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77节
他的眼中发狠,咬牙将身前桌案拍成两段,怒而起身道:“那就和他拼了!不顾一切代价,去李园,跟他解恩怨,断情仇!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玉箫道人红润的面色夹杂着伤势未愈的惨白,道袍依旧齐整,只是声音沙哑道:“此子威势已成,公认的江湖第一横练,人送外号‘莽金刚’,和他拼,咱们有这个实力吗?”
他先前在回圣教的路上碰到了蓝蝎子,这女人身旁跟着青魔手和红魔手,因此行事毫无顾忌,撞见他身旁带着一群年轻美丽的女弟子,便像疯狗一样对他出手。
青魔手和红魔手虽然厉害,蓝蝎子也不逊色二人,但他混迹江湖多年也不至于被轻易拿下。
可重伤是避免不了的!
那群女弟子也无一幸免,都成了青魔手、红魔手的掌下亡魂。
所以玉箫道人对花教主的怨气可谓滔天,埋怨道:“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杀飘香一剑?”
花教主没计较玉箫道人对自己的不恭敬,一来是他这个教主目前的确没剩下多少威信,二来是圣教现在就这么大猫小猫两两只,再内讧,他就成孤家寡人了。
他只是委屈的说道:“谁让魏莱没本事还爱出头……”
“不是。”
花白凤突然开口说道:“魏莱不是爱出头的人。”
花教主、大长老和玉箫真人看向模样娇俏的圣女,前者嘴角抽动,后两人眉头微皱。
花白凤虽然是圣女,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身份不如实力好使,所以在大长老和玉箫真人看来,花白凤是没资格开口的。
花教主自然也看出了这一点,于是笑笑道:“你又没见过魏莱,哪里知道他的性子。”
“不管他的性子是什么样,他都不能是爱出风头的人,”花白凤丝毫不吃压力,语速平平的说道:
“他是被人当枪使,哦,还可以被人下了药,所以行功出了岔子,才会被爹你砍死。”
花教主:“……我没那么弱吧?”
“对!好主意!”
大长老拍掌大笑,掌声若洪雷,震的一旁玉箫道人的眉毛没忍住都跳了两跳。
玉箫道人眼神闪烁:“可是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他老子是被人陷害的,总得有个人背上这份罪吧?”
三大高手的目光顿时锐利起来,簌簌如寒刀落在对方的身上,似乎都想把对方推出去当替罪羊。
花白凤对此似乎早有所料,并不意外的说道:“动手的肯定不是我们的人,而是正道那边,想要飘香一剑秘籍的人。”
总堂内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刚才还互飙眼刀的三人顿时哈哈笑起,“说得对!”
“没错!就是他们正道的人在背后下黑手!”
“那些对魏家庄袖手旁观、或明里暗里索要过飘香一剑的人,都可以推出来嘛!”
“秦孝仪!”
“田七!”
“公孙摩云!”
“……”
随着一个个名字被花白凤吐出,堂上的气氛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花教主试探道:“人会不会有点多了?”
“我只觉得少。赔礼就要有赔礼道歉的样子!”
花白凤的声音骤然拔高,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花教主,话里颇有情绪的说道:“你若是把如意连环天魔八式练到极致,有天下第一的本事,我也不用这般绞尽脑汁去想怎么赔礼!”
“是是,女儿教训的是。”花教主陪着笑脸,脸上没有半点被女儿教训的不高兴。
大长老和玉箫道人看着这倒反天罡的一幕,四目相对间,一个相同的念头浮起。
“咳,”大长老咳嗽了声,道:“不管怎么说,魏莱都是死在了教主你的手里,即便有那些人背锅,我觉得你也应该去见魏武一面。”
玉箫道人附和道:“负荆请罪也好,自刎归天也罢,倘若不能让魏武消了气,圣女再怎么努力,于我圣教而言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负荆请罪?”
“自刎归天?”
花教主气得手都在发抖,“没了我这个教主,你们靠谁处理教务,凭什么和那些江湖人谈判?”
“圣女做教主就是了。”大长老抚须大笑。
玉箫道人也含笑点头。
花教主挤出一张笑脸,看向花白凤,道:“乖女儿,你不会也想当教主吧?”
花白凤沉默了下,明丽的脸蛋上浮起坚定,“请爹爹赴死!”
……
李园。
瑞雪兆丰年,梅花开得正艳。
红梅白雪交相映,李园内一派银装素裹。
唯有梨香院依旧。
魏武立在院中,一套虎虎生风的七伤拳打完,整座院子里的飞雪都化作积水,朝着院外流去。
林诗音身外穿着一件银色好似素雪的披风,围在脖子上的部分缀着雪白绒毛,内里穿着一身典雅的、层次分明的紫色宽袖对襟长裙,坐在房间内靠窗的书桌前,窗户大开着。
听到魏武收功的声音,她手上的书也被合上,只见淡黄色的封面上写着《游仙窟》三个字。
“又是丰年好大雪!但在这梨香院里,雪也没有,梅也没有,单调无趣,也只有诗音你美不胜收。”
魏武走到窗边一跃而起,坐到窗台上,笑眯眯的伸出手,“要不要出来和我一起荡荡秋千?”
荡秋千……林诗音不知道想到了哪一日的记忆,雪白的脸蛋上浮起淡淡红晕,明亮的眼眸里流露娇嗔,起身将手放入魏武掌间,“又想这些歪门邪道作践我!”
“哪里作践了?”
魏武用巧力将人拽到怀中,让林诗音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隔着衣衫掂了掂粮仓,坏笑着说道:
“整个李园谁不知道,我有十分真心,九分都在你的身上。”
热气打在耳垂上,林诗音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斜靠在魏武怀里,鼻尖挤出一声轻哼,轻合眼眸,“你不是说要去荡秋千?”
“只因你太美,叫我实在把持不住……”
魏武轻轻咬住林诗音的耳垂,正要更进一步时,眉头骤然蹙起,作乱的手反而帮林诗音整好衣襟。
有人来了?
谁这么不识趣!
林诗音闭上的眼眸再度睁开,波光流转间,淡淡的恼怒,一闪而过,只是面上不显,仍带着几分醉人的酡红,“谁来了?”
“朱七七……她没事过来做什么?”
“许是又有事?”林诗音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下意识还是善解人意。
“我看她是没事找事!”
魏武没林诗音这么好的涵养,虽然自己是白日宣淫,还是刚刚起步,但在这时候被打断,照样有一肚子火气。
尤其是这半年来,朱七七一直住在李园,虽然因此得了“活财神”朱百万不少资助,但魏武和林诗音都不是贪恋钱财之人,自然也没当回事。
只不过朱七七自觉帮李园做了好大的事,经常以挑剔的目光挑毛病,然后找到林诗音这里来。
一开始,也不过是七八日才来一趟,后面沈浪迟迟未归,朱七七便把怨气撒在其他人身上,来林诗音这里的次数明显变得频繁。
‘得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才是!’
‘不过原著里她被捉了那么多次也没长记性,看得出来小亏没用,得让她吃个大的才是……’
些许杂念一闪而过,魏武嘴角噙起一抹寒意十足的笑,拍了拍屁股,将林诗音放回到桌上,自己跳下窗户,道:“要不要一起看看她又挑了什么毛病?”
“……算了,若是我在,看在我的面子上,怕是有些话你不好说出口,有些事情让你难做。”
林诗音摇摇头,心里也是气的不行,你没男人要,我男人可在呢!
“哈,诗音真是兰质蕙心,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什么风浪来!”
魏武哈哈笑着捏了捏林诗音嫩滑的脸蛋,换来美人娇嗔一眼,随后才大踏步朝院外走去,明显不准备给朱七七进门的机会。
……
朱七七立在梨香院的门前,脸上十分罕见地存了几分纠结。
斜阳打在脸上,可见本就雪嫩的肌肤上竟抹了一层细细的珍珠粉,瞧起来越发白皙,只是这份白皙始终遮不住眼下青黑和通红的眼圈。
乌发结鬓挽在玉耳之后,斜簪了飞凤钗、垂花簪,飞凤振翅,花垂珠链,每一簪都是名贵之物,此刻却胡乱地钗在头上。
上好的流光缎织就的袄子穿在身上,领口缀了一圈毫无杂色的白色狐毛,将雪白的鹅颈暖暖的护住。
上袄下裙,瞧起来壕无人性,看似有些单薄,实则这一身置办下来,少说价值千两,怎么可能不暖和?
不过对朱七七而言,都是小钱。
她更纠结的是另一件事����
到底要不要找魏武?
朱七七站在门前许久,一双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只她一个人的脚印,便在门前的泥泞踩出许多脚印。
只是她还未下定决心叩门,紧闭的门扉已经被拉开半扇,魏武嘴角噙着好似看谁都是嘲讽的笑,出门将门闭上,微微仰头,瞥视朱七七道:
“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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