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83节
公孙羽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热泪盈眶,赶紧站起身举杯向魏武,躬着身子说道:
“公孙羽待我王谢过太子!”
魏武并不在意,只是抬起酒爵算是回应,但并未饮酒,只是看向一旁无奈的龙阳君,问道:
“龙阳君可还有别的事?”
“有,但不方便说。”
龙阳君见魏武三番两次不理会自己的暗示,只好明着说了。
魏武挑眉,手中酒爵磕在桌上,一道无形真气荡过营帐,周遭好似陷入了凝固的冰层,时间静止,只剩下龙阳君尚能自如活动。
“如此,龙阳君可能讲了?”
龙阳君惊骇于魏武的神通,但又生生将自己的惊骇压下,连夸赞之语都省略了,语速飞快,却字字清晰的道:“王上病重,恐怕在旬月之间,还请太子早做打算,早回魏国。”
魏王快死了!
魏武闻言并不意外,那位好大伯能撑到现在,才让他意外,他随手抛出一粒丹药,丢给龙阳君。
龙阳君慌乱接过,看着掌心中圆圆澄澄,无瑕无垢的褐色丹药,脑子一时间有些短路,随后便听魏武说道:“这一粒丹药能帮他撑住两年,让他且活着,等我做完了事,差不多就回去了。”
魏武一个人周游列国,算上君临国都,威逼权贵,只需三五日功夫,但若带上武卒,算上练兵之需,最少都需要三年。
这还是他即将通过百越斜插进秦国,走巴蜀之路入栎阳,横穿秦国,直临咸阳,与合纵盟军相遇。
否则想要带着兵马打穿六国,少说也要花他十来年的功夫!
“这,这!”龙阳君瞬间觉得手心中的丹药是那般烫手,瞠目结舌之际手忙脚乱地寻出一张手帕,将丹药小心翼翼的包裹好,先是放入袖囊,随后又觉不妥,贴身放好,抚平衣物看不出半点异样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看着一脸淡然的魏武,他苦笑道:“太子,如此神物,岂能如此随意?”
这可是能使人延寿的丹药!
魏武并不在意。
这种功效不佳的丹药,都是狐妖素素炼丹时产出的副产品,除了能对凡人起点效果外,对修道者,甚至人间武夫都没有多少作用。
若非魏王病重久矣,亏空过甚,这药恐怕都对他没多少效果。
魏武懒得讲,只管将他的计划说了一通。
龙阳君瞬间醒目,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斟酌起路线,片刻后才说道:“公子若想走这条路,需提防秦国司马家,而且可以重用一人。”
“谁?”
“缭!”
龙阳君郑重其事地说道:“缭虽然离魏赴秦,但也只不过是想实现心中韬略,若太子愿意重用他,想来他也会欣然引路。”
秦国司马家源自客卿司马错,秦惠文王时期提出“得蜀则得楚”,为秦覆灭巴、蜀二国,大破楚国。
其后人司马靳虽然在长平作为白起副将,负责坑杀赵军四十万,但之后也随白起一起在杜邮被赐死。
但司马家并非一脉相传,而是盘根巴蜀之地,训练奇兵,最擅长的便是在巴蜀之地作战。
缭在秦国周游,与司马家关系不错,曾在司马家进修过一段时日,对巴蜀之地的布防虽然深入不了重心,但也算清楚。
以其兵家名将之姿,恐怕早已经推论出司马家防御的重心。
“不必。”
魏武眼皮轻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地弧度,道:“我给了武卒这么多好东西,若是连逢敌必克,克敌必胜都做不到,那这群废物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更何况,没了武卒,他又不是死了!
龙阳君心头一梗,随后便感觉到营帐又恢复了先前的氛围,所有劝谏之话又被堵在喉头,化作一声叹息重重叹出。
众人还在疑惑为何龙阳君刚说完要和魏武单独谈谈便叹口气,就见魏武搂着公孙丽姬,笑着举杯道:
“诸君,共饮此杯,随后出征!”
……
等到魏武领着三万武卒来到百越王庭时,才知道百越各部在王庭掀起叛乱,百越王被剁成了肉泥,其余各部更是把猪脑子打成了狗脑子,为的便是争抢昔日吴越王族留下来的吴越遗宝。
魏武不愿跑动。
于是,白亦非领着白甲军安营扎寨,典庆、无双鬼和梅三娘各领一只武卒,一个自东向西,一个自西向东,一个直戳中路,遇寨拔寨,遇族屠族,历时三月,终于领兵回返。
“这就是吴越遗宝?”
魏武看着被梅三娘献宝般捧过来的一份卷轴,不由得升起好奇,抬手接过卷轴,张开一瞧。
“什么玩意?”
只见卷轴上写满了吴越文字,虽不至于像鬼画符,但在营帐中,也算得上是加密信息了。
龙阳君刚想说自己恰好对百越文字也有一些研究,就见魏武朝卷轴上吐了一口气。
一口灿金色真气落在卷轴上,无数鬼画符般的字迹仿佛一瞬间活了过来,变做一个个小人将自己从卷轴上拔了起来,活灵活现的舞动着。
墨色线条在卷轴上“翩翩起舞”,明明一个个没有五官,身躯细的像是柳条,偏偏有一种韵味从中流露,令人觉得美轮美奂。
魏武抬手摩挲起下巴,耳畔全是这些小人叽叽喳喳的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意思,以及这卷轴上的内容。
这卷轴上的同样是一份密文,记载着来自西极之地的一门运用天地之力的秘术。
“聊胜于无。”
魏武伸手一挥,动态小人归于卷轴,化作众人能看得懂的魏国文字,随后被他收起,又递给了梅三娘,“不过既然是你找到的,那这门功法就归你了。”
“你可真看得起我,我连百战无双硬功都没大成呢,”梅三娘虽然嘴上嫌弃,但手上的速度一点也不慢,话还没说完,卷轴就已经被她绑在了腰间����
这女人身上穿着一层甲,刚刚从战场上厮杀回来,想将卷轴藏起来,也没地方放。
“说不准你的天赋就不在百战无双硬功上呢。”
魏武无语。
梅三娘从他这里得到的纯质阳元可不少,基本上全都用在了百战无双硬功的修炼上,但就是这样,依旧没能神功大成,将罩门转移到体内。
论进度,连学了没多久的无双鬼都快赶上她了!
但梅三娘对此反而无所谓。
尤其是在亲眼看到魏武能够将人死而复活之后,领兵作战时更加无畏莽撞,悍不畏死。
这次武卒兵分三路,收获虽然是她这支最大,但要说损失,她这支也是遥遥领先。
魏武再一次展现神迹。
但这一次的封赏明显没有上一次丰厚。
“杀一群百越蛮夷而已,居然死伤如此惨重,我都怀疑尔等是不是被夺舍了,难不成脑子都砍下来塞到了脚后跟?”
“下一战是与虎狼之秦交锋,昔日魏国武卒以五万破五十万,如今尔等有三万人,对万不过六万精卒,若是拿不下来,呵,尔等无功有过!”
“可若是尔等战而胜之,全军上下,皆可以得到一份洗礼,自此脱离蛮夷之身,成为彻头彻尾的武卒!”
武卒低沉沉的气压瞬间被引爆,一双双充满热忱的眼眸里满是拼死一战的烈炎,那灼灼的战意使得武卒精气神高度凝聚,像是一团火,扭曲着空气。
“全军出击!”
“目标,秦国巴蜀大营!”
……
崤山天险,函谷关前。
合纵大军已经在此被拦了足足三个多月,死伤惨重,军心低迷。
中军大帐内。
各国将领仿佛化作一个个低气压中心,情绪低沉,身上仿佛缭绕着实质化的黑气,令整座中军大帐都气氛沉寂。
就连解了毒,明显气色好了不少的信陵君,此刻神情也难看的紧。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函谷关乃秦国东出门户,背后一马平川便是咸阳,粮草补给充足。
而我等各国皆需押运粮草,往往十石粮运到大营,所剩不过五石,若是被秦军、罗网所劫,甚至更少。
若是再拖下去,只恐被拖到粮草不济,不战自溃!”
庞媛深吸一口气,原本漆黑如墨的发须此刻竟白了大半,面露老态,肿如鱼泡的眼袋挂在青黑目下,语气中带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
“信陵君,诸君,我愿领一支人马绕过函谷关,过泾水直扑咸阳!”
剧辛拍案而起,“孤军深入乃兵家大忌!”
“置之死地而后生!若不如此,何日能破得了函谷关?”
庞媛脱口作答,同时解释道:“咸阳乃秦国国都,我无需攻下咸阳,也未必能够攻下咸阳,但我只要出现在泾水,咸阳必乱!”
“到时秦国各地大军赶来不说,离得最近的函谷关也必须派一支军队勤王。
届时我以疑兵立于泾水,引兵回转至函谷关外,趁他们城门大开之际领兵冲杀,你们一听到函谷关内喊杀声,便与我里应外合,呈两面包夹之势。
倘若这样都拿不下函谷关,老夫一把年纪,大不了死在函谷关!”
众人听到庞媛的计谋,面上皆是神情各异。
这计谋虽然听起来简单,但对战机的把握,秦国内部的地形情报,粮草的搜刮水平,以及持续作战的能力都是极大的考验。
绕过函谷关,便意味着彻底绝了自己的粮道,只能就食于秦,还要面临秦国内部各方军马的包抄。
便是自认高人一等的剧辛,也没胆子说自己能够做成这件事。
上一篇: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下一篇: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