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70节
虽然是事实,但那也是意外……
是白飞飞给他下了药!
魏武眯着眼,嘴角噙起看好戏的笑,悄悄淡化自己的存在感,准备欣赏接下来的撕逼大戏。
但李寻欢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站出来做起老好人,邀请沈浪三侠和朱七七暂住梅园,尤其是伤势未愈的王怜花和看起来凄惨的熊猫儿,承诺会亲自去请“妙郎中”梅二先生来李园为他们治伤。
啧,好戏落幕。
魏武没了消遣的兴致,留了一句“那就这样吧”后,转身便回返了梨香院,没有丝毫与三人结交的意思。
“好生傲慢的性子。不过若是我有这样的本事,恐怕我会比他还傲慢吧?”王怜花看着魏武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
若他有魏武这样的身手,恐怕很多事情的结局都会改写。
沈浪隐晦的看了他一眼,要是王怜花真有这样的实力,那这江湖怕是要被闹翻天,还有那位云梦仙子,恐怕也会被王怜花常回家看看。
沈浪性子宽厚,不是当面拆人台的人。
但熊猫儿就不一样了,屁股险些被多开了几个眼不说,可以破尽天下暗器的神磁葫芦都被废了,心底对王怜花本就有怨,眼下更是不顾脸面,呵呵道:“你若是能有他的身手,那真是老天不开眼,也不知这江湖会被你们一家三口搅成什么样!”
王怜花面皮一抽,神情忽然沮丧下来,“你说的是……”
他的性子高傲又自卑,如今接二连三遭受打击,自然半点高傲不起来,只剩下了自卑。
熊猫儿没听见王怜花的回嘴,扭头一看,瞧见王怜花emo的像是快碎了的石雕,心中又有些过意不去,“你这人……嗨!”
他不知道该怎么劝王怜花,干脆看向李寻欢,道:“劳烦李探花了,这一架打的不痛快,等我养好了伤,先去关外抓他七个八个的魔教长老,到时候再来比过!”
李寻欢只觉眉心突突的跳,你要是真有本事能抓回来七个八个魔教长老,也不至于被魏武打成这样。
他不是魏武那种喜欢中伤人的性子,只好压下吐槽的欲望,长舒一口气后,将几人安排在了梨香院旁边的醉潇湘里。
等李寻欢想收拾行李去找梅二先生的时候,忽然发现铁传甲的身影不见了,才想起来林仙儿之前说铁传甲被沈浪他们扣下了。
又马不停蹄的赶来醉潇湘。
刚进院子。
就见王怜花和熊猫儿坐在树下,不顾自己的伤势,伸长着脖子。
这是什么新派的疗伤方法?
李寻欢刚想开口,就见熊猫儿无声的“嘘”了一下,指了指一旁的房间做口型道:“在吵架。”
“?”
李寻欢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更无意偷听旁人的家事。
但他来是为了问铁传甲消息的,总不好打断别人的事,便也学着王怜花和熊猫儿的姿势,搬了个石凳坐到树下,侧耳倾听。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我说话?魏武那么骂我,你,你是不是还想着白飞飞?”
朱七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后半句话的声音格外的高,显然她真正在意的,还是白飞飞。
“没有的事,我说过,我从未喜欢过她,我只是觉得她可怜,和我一样,从小没了家。”沈浪头痛欲裂,声音一如往常般温和,只是字里行间透出几分虚弱。
“所以你就帮她生个孩子,让她有个家?”
朱七七声音越发高了,连半点哭腔都没了。
沈浪干脆坐在床上,想要运功调息,但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二百零六根骨头……浑身内外无处不残留着细微的痛感,让他无法静下心来。
常受伤的人都知道,比起一次性的剧痛,那种绵绵如痒,痛,但又不太痛的感觉才更叫人难受。
偏偏朱七七还在不依不饶……
沈浪干脆站起身,道:“你留在这里帮忙照顾王兄和熊猫儿,我去一趟关外。”
“去找白飞飞?好啊,把我丢在这里,然后你们一家人团聚,沈浪,你好深的心机啊!”
“我不是……”
“不是什么?既然你不是去找白飞飞,怎么就不能带上我?”
“我是要去找魔教的麻烦,带上你的话,反而多了些麻烦。”
“你嫌弃我是累赘!”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沈浪,你没有心!”
“……”
屋子里小夫妻吵架。
树下三条狗听得津津有味。
正入迷。
发现沈浪不知何时黑着脸站到了树下,“你们,真闲啊!”
王怜花无所谓的笑笑,顺势往树上一靠,左臂软趴趴的挂在身上,做出假寐的模样。
熊猫儿尴尬的抠了抠脸,眼神飘忽,腼腆的完全看不出刚才偷听墙角的兴奋劲。
李寻欢感觉自从碰到魏武后,自己的道德水准一降再降,如今竟然已经到了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偷听旁人的家事的水准,心头生出愧疚,认认真真的给沈浪道了个歉。
反而让沈浪有些不知所措。
两个厚道人在一起说些不厚道的事,结果闹得两人都尴尬起来。
沈浪也不想深究,开门见山道:“李探花去而复返,可是有事?”
“是,我有一兄弟名为铁传甲,负责李园的护卫,之前听魏武的丫鬟说他被你们扣下,但我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沈兄可清楚这里面的状况?”
听到“魏武的丫鬟”时,靠着树的王怜花眉头皱了皱,但并未睁眼。
熊猫儿板着脸说道:“那是个厉害的小丫头,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倒是那位铁兄弟,是个本分人,只可惜……”
李寻欢听到熊猫儿话里未尽的叹息,心头顿时一紧,“可惜什么?”
“可惜他是个出卖兄弟,背信弃义的人!”沈浪叹道。
“这不可能!”李寻欢第一时间反驳,随后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是中原八义的人把他带走了?”
沈浪点头。
李寻欢的脸黑了下来。
“中原八义”是以17年前“义薄云天”翁天杰为首的江湖义士团伙,翁天杰为人慷慨、仗义疏财,铁传甲曾经受托潜入翁家庄,但不久之后,翁家庄被焚毁,翁天杰身死,余下之人便认为铁传甲是出卖兄弟的歹人,于是散尽家财,疯一般在江湖上寻找着铁传甲的下落,要替翁天杰报仇。
如今铁传甲被人带走,还能落个好?
李寻欢心忧生愤,急躁道:“沈大侠可知我那兄弟被带到何处了?”
他这也是病急乱投医,要知道沈浪他们可是一直在等魏武,怎么可能知道中原八义的下落?
沈浪果然不知,但还劝道:“李探花,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嗤!”王怜花发出一声笑,“你才是被骗的那个。”
“翁天杰的事情我听说过,我娘拿他来教我,说江湖上最不可信的就是名声,因为只要表面功夫做得好,即便私底下做出天大恶事,旁人也会没脑子般忽略掉。
翁天杰手下没有大号生意,没有千亩良田,哪里来的家资可以仗义疏财、疏出个义薄云天的名号?
定然是私底下做无本买卖!”
沈浪也是一叶障目,联想到仁义庄即便有他捐赠的沈家万贯家财,还需要接一些朝廷的悬赏才能够维持花红,便知道王怜花说的没错。
他惭愧得叹息一声,认真向李寻欢道了歉,谢过王怜花后说道:“正好我要出去透透气……李探花,不如你我结伴而行?”
至于欠魏武的秘籍,等办完事回来就抓紧写下,应该耽搁不了什么……吧?
“好!”
李寻欢不敢耽搁,快步向外面走去,只是看到不远处的梨香院时,面上露出几分犹豫。
沈浪似是知道他的心思,开口劝道:“李探花,若是以魏武的性子,让他出手,中原八义有几人能活?”
别说活了,能找出个全尸都算魏武心善!
李寻欢不由打了个冷颤,赶紧熄了请魏武帮忙的心思。
不过,魏武此时也没时间帮忙就是了。
……
魏武回到梨香院时,看到的便是将书卷起握在手中、在院中不断来回踱步的林诗音。
林诗音乌发挽起,简单的簪了个扇形发饰,柳眉轻蹙起,双目里,泛起担忧,无瑕的脸蛋上透着几分苍白颜色,嘴唇嗫嚅,不知她在嘟囔些什么。
瞧见魏武回来,林诗音稍稍松了口气,紧紧握着书卷的手掌松开,嘴角扬起一抹轻笑,只是目中仍有些担忧,“今日怎么这么晚?”
她视线隐晦的扫过魏武身上,见到只是衣服破了,没有半点血迹,紧绷起的心才松懈下来。
魏武将林诗音的反应看在眼里,心头像是一股热流淌过,嘴角不自觉勾起,上前张开双臂道:“碰到了几个武功还算不错的,一时兴起,便多玩了一会儿。”
林诗音嗔怪的看他一眼,手里的书放到一旁的石桌上,这才伸手去帮他整理衣衫,瞧见衣服上的裂口,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皱起来,“衣服怎么被毁成这个样子,不能穿了,还是换一套吧。”
魏武“嗯”了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诗音,双手顺势落下,将她环在怀里,左臂搂着她的背,右手向下。
沈浪三人撑死只是能在他的衣服上开几条口子,还到不了眼前这种程度,只不过是他在回来的路上自己用真气震的罢了。
林诗音不会武功,看不出端倪。
但从魏武开始接受挑战时,他就落入了魏武的“圈套”里,从一开始只是受托帮忙准备一些衣服,到后来帮魏武整理下衣衫,再到提前备下热水等他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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