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第10节
“呃啊!”
绿竹翁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
“竹翁!”
任盈盈没料到魏武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她心中同样对魏武的调戏不满,因此放任了绿竹翁的试探。
但结果如此,她又急了。
“魏少侠,还请放手!”
嘴上说得客气,任盈盈出手却不留半点情面,拂袖台掌拍向魏武的脸颊。
蓝凤凰赤足踏地,身影轻巧,一跃而起,足尖点在魏武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另一只脚上银铃响动,猛踹魏武后心。
嘭!
魏武扯过绿竹翁,用他挡了任盈盈的一掌,放任蓝凤凰一脚踢在自己背上,身形依旧稳如泰山,反倒是蓝凤凰被反震之力震退,抛飞撞在门槛上。
嘎巴����
魏武将绿竹翁的胳膊打了个折,一掌掼塌桌子,抬脚踩塌他的胸口的同时,手掌顺势前斩,挡住了任盈盈踢来的一脚,反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前一扯,松开脚踝,顺势将她的小腿夹在腋下,手掌贴着小腿往上,似要直捣黄龙。
任盈盈脸都吓得煞白,两手慌不择路想要拔剑,却已然来不及。
魏武手掌如爪,一把抓住任盈盈的手腕,任凭任盈盈的剑劈在脖子上,鹰爪猛然收了下。
“等等!”
任盈盈尖叫出声,手里的剑顺势放落,清甜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和难以启齿的羞耻,帷帽下花容失色,眼里难掩愤恨,“无耻!”
“嗯?”
魏武眉头一挑,鹰爪功运用的越发精准,钳制住她的动作,心中暗想这姑娘力气倒是不小。
任盈盈帷帽下的脸早已经红地可以COS大闸蟹,再受魏武这一抓,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别!”
“把手举起来。”
魏武牵着任盈盈来到桌边,又坐回了椅子上,侧目刚好可以看到蓝凤凰已经爬了起来,地面上多出两条蛇和三只毒蝎。
“圣姑!”
蓝凤凰看到任盈盈受制,悲愤溢于言表,怒不可遏的瞪眼看着魏武。
魏武不以为意地嗤笑两声。
他在魏国的时候无人敢惹,但行事依旧有所顾忌,如今到了这别人的世界,自身武功又水涨船高,行事便又恢复了往昔的荒唐。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
“你最好把你的这些蛇啊,蝎子啊,蜈蚣啊什么的赶紧收起来,若是不小心吓到了我,那你家圣姑可就遭老罪了~”
魏武说话间故作惊慌的勾了勾手指,任盈盈顿时蜷起身子,举起的双臂下意识往回缩,被魏武瞪了一眼,又只好不甘的再度举起来。
蓝凤凰黑着脸将自己的小可爱们放出了房间外,一副恨不得生啖魏武之肉的样子,“你到底要怎样?有本事冲我来!”
魏武看了看任盈盈的脸蛋,月貌花容,美艳动人,又看了看蓝凤凰,小麦色的肌肤另有雅趣。
他朗声笑道:“别那么冲嘛,先说说你们找我来干什么。”
任盈盈深吸了两口气,细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绯红的面上只剩下悔恨,“我们本想请你帮忙救人,”
她眼角余光扫了一眼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侯人英,恨恨道:“所以才费了好大力气将这人抓住,送给你做见面礼。”
救人?
魏武没理会任盈盈的牢骚,大拇指轻轻搓着欢乐豆,若有所思的看着任盈盈,“你们也知道他的行踪?”
任盈盈身子一颤,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他和我们一直有联络。”
不对!
她们要救的人不是任我行!
魏武身子往后一靠,手也自然放开了对任盈盈的钳制,甩了甩手,手指往茶杯里一蘸,眯着眼问道:
“你们想让我救谁?”
任盈盈猛地夹住腿坐到椅上,面上闪过一抹意犹未尽和险些没抑制住的冲动,目光中夹杂着幽怨,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向问天向叔叔!”
蓝凤凰快步走到任盈盈身后,拽着椅子远离魏武,半个身子护在任盈盈身前,“半个月前左冷禅召开五岳会盟,想要五岳并派,只是好几家不同意,结果等他们下山便遭了毒手。
少林方证验过尸后,确认泰山派天横道人、恒山派定难师太和定依师太都是被神教的武功所杀,于是左冷禅提议,五岳并派之前,先打上黑木崖,为三人报仇。”
“七日前他们拔掉神教外围的据点时,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碰上了光明左使向问天,双方大打出手。
岳不群虽然被向左使打成重伤,但有嵩山派驰援,向左使也只能赶紧离开。”
“你不是魔教圣姑,掌握了不少邪道高手,只管让他们去救不就好了?”
魏武好奇地看着任盈盈。
任盈盈羞愤难当,别过脸道:“向叔叔虽然挂着左使的名头,但这些年都被杨莲亭光明正大的打压,我手下那些人,让他们为我出力可以,但若是让他们去救向叔叔,得罪杨莲亭,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魏武微微颔首,果断道:“原来如此,不救。”
“你!”任盈盈气得拍桌。
然后就看魏武将那杯沾过手指的茶往自己面前一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盈盈嫌弃的往后一躲。
就听魏武道:“向问天不过是个吃人的畜生,救他做什么?”
不等任盈盈和蓝凤凰开口,魏武嘴角便勾出一抹笑,“不如咱们来讨论另一个人,你爹任我行。”
蓝凤凰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嘴里,下意识扭头看向任盈盈。
任盈盈也呆愣一瞬,随即震惊的站起身来,“你知道我爹在哪儿?”
“坐坐,”魏武笑眯眯道:“我这人不喜欢抬头说话。”
任盈盈只能坐下。
魏武又说道:“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想什么,来,饮茶先。”
那杯茶又往任盈盈方向推了推。
任盈盈眼眶迅速红了,闪烁着涟涟水光,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一口闷了,瞪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魏武。
“张嘴,只是含在嘴里可不行。”
任盈盈只好咽下去。
魏武这才满意道:“你爹就在梅庄关着,由江南四友琴棋书画四大高手负责看守。”
任盈盈忍着反胃的冲动,粉拳紧紧攥住衣袖,声音尽可能平稳道:“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和丹青生四人?”
魏武轻轻颔首。
任盈盈深呼吸两回,除了眼眶依旧泛红以外,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了下来,“秃笔翁和丹青生算不得什么,但是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黑白子的玄天指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武功,想要打败他们,并不容易。”
她一边思索,一边看着魏武,最终还是咬牙道:“你若能帮我救出我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我要验牌!”
“什么?”
“这么大‘笔’生意,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说定了吧,怎么说也得付出定金,免得人救出来了,你又翻脸不认人。”
第九章 昆山玉碎凤凰叫
“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任盈盈低头沉默许久后,终于颤抖着说出了回应。
她的手攥紧拳头,从脸上滚落的泪珠打在胸襟上,抽咽着重复道:
“只要能救出我爹,不管你做什么,都可以。”
魏武“嘁”地笑出声,身子靠在椅背上,别过头,瞧着满面怒容的蓝凤凰,手指勾了勾,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我虽然好色,但是从来不吃死鱼,这种事只有你情我愿,那才叫人满意。
反正你现在已经知道你爹在梅庄底下了,自己找人去救也好,想办法去救也好,没必要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脸。”
魏武顿了顿,继续道:“你不值那个价钱。”
任盈盈猛然抬头,那对湿漉漉的眼眸里满是被羞辱的恼恨,要不是打不过魏武,她肯定要把这个混蛋吊起来抽!
“别那么看着我,”魏武的身子缓缓前倾,一只手摸着任盈盈的腿,裙子是上等的丝绸,柔软细滑,但裙下的大腿却是比丝绸更柔软的手感。
“女人嘛,只要漂亮到一定的水准,再稍微打扮打扮,瞧起来都分不出高下,我也睡过不少。”
“要不是你特殊,我都懒得睡。”
魏武这也不是瞎话,在秦时那个人命如草芥的时候,他的身份本来就是贵族,又舍得撒钱,府上多的是买来的美人,声色犬马,类型多样。
要不是来这个世界憋久了,又不愿意去青楼,也不至于让任盈盈跟他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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