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78节
莫名的,念端对那位没见过几面的魏王多了几分怨念,教人你就好好教啊!看给人养成了什么恶劣性子!
魏武对念端突然的走神并未想太多,毕竟这么大的好处砸在头上,是个人都要多消化一下。
“太子殿下,茶汤好了。”
端木蓉端着小盏茶汤递到魏武生前的桌案上,声音清冷,面上更是没有半点表情,一丝不苟的像是木偶。
魏武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确实不如焰灵姬,随后干脆揉了两把脑袋说道:“瞧你师父把你拘成什么样子,怎么连个笑都不会?”
念端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我养坏了蓉儿?
这可是我亲生的!
她只是天性不爱笑!
“太子殿下错怪师父了,”端木蓉没有躲开魏武的意思,只是仰起头盯着魏武的眼睛,试图用自己的目光令魏武感觉到羞愧,“我只是性子静,很少事能笑出声。”
“真的吗?我不信。”
魏武脸皮厚到全然没有半点羞愧的意思,反而得寸进尺,伸手滑落到端木蓉的腰间,在她腰上、胳肢窝下轻挠。
“太子殿下!”念端瞳孔猛缩,惊叫着站了起来。
她们可不是齐国人,还做不到对这等亲昵之举视若无睹。
“咯咯咯……”端木蓉也本能的想要躲避魏武的手,毕竟是真痒!
“算了,笑的真丑。”
魏武逗了两下便不再逗。
端木蓉抿着嘴看魏武,黑白分明的眼眸像是两颗精心烧制出来的琉璃珠子,闪闪发光。
魏武嘴角一勾,瞧着急切的,不知该如何的念端,大大方方的说道:
“念端先生不必这般害怕,你和这小丫头,都是迟早的事。”
念端听了前半句,心头也是下意识松了口气,脑海里闪过“到底是信陵君的儿子,还是有几分底线的”。
随后就听到了后半句,眼睛瞪得大大的,汗水从额间流落,目光呆滞的看着魏武,嘴唇翕动:
“我,我也?”
魏武的目光落在对方那依旧挺拔的巍峨上,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不瞒先生,我幼时无亲无故,负责照顾我的宫人时常克扣口粮,以至于我看到粮仓,多少有些怀念。”
念端低头,不见脚尖。
随后一想魏武身边的那些人,面上不禁露出绯红之色,环臂遮住身前说道:“太子殿下!妾身蒲柳之姿,蓉儿中人之貌,怕是没这个福分。”
“没事儿,我这人不记仇。”
魏武直勾勾的盯着念端,“只是我也没有大度到养白眼狼的程度,阁下看了我这么多书,从我这里得到了这么多知识,却连半点代价都不愿意付出?”
念端只觉嘴唇发干,下意识舔了舔,随即发觉魏武的目光越发炽热,立刻将舌头吞了回去,紧张的说道:“我先前救了信陵君,至少为他延寿三年……”
“哦,三年哦,好多啊。”
魏武伸手点了点端木蓉的额头,将桌案上的茶汤一饮而尽,只觉味道苦涩,有种前世喝豆汁的错觉。
哦,倒也没那么馊。
他对端木蓉说道:“我和你师父接下来还有一些话要谈,你去找其他人玩吧。”
端木蓉眨了眨眼,目光看向自己面皮一下子通红如披染霞光的师父。
念端紧咬后槽牙,点头道:“你先出去玩儿吧。”
端木蓉利落的收拾好东西,转身向外走去,同时想着晚上该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魏武瞧着念端,炽热的目光只盯着粮仓,轻轻舔了舔嘴唇,微扬起的嘴角勾着,拍了拍自己身旁,说道:
“先生可是坐累了,不如到我旁边来,我为先生揉一揉腿。”
“太子殿下!还请自重!”
念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哈着气,身子颤颤的,那高山也如坠入了海里,泛起阵阵波涛。
魏武又拍了拍桌子,声音比先前重了两分,“念端先生,世人皆称你是当代扁鹊,虽是扁鹊,但也只是当代,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些书都是我从未来带来的,若是你能在此时吃透几分,为后世留下更高的基台,未来的医道会更加璀璨。”
“你也不想因为一己之私,耽误了后世的医道吧?”
怎么能这样?!
念端紧咬后槽牙,但还是艰难的挪着步子,来到了魏武跟前。
出乎意料的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粮仓觊觎之心的魏武对过来的念端秋毫无犯,令念端心底暗自轻松了许多。
半盏茶汤被魏武推到念端跟前,浑浊的汤水里翻涌着半块姜片,一小把葱蒜,还有许多魏武没有尝过的草药。
“这可是先生弟子刚熬出来的茶汤,先生不品味一番?”
咕噜……
念端看着这浑浊中翻涌着碧绿青翠的茶汤,下意识咽了口唾液,随即正色看向魏武道:“太子殿下先前说魏王苛待太子,时常被克扣口粮,不知克扣的是什么粮?”
“念端,可听过望梅止渴?”
“……不曾听过,但似乎能猜得出来意思。”
汉字的博大精深便在此处,几个字便能联想到一件事。
魏武在念端耳边吹着气,魔改了曹操的故事,
“以前路旁有个快渴死了的少年,神情恍惚来到水潭,瞧见水边有梅树上结了果子,一时间便感受到口中清凉,舌底生津,缓解了渴意。”
“我如今也一样,有些分外的口渴呢!”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只求太子赐我一子
就在魏武在百越之地耕耘时。
魏国,
或者说,七国发生了一件大事����
信陵君合纵六国,联军攻秦!
一路直破武阳,兵临函谷关!
……
联军大帐内。
信陵君坐在帅位上,即便是夏日三伏,身上依旧裹着厚重的棉衣,可即便是这样,他的面上依旧泛着近乎被冻伤的青色,眼下眼圈深沉,任谁看了,都知道这样的他命不久矣。
赵国主将庞媛年过花甲,但依旧黑发黑须,双眼澄亮,如擦洗过的玻璃般生者辉光,身形瘦弱,声音却是洪亮,“信陵君,我观你额有血光,面生菜色,双眼乌黑,怕是中亏之症,倘若不好生休养,只恐命在旦夕之间。”
若是旁人说这话,十成里面有九成是嘲讽,一成是阴阳,可说这话的人是庞媛,那便是十足十的关切了。
信陵君握拳抵在嘴边,重重的咳嗽了几声,泛青的面上浮起几分笑,“有劳大将军关心,无忌的身子,无忌自己清楚,已是药石无医,医家那位扁鹊先生曾来为我诊断,给我开的方子也只是吃好喝好,想做什么,便去做吧,咳咳咳,如此一来,我也可安心盟军伐秦。”
庞媛是少有的老资历,年少时便在赵武灵王麾下执兵,可惜沙丘宫变站错了位,只是点评起旁人来,先天便占着几分上位,“医家那位女扁鹊?她的医术的确高明,若是连她都治不好你的病,恐怕只有让西极之地那些仙人出世,掏出几粒灵丹妙药,才能治好你了。”
“咳咳咳!”
信陵君咳得越发重了,急忙从怀中取出帕子,抹过嘴角时,一抹暗红残余唇边。
其余几国将领见到信陵君这般模样,不仅没有炸毛,要求换一个主帅统领他们,反而各自商讨起了解决的法子。
燕军将领剧辛同样是赵武灵王麾下大将,只不过后来投燕,与乐毅一起攻入齐国,与乐毅生出分歧,因此受到燕昭王冷落,被召回国,四十多年不得重用。
如今燕王喜请出这位老将,可见燕国人才凋零!
剧辛同为兵家高人,保养却不及庞媛,一头乌发发灰,面有风霜,一对大眼袋似水泡,胡须发黄,声音含混中带着沧桑,“西极之地的仙人不可轻动,我遣人手书一封,发往碣石宫阴阳家,近日阴阳家金部大长老云中君炼成聚仙丹,想来还有剩余。”
庞媛和剧辛素来不对付,但在此事上却未曾呛声,只是沉默的盯着自己案上的酒水,仿佛里面藏着能攻破秦军函谷关的妙计。
齐国罕见的派了人来,只是领兵之人不是将军,而是君王后的娘家侄孙。
这位将领虽然年轻,但面上全无半点桀骜,面对一众老前辈,他只是温声说道:
“稷下学宫虽无延寿灵药,但有昔日医家高人留下的解毒药,虽不敢说可解百毒,药到病除,但或许能为信陵君的‘病症’缓和一二。”
营帐中为之一静。
谁都看得出,信陵君这样子不像是病重,倒像是被下了猛毒。
只是敢像邹君一样敢明晃晃将窗户纸戳破,如实直言的,却是没有第二个了。
哪怕是老将庞媛,此时也是老眼垂闭,仿佛陷入了安详的睡眠。
信陵君脸上的苦涩中泛着霜,缓缓摇头。
他知道这毒是谁下的,魏王也知道他知道这件事,但依旧这么做了。
可魏王没有下猛毒,或许是在期望信陵君能够不讲忠义,找人给自己解毒吧。
信陵君心中叹气,两人是斗了一辈子的兄弟,彼此间并非水火不容,可一开始的猜忌随着窃符救赵一事,已经演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
哪怕是生死这件事,也无法让兄弟二人一笑泯恩仇,如今哪怕是让他原谅魏王,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有劳诸位将军挂碍,此事与今日我等所议合纵无关,且先放一放吧,容我等……”
“信陵君此言差矣!”
楚国领兵的是个将军,但堂而皇之坐在席上的,却是一介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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