞，空调的风从这空洞中呼啸而过，龇牙咧嘴地提醒着他：
你忘记了什么。
可是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一定和奥列格有关。
最近的每一件事都和奥列格有关。
斯塔克大厦被奥列格����以及九头蛇，主要是九头蛇，这里怪不得奥列格����炸塌了一半，目前正在整修，托尼��斯塔克想了八百个装修方案，都被小辣椒一一否决了。
于是这栋建筑在炎炎烈日下，依然慷慨地敞着胸怀，而它的主人是个土豪，并不介意露天开空调所消耗的电费。
但弗瑞觉得这种行为持续不了太久。
问题并不出在电费上，而是再过一天，成百上千个环保主义者就会集中在这栋楼的下方，举着抗议的牌子吵得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在那之前，弗瑞必须集中注意力，想清楚他究竟忘了什么，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从头开始梳理这整件事情的经过。
奥列格��瓦恩为什么会来到纽约？为了度假，该死，就像英国女王会在休息日前往温莎城堡一样，哥谭的统治者也会在周末前往纽约，他很低调，守在哥谭外围的士兵压根没认出他的身份。
这些人后来都被替换了，换成了长着眼睛的家伙，但亡羊补牢，为时已晚。奥列格成为了纽约警局的一名辅警，和九头蛇之间产生了冲突……
等等，这里有个问题。
弗瑞若有所思地看着红茶杯里上下漂浮着的茶梗。
我们先不管奥列格是怎么成为辅警的。
关键在于，一个辅警为什么会和九头蛇产生冲突？这中间似乎少了很多个环节，其中某个环节想必相当重要，却被所有人忽略了。
尼克��弗瑞调出了奥列格在NYPD中的人际关系。
首先是乔治��史黛西。尽管不应该，但弗瑞愿意把他称为罪魁祸首，他的看人眼光就像耶稣在一整张桌子上精准地挑中了犹大一样，好的不能再好了。
一个人怎么能明智到这份上？弗瑞心说，我为什么就想不到这样的好主意？让隔壁城市的超级反派在这里成为警察，谁还敢瞧不起纽约警局？哥谭让阿卡姆屠夫做局长想必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下一个人是谁？谢天谢地，奥列格不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否则市政厅就要考虑往纽约警局投放原子弹了，和他关系比较亲密的警察只有两个，除了乔治��史黛西之外，另一个人是个名叫迪娜��迈达尼的女警。
弗瑞没有听说过她。
这很正常，地球上的人类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小角色，难以进入前神盾局局长的法眼，不过他依稀记得奥列格在诱骗九头蛇时，和NYPD的一支警察小队展开了合作，当时带队人就是迪娜。
后来迪娜通过这种方式掌握了九头蛇的存在证据，将其公之于众……唔，这姑娘以前在阿富汗地区当兵？
弗瑞愣了愣。
档案里说，她的退伍缘由是要追查一起名叫“地狱犬行动”的任务。
任务的发起者是CIA高官威廉��罗林斯。
读到这里时，弗瑞已然有点头皮发麻，他的心脏重重沉了下来，堵住了记忆里的空洞，但同时也让他思绪变成了一坨浆糊。
他强迫自己继续往下读。
显然，威廉��罗林斯是CIA现任局长女伯爵的人。
地狱犬行动是一次灭口行动。
灭口的原因不言而喻。
但问题在于，口并没有被灭干净。惩罚者弗兰克就是当事人之一，他活了下来，与蜘蛛侠形成了亦敌亦友的关系，而奥列格呢？他虽然不善交际，彼得��帕克却太善交际了，神盾局派蜘蛛侠去监视奥列格，他却与奥列格成为了朋友。
与此同时，迪娜追着地狱犬行动的尾巴，遇到了奥列格……
这简直是命运般的交汇！
弗瑞不敢相信自己能有这么倒霉，他心想，迪娜作为一名关注着地狱犬行动以及惩罚者的警察，能得到哪些情报？
他们又是在哪个环节遇到了九头蛇？
等等，交叉骨，朗姆洛。
这位突击队队长失踪得不明不白，奥列格一开始吸引九头蛇的注意，就是在拿他做文章。
朗姆洛失踪前在做什么？
他的行动局里是有记录的，弗瑞一翻便知：
朗姆洛去了联邦记录中心！！
记录中心失窃，CIA的实验数据被盗，朗姆洛去调查情况。
虽说不知道前因后果，但他在记录中心里遇到了奥列格！！！
奥列格去过了记录中心。
弗瑞此前却当他不了解CIA的罪证是什么东西！
他猛然从斯塔克大厦的沙发上坐了起来，在浑身发冷之后，又陡然出了一身热汗，托尼��斯塔克嫌弃地看着他，他却顾不上这些了，匆匆忙忙说道：
“贾维斯，帮我联系娜塔莎��罗曼诺夫。”
“嘿！”斯塔克不满地说，“他是我的管家����”
“你不明白，”弗瑞说道，“我们要完蛋了。”
托尼：“红骷髅死而复生了？”
“比那还要糟糕。”弗瑞肃穆地说，“我现在只能祈祷黑寡妇把我想要的东西拿回来了，但是她和奥列格��瓦恩正面交战，胜率不足百分之一。”
“是零。”斯塔克还在说风凉话，“她根本不会跟他打。”
弗瑞没有接话。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这国家在24小时之后会不会改姓瓦恩？
往好的方面想，至少瓦恩是个英语姓氏。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尼的话还没说完，弗瑞听到了声音，不是环保主义者在举牌子，他多么希望出现的是环保主义者，而不是一个手里捧着个方块的俄罗斯外星人，或者外星俄罗斯人。
谁说外星人没有国籍？
奥列格飞在斯塔克大厦天花板那巨大的豁口之外，貌似良善地问道：
“这里是修完了吗？以后就打算这样敞着了？”
“关你什么事？”托尼说。
“关他的事。”弗瑞转过头，深呼吸，对奥列格说，“我们来谈条件吧，瓦恩先生。”
第256章 所谓的谶语就是这么回事
永远不要预设人生中的任何事！
奥列格学到了这一点，弗瑞也是，他们两个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却不约而同地体会到了世事有多难料。
后来弗瑞在面对华盛顿的官员，和CIA那位女伯爵时，很平和地说道：
“我能做的都做了，在冬日战士向我开枪的时候，如果不是有班纳博士在，我已经死了，那个时候你们在干什么？”
CIA局长说：
“我只是想不通，奥列格��瓦恩为什么会发现我们在阿富汗做的事？”
弗瑞：“因为他去当警察了。”
局长：“？”
弗瑞：“还拿了荣誉勋章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点难道需要我来教吗！”
被他损了一顿的CIA局长面红耳赤，过了片刻，忽地说道：“袭击你的人不是冬日战士，你被奥列格��瓦恩骗了。”
弗瑞：“？”
局长：“惩罚者弗兰克��卡塞尔扮演了冬日战士，这是他亲口说的，奥列格��瓦恩要求他加入牌局，筹码是将地狱犬行动的主持人送进监狱。他们成功了，威廉��罗林斯已然万劫不复。”
弗瑞难得张口结舌：“可是、惩罚者要如何扮演冬日战士……奥列格怎么会知道冬日战士的身份？”
美国队长以为他的好友巴恩斯已经死了，神盾局也被九头蛇瞒得两眼一摸黑，奥列格又是从哪得知这件事的？
CIA局长慢吞吞地，饶有深意地说：“是啊，他是从哪知道的呢？”
反正不是从美国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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