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202节
“白清儿,这门姹女大法乃是我与老君观辟尘结合天魔策残片推演而出的一门魔功,讲究姹女还阳,采阳补阴,可以将对手的精、气、神悄无声息的吸个干净。”
“弟子多谢师父厚爱,赐下如此神功……”
“这是魔功,”祝玉妍并未在意徒弟的吹捧,伸手抚上她因过分恐惧而颤抖的脸蛋,眼中满是断情绝欲的冷然,“只是练成此魔功后,你不许采补旁人,须得留好自己的元阴,以待后日。”
白清儿杏眼含疑,明明赐下了这等魔功,明摆着拿自己当耗材,为何到头来又让自己守身如玉?
只是祝玉妍的威信太重,重到她不敢有丝毫的反驳,只能点头如捣蒜道:“弟子明白。”
“不,你不明白!”
祝玉妍忽然一手掐住了白清儿柔嫩的脸颊,声音也变得为之凶狠,紧咬着后槽牙道:“这是我给魏武准备的‘礼物’!
你,美仙,婉晶,甚至是我!都要修炼这门武功!
到时候,若他不动心也还罢了,一旦动心,便是你我采补之时。”
疯了!
这老婊子彻底疯了!
白清儿瞳孔里满是遮掩不住的恐惧和看疯子的诧异,震惊的看着面前肌肤吹弹可破、只看脸蛋还以为是妙龄少女的祝玉妍,脑子里顿时浮起不妙的想法,脱口而出道:“师父,魏武当真有这么可怕?”
她因魏武的消息急慌慌的,是因为率先接到这则消息的长老闻采婷当场就疯了,一头银发乱甩,真气狂舞如潮,被绾绾镇压。
也正是因为绾绾命她前来报信,她这才急匆匆赶来。
本以为是自己做大,威胁到了绾绾,这才被对方借刀杀人。
谁知居然被赐下神功……
就是师父也有点疯了的迹象,那这神功还能练吗?
“可怕?”祝玉妍的面上流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恐惧与怨恨,“他不是人,可也不是神,不是魔!
他当年虽然发狂杀光了黑白两道的顶尖高手,塞外诸部的各大强者,可也绝不是没有代价的,否则这么多年不会沉寂。
如今他突兀出世……”
祝玉妍沉默,后槽牙紧咬片刻,方才卸了力,说道:“多半是他真的撑不住了,否则以他往日的性格,岂会安分这么久?”
她眨动着如盈着一层春水般的眼眸,粼粼波光中倒映出白清儿的脸,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一向嫉妒我对绾绾的好。”
“弟子不敢!”白清儿呼吸一滞,顿时想要解释。
却被祝玉妍打断,“人皆有七情六欲,同为我的弟子,我既然区别对待,你心有不甘是正常的。
如今便是你的机会。”
她忽得压低声音,如恶魔低语,“魏武的实力通天彻地,只是如今说不好还剩几分,可就算只剩二三成,哪怕是你我四人瓜分,那份真气对你我而言都是补品,大补!”
“只要能从他身上吸到一星半点的好处,圣门的高手榜上,未必不会有你一席之地!”
白清儿的呼吸顿时重了许多,似乎颇为意动。
只是身处魔门,令她不由得多想了一些����若真是好处颇多,为何不肯让绾绾也修炼此功?
祝玉妍虽然面上年轻,可到底是历尽千帆,白清儿的所思所想在她眼底无所遁形,当即解释道:“天魔大法乃我阴癸派的至高秘法,你师姐背负传承,在修炼到十八层之前不能破身,否则多年积攒,前功尽弃。”
培养出将天魔大法修炼到第十八层的人,算是祝玉妍的心结,为此,哪怕是魏武站在她面前,她也绝对不肯将绾绾送出去。
白清儿看到祝玉妍眼中的偏执,顿时不敢再言,立刻垂眸低首,“弟子一定会好生修行,绝不负师父一片苦心。”
“如此甚好。这段时日你需勤学苦练,就留在我身边吧。”
祝玉妍微微颔首,松开了将白金儿脸颊掐的青紫的手掌,满意地眺望北方,道:“魏武重出江湖,慈航妓斋那帮看似清修,实则权欲颇重的假尼姑们恐怕也坐不住了。
不出半个月,慈航静斋当代行走必然出世,以她们的性子,定然会召集天下群雄,商议除魔之事。”
白清儿心头一颤,许是险死还生一遭,令她胆子也大了点,旁敲侧击的问道:“魔?可魏武不是天师道的天师?”
祝玉妍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升起一抹讥讽,“魏武当然是天师道的天师,但绝非此时的天师,若是天师道承认了他的身份,不仅要接下他的因果,和诸多江湖势力结仇,还要任由他骑到当代天师的头上。
若你是天师道的人,你会放下现在拥有的一切,赌一个只有些微可能的未来?”
我当然会赌!
白清儿眼眸眨动,心头对祝玉妍的说辞颇为不屑。
难道没有公开承认,各家势力就不把天师道和魏武联系在一起了?
那这些年为何要放下一切成见,明里暗里联手共同打压天师道?
还不是迁怒!
此时此刻,若她是天师道的人,便是跪在魏武跟前,跪死在那儿,也要把这尊祖师请回山中,别说是骑在头上,便是骑在脸上拉屎撒尿,她也愿意接着!
当然,她又不是天师道的人,那帮清修的牛鼻子,恐怕真会如祝玉妍所言,辣手降魔呢。
……
“降魔大会?慈航静斋的人还真是不出所料,下山的头一件事,就是针对魏武。”
“只是叫人没想到的是,发起之人居然不是当代行走师妃暄,而是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呵,是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威信,到头来还不是要靠她梵清惠。”
东都洛阳,四大阀之一宇文阀阀主宇文伤左手背于身后,右手拿捏着慈航静斋发来的请帖,对一旁的宇文化及笑道:
“况且梵清惠昔日和宋缺有一份情分在,有她出面,宋缺才有可能从磨刀堂出来。”
宇文化及面容古拙,双眉如剑,鼻耸若山,两颊刻薄似刀,眼瞳中满是傲然,“我不明白,一个早几十年便消失在江湖上的人,便是命大些,如何会引得江湖各大高手这番重视?
居然还说出摒弃前嫌,抛下成见这等话来。”
宇文伤沉默许久,方才问道:“你玄冰劲入脑,把脑子练傻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扬着手里的帖子破口大骂道:“那他妈是魏武!早几十年功夫,一个人杀光了天下所有高手,如今腆着脸号称什么三大大宗师的家伙,都是当年一战跑得快的。”
宇文伤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宇文化及的脖子,将他人提了起来,“在魏武手下逃得掉的便是大宗师,没逃得掉的,都是冢中枯骨,坟头草比现在的你还要高些!”
“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魏武?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
“哼!”
宇文伤怒骂一声,一把将宇文化及摔在地上,胸头急速起伏,犹不解气,重重一脚将人踢出,“看你的样子,还想找他单挑?你也配!”
“滚去扬州,去找长生诀,你还不够资格掺和到这件事里!”
宇文化及的冰玄劲到底也被他修炼到了大成,自然没有受伤,只是脸上挂不住,起身道:“宇文阀是四大门阀的门面,我宇文化及是宇文阀的门面,倘若不参与此事,宇文阀还有谁能出面?智及?”
“我!”
“什么?!”
“我说我亲自去!你耳朵聋吗?”
宇文伤直视宇文化及,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语气淡然的说道:“宇文家上一代,包括你爷爷在内六大高手皆死于魏武之手,自然是要由我去了结恩怨。
记住,若我死在魏武之手,那恩怨就此了结,你只管去找长生诀,不必去想报仇的事。”
……
“师父好歹是大宗师,那魏武不过是中原一个无名小卒,十几年都没有他的事迹流传,为何还要这般看轻自己?”
高句丽,奕剑堂内。
三名身着白衣的女剑客跪在大宗师傅采林的面前,三张或是成熟,或是清秀,或是明艳的脸蛋上充斥着同一种不解。
在她们眼里,自家师父乃是公认的大宗师,天下无敌般的人物,坐镇高句丽,使杨广三征而不得功成,可如今居然说出了他要去中原找魏武了解恩怨,不必让她们报仇这等丧气之言。
傅采林生得奇丑,宽额瘦脸如胡萝卜,上面的五官无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拥有的缺点,更像全挤往一堆似的,令他额头显得特别高,下颔修长外兜得有点儿浪赘,弯曲起折的鼻梁却不合乎比例的高耸巨大,令他的双目和嘴巴相形下更显细小。
可就是这么一个丑陋的样子,却又给人一种诡异的和谐,此刻平心静气的看着三名真传弟子和诸多记名弟子,笑着说道:
“不是我轻看自己,是怕我小看了魏武,十几年前,我便在他的手下仓皇而逃,惶惶如丧家之犬。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他既然肯再出江湖,一身实力必然登峰造极,我对上他,必死无疑。”
“那您为何还要去?”
“心障。”傅采林笑着说道:“如今的他就是我心中的魔障,倘若不去这一遭,魔障不除,我的武功会大打折扣,届时更是生不如死。”
“我辈武者,何惧一死?自然要去!”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宋阀来投,扬州乱!
江湖上的众多武者都察觉到一件事,那些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门大派子弟、隐居山林的前辈高人,近些日子频频出现,或是因什么前辈的秘籍,或是因哪里传说的神兵利器打起来。
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即将拍落,令这些稳坐钓鱼台的大人物们人人自危,不得不赶紧增强战力一般。
有人言之凿凿,说是百多年前开过的惊雁宫即将再度开启,以至于有消息的人都疯了一般想要提升实力,谋求里面不逊色长生诀的绝世神功。
也有人放出消息,说是朝廷里的那位真龙天子又在搞事,这次将目标放到了武林中人身上。
可不管假消息怎么满天飞,那些知道真相的人都是三缄其口,没人在外提魏武的事,只都一窝蜂的聚集到了洛阳。
“洛阳乃是白道之首净念禅院所在之地,虽然地处南郊,可净念禅院的规模颇为宏大,寺内建筑多达数百座,俨如一座小城!
只不过净念禅院虽是白道之首,但严禁门人涉及江湖,表面上看多派人辅佐和维护正道。
实则人家插手的是皇权之争。”
“昔日十八神僧西入长安,配合慈航静斋,助杨坚杀灭宇文家三十六位高手,联手斩了当时与宇文��纠缠颇深的阴葵派门主。
后来杨坚立国为隋,对佛门势力自然多有推崇,力挺高僧,广封大德,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一时风头无两。
直到两家意欲支持杨勇,被杨坚和杨广两父子阴了两手,这才急流勇退,自封山门。”
宋玉华说着这些日子从家中搜集到的消息,将净念禅院和慈航静斋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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