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我的左手非说自己是蝙蝠侠 第184节
“不好意思，我只有一个问题，我对魔法也略知一二……您为什么觉得您出手与否，会对结果产生重大的影响？”
他的用词很礼貌。
但说的再不客气点就是，你凭啥这么自信呢？
古一沉思了一下，态度依旧很和蔼，对奥列格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想做一个实验，你愿意配合我吗？”
听到这句话，蝙蝠侠的身体竟然在凳子上弹跳了一下：“大师！”
“没事。”奥列格宽慰了他一句，“我相信至尊法师是个好人。”
从黑暗维度借用力量的好人。
“您想做什么实验？这个实验会对我产生伤害吗？”
“严格来说并不会。”古一说道，“我甚至可以先在蝙蝠侠身上展示一下我要做的事，可以吗，蝙蝠侠？”
蝙蝠侠吐了口气，没奈何地点点头，于是古一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
奥列格恍然：他知道古一要干什么了！
果然，下一秒，蝙蝠侠的灵魂从他的身体里飘了出来。
“请原谅，即使是第二次看到这一幕，我依然觉得很有趣。”古一悠然说道，“蝙蝠侠的灵体呈现出的姿态竟然不是布鲁斯��韦恩，而依然是蝙蝠侠……”
奥列格捂着嘴咳嗽了一声，蝙蝠侠的灵魂抱胸瞪着他们。
古一又拍了一巴掌，将蝙蝠侠的灵魂塞了回去。
“就是这样。”她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也可以对着至高的存在起誓。”
奥列格斟酌了一下，回答：“不用了，来吧，我也有点好奇。”
他主要是好奇自己的弱点。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和一个不算是敌人的强者在安全的环境下做研究，总比在战场上被对手指出来强。
古一并不意外奥列格会答应。
她抬起手说：“做好准备。”
然后，“砰����”
奥列格只觉得耳畔响起了耳鸣声。
耳鸣之外是绝对的寂静。
仿佛整个世界都失去了声音这条属性，死侍、欧米伽、天国超人、蜘蛛侠……谁也不再开口说话。
奥列格又变成了孤身一人。
他依稀记得自己有过类似的经历，无边的寂静变成了水中的波纹，水中的波纹扩散成了整个宇宙。
几秒钟后，他缓慢地想起来了。
那是在他尝试用反生命方程式控制超人的时候。
第244章 灵魂的丰盈
蝙蝠侠发现奥列格的灵魂在离开身体后忽然之间一动不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等待了几秒钟，见奥列格还是没有反应，按捺不住问旁边若有所思的古一：
“他这是怎么了？”
“智慧生命的力量来源于灵魂的丰盈。”古一说道，“我不是在探讨哲学，而是在陈述事实，一个强者，无论他是否会使用魔法，他的灵体一定都充满了能量。”
“会有例外吗？”蝙蝠侠紧接着问，“奥列格是这个例外？”
“不，恰恰相反。”
法师说道，“他的体内蕴藏着一股巨大的、混沌的能量，他并不能完全掌握这股力量，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只需一瞬间，就会被其吞噬、或撕扯成碎片，但瓦恩先生却能与之共存，甚至反过来梳理这股力量，令其为己所用。”
蝙蝠侠探寻道：
“您指的是他的氪星血脉吗？”
古一眉梢微动，笑道：
“你不会真的觉得他和超人之间存在血缘关系吧？”
蝙蝠侠：“我无法否认这种可能。”
古一摇了摇头：“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为两个灵体建立连接的方式，力量顺着血肉，从父母的身上流淌到子女的身上，但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别的方法，效率远比生孩子高。”
蝙蝠侠面无表情：“比如？”
“我还不确定瓦恩先生是如何做到的。”古一柔声说，“但他的灵魂是个地球人，这点毋庸置疑。
“我刚才所说的，他体内蕴藏着的巨大的能量，也不单指超人的能力����俗话说我们此生最大的敌人实际上是我们自己，你有没有觉得他在某个方面和你有点像呢？”
蝙蝠侠磨了磨后牙槽，几秒钟后说道：“我并不觉得。”
古一不以为意：
“总而言之，你可以将他的身体想象成一个正在爆发的超新星，他的灵魂时刻压制着这股力量，并反过来被这股力量压制，这就是为什么他能频繁地使用反生命方程式，而没有受到影响����”
“他受影响了。”蝙蝠侠不大礼貌地插嘴，“我亲眼见证了他的变化。”
“……人都是会变的。”古一有点伤感地说，“未必是由于反生命方程式，即便是这个原因，他受影响的程度也相当小，和别人比起来，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回蝙蝠侠没反驳。
古一继续说：
“他体内的能量在帮助他约束反生命方程式，而他自身具备的灵魂力量，加上反生命方程式，又帮他理顺了体内的混沌能量，二者之间相辅相成，之前我还不能确认，不过我记得你曾在寄给我的信件里，详细描述了瓦恩先生实力增长幅度的异常。”
“是的。”蝙蝠侠颔首，“多亏了阁下的阿戈摩托之眼，让我注意到了这一点，奥列格曾经无数次被我和其他敌人逼入绝境，然而……”
“然而濒临死亡的时刻，也是他最为强大的时刻。”古一理解地接道，“他的敌人终究无法战胜他，哪怕是你也不行，这种失去了所有限制的强大最终滋生了仇恨、疯狂、堕落、与毁灭����就像现在。”
蝙蝠侠一惊，猛地转头看向奥列格的灵体。
在他和古一对话的这两三分钟的时间里，奥列格始终一动未动。
古一：“他的灵魂，他长久以来受到体内能量压制的灵体，被释放出来，获得了自由，你能想象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
蝙蝠侠尝试猜测：“解脱？”
古一叹息了一声，没有回答。
……
“DP？”
奥列格第一反应是呼唤死侍。作为一个超越了规则、可以打破第四面墙的存在，死侍应该时时刻刻都能与他对话才对。
“DP？韦德？哥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无人回应。
奥列格只好换了个人选：“欧米伽？布鲁斯？卡尔？什么玩意？古一一巴掌给我拍穿越了吗？”
耳鸣声仍未停歇，就仿佛他的灵魂深处发生了一场爆炸，爆炸结束之后，余韵依然在回响。
奥列格甚至看不清眼前的事物。这对劲吗？别人的灵魂状态顶多是轻飘飘的，他怎么跟喝大了一样，一派天旋地转？
由于五感失调，奥列格也不太敢动。
他愣愣地站在那，不知过了多久，视野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鲜红色的Ω标志。
它好似漂浮在世界的尽头，像一块幕布上永恒存在的眼睛，无论潮起潮落、世事变迁，都亘古不变地凝望着奥列格。
奥列格控制不住地与它对视。
他觉得自己犹如受到了某种感召，宇宙宏大的精神仿佛抓娃娃机一般，用那硕大的铁钩钩住了他的意识，将他向至高至远的方向拉扯。
奥列格不自觉地催动了反生命方程式，他第一次发现使用方程式竟然能够如此得心应手，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的灵魂深处涌出，就好像一棵植物取代了他的脊椎，眨眼之间生根发芽、成长为参天大树。
一时之间，他的心头涌上了狂热和喜悦，他忽然间野心勃勃，充满了征服宇宙的欲望，恨不得要将眼前的所有生命变成自己的奴仆！
但他紧接着意识到，这片宇宙是如此孤寂。
他生来是一个人，成长时是一个人，学习工作、努力生活时是一个人，直到死去也无法与他者同行。
不知为何，奥列格突兀地想起了九头蛇首领亚历山大��皮尔斯说过的话：
“奥列格��瓦恩，我不信你在这世上一个在乎的人都没有。”
不，我有。
奥列格有点茫然地想。
他们应该在这里的。
他伸手在前方比划了一下。
这里应当有一座小公寓，夹在密密麻麻的高楼中间，推门走进去之后你能看到脚下毛绒绒的地毯和两侧米白色的鞋柜。
玄关通往客厅，左手边挂着一个大电视，几乎二十四小时播放着电影和电视剧，死侍像某种软体动物一样瘫在电视对面的沙发上，手臂高高举起，大拇指和食指中间夹着本漫画书。
其他人频繁地过来串门。
周五晚上他们会定期举行聚会。
大家时常凑在一起讨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或对当下发生的事发表意见，奥列格有时觉得这也太吵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每个人的观点和信念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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