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23节
魏武的景和宫是内宫三宫之一,特地备了一处偏殿来沐浴净身,因此殿内开了不小的浴池,以白玉砖石为底,雕龙砌凤,池内开眼,联通一处温泉,因此整个殿内都是热汽如白雾笼罩,但也不至于茫茫不见人影。
韩小莹刚迈步踏入宫殿,就见领她进来的宫娥侧过身,用一种礼节性的尊敬语气说道:“贵人,殿内有备好的衣衫,你身上的衣物要脱在这里,我们给你拿去洗一洗,或是丢掉。”
“哦哦,”韩小莹脑子还停留在这一日的诸多变局中,本能的回应了宫娥,弯腰将鞋袜褪下。
只是闻到味道,下意识窘迫地红了脸,“这,这怕是有些脏……”
她行走江湖惯了,也不是寻常女子般常沐浴身子,再加上这几日忙着刺杀魏武,昼夜奔驰,还未来得及歇息,便通过密道到了皇城,之后又是接连大变,身上的味道都快浓到自己都闻不过去了。
韩小莹过意不去道:“不如你们留在这里,我自己去洗便好了。”
那宫娥眼里的嫌弃和嫉妒掩饰的极好,嘴上仍是温温柔柔,但又藏着客气的疏远,“陛下吩咐让我们侍候好贵人,我们哪里敢怠慢了你,更何况你一个人,总比不上我们这么多只手,也好,洗得快些。”
韩小莹见到宫娥们态度坚决,不由得嘴唇抿起,但也不愿耽搁时间,只好红着脸解去了衣衫。
韩小莹是刻板的江南女子形象����身材娇小玲珑,细皮嫩肉,好似一掐都能出水来,窄肩细腰,一对乳鸽刚好一掌大小,双腿纤细,脚倒是不小,可也足够白皙。
她是渔女出身,不曾在人前这般袒露过,哪怕同为女子,韩小莹也显得十分不自在。
但这些宫娥们都是被调好的,即便打心底瞧不起韩小莹,面上也是客气至极的微笑,引着她来到一处撒满了花瓣的池前,一并入水,七八只手同时为韩小莹服侍起来。
韩小莹发觉自己什么也不用做,这些宫娥们已经为她做完了所有事,还为她细心涂抹上了许多听都不曾听过的保养品,细致又周到,舒服的令她都有些飘飘欲仙。
只是在看到宫娥们拿来的轻薄如蝉翼的纱衣时,韩小莹瞬间从云端跌落,又变成了见识浅薄的渔女,声音都因惊吓而磕巴,“这,这轻纱也能做衣服?”
“自然,”说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魏武。
只见他赤着脚,从热气中大步走了出来,目光在韩小莹身上扫了扫,笑着说道:“玉女心经的修炼本就需要坦诚相待,我担心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叫人准备了这紫罗纱衣,有些遮掩总好过没有。”
韩小莹见到魏武时,吓得整个人都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了一张脸,随后听到魏武的解释,只觉身子都在发烫,“多,多谢陛下思虑周全,只是民女身上还未有衣衫,能否……”
韩小莹想让魏武转身,可一想到就算现在不看,待会儿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也会被看个清清楚楚,又何必在这里扭扭捏捏?
她咬了咬牙,果断咽下了剩下半句话,犹豫着从水中站了起来,湿淋淋的脚踩着台阶站到浴池边上。
一旁的宫娥捧来帕子,却被魏武接了过来,道:
“我来帮你。”
韩小莹没忍住打了个冷颤,浑身上下浮起无数鸡皮疙瘩,但并未选择拒绝,只是咬着唇,闭上眼睛,认命般的点了点头。
魏武手拿帕子从韩小莹脚尖开始擦起,一寸寸,一点点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擦净,动作并不急躁,也不粗暴,温柔而细致,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韩小莹一开始还觉得煎熬,后来便陷入了魏武的节奏中,尤其是闭上眼后,其余感觉仿佛被放大了一般,跟着魏武的手熟悉起自己的身子。
很快,韩小莹红着脸换上了紫罗纱衣,淡紫色的纱衣贴在白嫩的肌肤上,并没有认真地履行身为衣服的遮掩作用,相反显得更有韵味。
魏武满意的上下扫了一眼,然后领着韩小莹到了另一处偏殿,只见偏殿内最显眼的地方摆着一张寒玉床,通体由古玉铸成,其上散着寒气,使得这处偏殿内的温度比前一处冷了许多。
不过有魏武的手牵着,韩小莹没觉得这里有多冷,只是有些忐忑,亦步亦趋的跟着魏武,盘膝坐到了寒玉床上。
魏武先是讲了一遍玉女心经。
然后亲手指点韩小莹真气运行的经脉顺序和节点贯窍,又为她擦拭了一遍身子。
两人这才开始修炼。
韩小莹起初只觉得寒玉床太冷,随后觉得玉女心经不愧是绝世神功,她一两个时辰增长的真气,抵得上她半年,甚至整整一年的苦修!
随后便觉得热!
由内而外,前所未有的热!
“陛下……我,我撑不住了!”
韩小莹热得满头冒汗,只觉浑身都在发烫,增长的真气在体内温顺的运行着,可却超出了她的掌控。
“放轻松,疼是正常的。”
魏武答非所问。
从双修到双休,一切都是那般自然。
……
赵楷的事在各方的大手下,理所应当的被压了下来。
白驼山庄借龟兹国的名义送来了一堆西域美人,让魏武明白为何历朝历代的帝王都对西域念念不忘:不是为了那一点哈密瓜葡萄干,而是为了哈密瓜,葡萄和干。
灵鹫宫还想继续挑事,被黄药师和洪七等人教训了一顿后,九天八部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选择了换一种方式反抗,四处挑起民怨,想要造反。
少林寺的和尚为了不被灭佛,联合其他佛寺中人贡献了一大笔银钱和诸多珍贵的丹方、丹药,同时严厉打击灵鹫宫,成为了武林中人眼中的朝廷鹰犬。
魏武随后便不再关注这些事,此时还没有必要针对黄药师,只是让韩小莹负责针对梅超风和陈玄风。
他主要的精力都在练兵上。
先前假手典庆,结果跟着自己一起八百人勇闯魏王宫、大喊忠诚的魏武卒们连兵符都不需要,就被魏无忌和披甲门主朱亥带到了前线。
魏武吃了一堑,明白一智:
唯名与器不可假人。
钱握在他的手里,兵自然也要!
所以魏武一边放手文治,一边亲自插手练兵,调来了宗泽、岳飞、韩世忠等诸多名将,将魏武卒训练之法摊给他们,让他们结合步人甲,整出一套重甲步兵训练法。
然后他亲自以练兵之法锻炼核心的三千人。
嗯,再多的话,国库撑不住。
……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停。
三年之期转瞬而过。
魏武取得了不小的成就����
经过三年的苦修,魏武总算摸清了天鉴神功的核心,并非是三百六十门不同的武功,而是以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练体、北冥神功和小无相功练气、神霄御雷真诀炼神三门核心,绵展开来的武学体系。
只需要将练体、练气、练神三门武功修炼大成,余下的武功便没有什么难度;
也可以先修炼其他的武功,以此来辅助修炼这三门核心武功,从而达到精气神升华,凝练为丹。
魏武虽然身怀悟性非凡、勤能补拙和精益求精三大天赋,但并没有选择直接修炼三门核心武功,还是不断修炼那些辅助武功,然后精益求精,将其化作自己的武学,添入自己的九阳神功内。
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魏武想要超越逍遥子,就不会一直在他的体系下打转。
武功的进展可喜可贺,与之相对的是,他也编练出了一支强军,以武卒为名,皆是练出了内家真气、专精破阵刀的好手。
代价就是新兴的大明王朝已经有了一世而亡的迹象。
悲~~
魏武觉得自己垂拱而治的方法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得了自己赏下的权,却没有办成事的臣子。
于是一大批文官遭了灾,其中就有黄药师的岳父冯庸一家。
……
“暴君无道!”
“分明是他无心政事,悉数将大权交托,这才导致令出多门,诸相扯皮推诿,政令迟迟难以下达落实,这才使朝纲混乱,民不聊生!”
“如何就怪到我冯家头上?”
冯庸也是半截脖子埋到黄土的人了,可以说冯家就是在他手上崛起,只是还未达到辉煌,便又要在他手中落幕,他如何能忍?
冯庸的目光落在黄药师的身上。
他一向看不起这个科举落榜,却在江湖上闯出偌大名头的女婿,但今时今日,冯庸却将希望寄托在了黄药师的身上,他沉声说道:
“若是让你与魏武相斗,你有几分把握能赢?”
谁?
我?
黄药师瞪圆了眼睛,脸上客套的假笑顿时维持不住,脱口而出道:“我打魏武?”
“自然,你们同是江湖绝顶,想必应有不小的把握吧。”冯庸是标准的文人出身,对武功和江湖上的事情有了解,但不多。
黄药师嘴角抽搐,努力维持的严肃化作无语一笑,彻底崩了,索性懒洋洋的坐回椅上,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和魏武大概是一九开吧。”
冯庸和堂上冯家人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你只有一成能赢?”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一拳,我裂成九块!”
黄药师语气不屑地说道:“那可是屠了蛟龙,以一己之力止了洪水的神仙中人,我不过是江湖上打打杀杀的凡夫俗子,你们是怎么想的,敢让我去对抗魏武?”
冯庸嘴角扯了扯,常年在黄药师面前维持起点严肃如冰雪消融,无力的叹道:“陛下治罪,冯家被查出了贪腐一案,男丁流放琼州,女眷充入掖幽庭。”
他认真的看着黄药师,道:
“阿蘅和蓉儿皆是冯家女眷。”
嘭!
黄药师一掌将身边的桌子拍炸,怒而起身,周身散出的青色真气一瞬间精准的缠绕在堂内所有的冯家男丁脖子上,浑身上下再无半点懒散,有的只是不拘道德的邪气。
“魏武能杀了你们,难道我黄药师就杀不得?
这些年要不是看在阿蘅的份上,不必是我,便是让我名下几名弟子出手,你们冯家都剩不下几人!”
上一篇: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下一篇: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