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20节

  只是韩小莹此时心情悲怆,没工夫细究这些,抹一把泪,强压住心情激动,赶紧说道:

  “是安乐公赵楷请人来找我们,要我们刺杀你的!

  他还请了桃花岛的陈玄风,梅超风杀我们灭口,特意放了我一个,连医馆里的,的五哥都没放过……呜呜~

  求你,求你去救救他们吧!”

  韩小莹跪在地上,又细又长的腿并起来,青色的裤筒绷紧出一对挺翘弧度,头一起一落磕在地上,敦实的声音也重重响起。

  “好了,莫要再磕了。”

  “我若不想去,你便是磕死在这里也没用。”

  “我既然穿的这般正式,自然是要跟你走一趟的。”

  魏武单手将人提扯起来,像是抓小鸡一样拽着,也不管对方半个身子还落在地上,单对锦衣卫头子李莫愁说道:“明明能杀七个,却偏偏跑了一个,多半是对方请君入瓮之计,你们就不必去了,守好内宫,别叫人把我家偷了。”

  李莫愁其实想跟着,但听到魏武的话,也只能点头道:“锦衣卫招收到的好手不算多,女子更少,新人还未曾培养起来,不如我和师祖、师父睡一起吧,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说句不好听的,整座皇城内能让魏武存点念想的就只有林朝英、紫鹃和李莫愁三人,只要三人不出事,魏武的心态就和卡皮巴拉一样稳。

  要是出点什么事……

  魏武觉得自己能把汴梁城掀了。

  “好,你们自己小心些。”

  魏武提着韩小莹离开,但并没有直接去安乐公府,而是用精神力将皇城的边边角角都扫了一通,未曾发现赵楷还有什么后手。

  他本以为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将他这个最强战力从皇城调走,然后对皇城内的林朝英三人下手,但意外的没有任何布置……

  “是我想多了?”

  魏武怀揣着疑惑来到赵楷府上,前院一切一如往常,只是书房内的血腥味始终盖不住,惹来了不少仆人频频望去,管家也被请了过来。

  他索性立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亲眼看到管家大惊,然后派人将赵楷和江南五怪的尸体搬出来。

  韩小莹还想上前带走五位兄长的尸身,直接被魏武顺手震晕。

  赵楷无妻无女,府上能做主的只有管家,于是在管家的操持下,无数仆人像是一窝蜂一般朝各大府邸和皇城跑去。

  想必明日一早,“江南五怪刺杀安乐公,仅余一人生还”的消息便会传遍全城。

  但……

  “后手在哪儿?”

  魏武能清楚地看到御书房里布置了不下于五百斤炸药,但仅凭这些,还不足以困住他,甚至无法伤到他。

  可这一夜除了赵楷死亡消息引来的轰动,再无其他大事发生。

  魏武只能一头雾水的待着韩小莹回到宫中。

  “奇怪,难道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寻死?”

  怎么会呢,只不过是有人拦住了复仇之人。

  ……

  “不生不灭,无德无功,一念缘起,一步禅空……诸位,虽说恩怨是非难断,情仇因果难消,可若诸位往前一步,一步皆空啊!”

  汴梁城外,西郊之地。

  本应着皇袍的西南国主如今落发为僧,身着僧侣黄袍,外衬素白绣满经文的袈裟,不见半点帝者威严,唯有高僧大德悲天悯人的慈悲。

  段智兴,或者说一灯一人横拦在前,身后渔樵耕读四位家臣一字排开,身上虽无兵刃,却有肃杀之意难藏。

  五人对面,人数竟然过百,偏偏无有多少嘈杂之音,无数肃穆的视线落在五人身上,便是渔樵耕读四位家臣功力不俗,也有几分退让之意。

  西数第一波为首之人竟是个身患衰病的病弱之人,身后数名女子皆是白衣一片,披麻戴孝,手握蛇笛,无数条细长毒蛇跟在脚边,有的甚至缠到了腿上,以至于其余人皆离这帮人远远的,生怕被蛇咬上一口。

  白驼山庄大庄主,欧阳巅。

  再说第二波人,身后之人皆是正经的身着全真道袍,偏偏最前方的人搔头耷耳,将身上的道袍扯起来遮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头,看起来分外心虚。

  全真教,中神通王重阳师弟,周伯通!

  第三波人倒是杂乱,有三分之二是女子,皆是披麻戴孝,外罩一层黑纱,系着黑色披风,后方三分之一皆是歪门邪道,或是手提奇门兵器,或是没个正形,偏生额上皆系白布,摆出一副坚定的姿态。

  自然是灵鹫宫九天八部和三十六岛主,七十二洞主麾下高手。

  只不过由于虚竹行事厚道,不像天山童姥一样傲娇,又愿意将灵鹫宫内的武功无条件放与众人,反倒让灵鹫宫和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少了几分压迫,连修炼的动力都少了,以至于如今竟找不出太多高手,只能拉了些二流人物来充面子。

  有人叫道:

  “段皇爷,理不是这么个理啊!”

  “你让我们放下仇恨恩怨,可我们才是吃亏的人啊,不如这样,你让一让,放我们进去,等我们也把魏武的至亲所爱杀了,你再替我们去劝魏武放下恩怨,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如何?”

  这人话说的实诚,偏偏在此时此地,却带着浓浓的幽默感,以至于三拨人里不知何处先起了笑声。

  倒是第四波人一直沉默。

  第四波人领头之人赫然是少林寺的和尚,一个个光头在日暮下泛起晚霞,瞧起来颇有喜感,偏偏无一人发笑,面上皆是庄严肃容,三十多根碗口粗的熟铜棍被握在手中,好似一根根铁柱。

  一灯看向领头之人,不由叹道:“黄河入汴,少林寺的损失也不小,如今为何还要掺和此事?”

  领头之人扯下自己身上的大红袈裟,将其叠好放在地上,道:“宝生此来只为替师父讨个公道,若是大师觉得我等不配借少林寺之名行事,那我等今日便还俗,以俗人身份,向明皇讨个公道!”

  一灯大师嘴唇嗫嚅片刻,脖子好似粗了两圈,其上青筋跳动,看得出来很想骂人,但最终还是道德修养占据了高峰,忍着说道:

  “高僧何必自欺欺人?”

  “是大师先与我等开玩笑的,怎么大师笑不出来?”

  宝生和尚嘴上说着玩笑,面容却是刚肃,双掌合十在胸前宣了一声佛号,眼神里像是藏着一头狮子,“据我所知,大师的祖父段誉段皇爷便是死于明皇之手,大师如今临阵倒戈,可还记得祖宗?”

  “我说你这和尚真是不晓事,都说出家无家,段皇爷既然剃了头发,那便是出家人,出家人哪有什么祖?什么宗?”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借机出了口恶气。

  一灯大师心知这些人的苦楚,并不与他们计较,但他门下四弟子无一不是刚刚入门,哪里控制得了情绪?

  其中以农夫武三通最为暴躁,本就是武将出身的他听到众人的笑声,立刻怒起,“我师父好生救你们性命,尔等不说感激,还在此言语相激,当真是群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且吃我一拳!”

  武三通怒吼着便要上前动武。

  却被一灯喝住,同时用一阳指点住了他的穴道。

  一灯眼神示意渔樵读三人将武三通带到后边去,这才转身对众人行了一佛礼,诚恳致歉道:

  “三通性情暴躁,心怀执念,隐隐生了魔障,因此脾气暴躁,口出狂言,还请诸位勿怪。”

  灵鹫宫阳天部首领念阳天同样回了一礼,道:“段皇爷也好,一灯大师也罢,既然您不是来报仇的,那与我们就不是一路人,既不是一路人,还请让路。”

  一灯怅然一叹,道:“纵然你们纠结了这么多人,就算你们有入宫的密道,可你们如何有把握能拿下林朝英三人?”

  “纵然拿不下,无非一死而已!”

  念阳天虽是女子,说话却格外硬气,昂着脖子道:“宫主他老人家待我们极好,是真心拿我们当女儿、孙女疼的,如今他老人家不幸仙逝,我等若是不能替他报仇,便与他共赴黄泉,也不枉他一番细心照料。”

  “你等皆是他钟爱之人,若是他于九泉之下见到你等如此浪费生命,他又该如何作想?”

  一灯苦苦相劝。

  奈何念阳天等人油盐不进,双方争执不休。

  一灯却也乐得如此,只要能将他们拖延在此,一切过了时辰,便是这些人再想动,也要斟酌利弊。

  但就在此时,他忽然浑身酥软,泪如雨下,筋骨俱疲,一不留神跌落在地,身后传来四声倒地之声,想来是渔樵耕读四人也如他一般结果。

  “悲,悲……”一灯大师舌讷,口不能言。

  念阳天将腰间小瓶扣好,同时让身后之人给其他的人送去解药,将一瓶解药放到了一灯大师身旁,一番操作后,这才说道:

  “确实是悲酥清风,我家宫主乃是西夏驸马,我等自然也去过一品堂做事,虽然理念不合,最终我们分道扬镳,但悲酥清风也是传入了灵鹫宫中。”

  “这解药放在此处,约莫半个时辰便可以将大师身上的毒解开,不会坏了大师的修行。

  但那时也请大师不要再纠缠。”

  她站起身说道:

  “既然我们决定要替宫主他老人家报仇,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便是死于报仇路上,我等也无怨无悔!”

  话音落下,灵鹫宫众人早已经越过一灯五人。

  紧接着白驼山庄、少林寺和全真教的人都走了。

  周伯通留在最后,依旧是用衣领捂着面,有些尴尬的看着一灯,似乎有话想说,最后还是重重一叹,转身跟上了大部队。

  百多人自然不会一股脑的涌入汴梁,于城外散成数波。

  但这么多人逆流而行,自然也引起了守城士兵的注意,不过有人打了个招呼后,众兵卒也都默不作声。

  众人安稳入得城中,便立刻有乞丐与他们接头,先将麾下安置好,四家领头之人于客栈聚首,开了一间隐秘的房间。

  却不想四人刚刚落座,房间内又多出一人。

  来人五官俊朗,气质沉稳,看起来约摸三十岁上下,一身功力却是稳压四人,哪怕是周伯通,都有些忌惮的看着来人。

  “黄老邪,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来做什么。”

  其余三人一听,便知道此人便是五绝中他们未曾见过的“东邪”。

  黄药师身姿如鹤,虽一派儒雅气度,一双眼却好似长在头顶,并不正眼瞧四人,斜着身子说道:“自然是来阻止你们这帮蠢货送命。”

  嘎吱����

首节上一节120/207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奥特:这个贝利亚只想搞钱

下一篇:第四天灾就没有正常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