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税，我不得不收养超人 第409节
皮埃尔眼尖，大老远就看到乔森那高大的身影，立刻堆起一脸笑容：“今天这些都是新货，冬日星盛宴限定款，全小镇只有我这里有！”
乔森走到摊位前，目光扫了一圈，掏出钱包，每种款式都买了一些。
皮埃尔的嘴巴咧到了耳朵根，一边麻利地打包一边数钱，整张脸红光满面：“乔森，你可真是我最大的主顾！这次又买了3万美刀，欢迎下次再来，不，明天就来！”
他完全无视了紧跟在乔森身后的前妻和女儿。
卡洛琳对此，倒也不生气，不过她还是有些伤感。
“妈妈，是不是又想起你弄丢的那条项链了？”
阿比盖尔挽住了妈妈的胳膊，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神情中那一闪而过的懊悔和愧疚。
卡洛琳的眼睛微微一红。
一年了。
一年前那个冬日星盛宴，她不小心弄丢了那条价值36万美刀的项链。
那晚她翻遍了整条街，找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深夜才黯然回家。
回到家，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皮埃尔的一通抱怨，抱怨她没有做晚餐，没有给他烧热水洗澡。
从那以后，事情便像滚雪球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争吵，冷战，更多的争吵，更久的冷战，到最后连同一个屋檐下都难以共存。
一年的时间，因为一次过错，让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抬眼看向乔森的背影。
那个男人正站在皮埃尔的摊前，弯着腰给孩子们挑小玩具，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柔和。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大概还陷在那段死气沉沉的婚姻里，每天和皮埃尔吵架、冷战，耗尽彼此最后一点耐心，然后在一个同样寒冷的夜晚签字离婚。
他给了她一份工作，一个真正安稳的家，还有……还有那种被人呵护的感觉。
她想着想着，嘴角又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而就在这时，乔森仿佛感应到了卡洛琳的目光，忽然转过身来。
他看向她，眼睛含着温温的笑，然后伸出手，从空间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递到了卡洛琳的手中：“你弄丢的，是不是这条项链？”
“啊？”
卡洛琳一愣，她低头看向那盒子，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
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链坠是一颗水滴形的绿色宝石，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仿佛一滴凝固的眼泪。
卡洛琳猛地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乔森低声道：“前几天我们去泡温泉，我在温泉池里捡到的。想着今天给你，更有意义一些。”
温泉。
卡洛琳想起来了。
前几天因为下暴雪，乔森给她们三个木匠娘放了一天假，她们就一起去温泉池泡温泉。
可哪里能想到，那条项链竟然就沉在那池子里？
卡洛琳再也绷不住了。
她顾不得满广场的人群，顾不得那些好奇的、善意的、看热闹的目光，也顾不得身后站着的女儿，她直接扑进了乔森的怀里，抱着他的腰痛哭了起来。
“我当时要是在温泉池里多找找……说不定就找到了，那样我就不会遭这些罪了！”
“我真笨……我为什么不多摸两下……”
“谢谢你，乔森……你又救了我一命！”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明明项链已经找到了，明明失而复得是一件大喜事。
可这一年的委屈，那些被冷落、被数落、被忽略的夜晚，那些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凌晨两点等待强制入睡的夜晚，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随着泪水汹涌而出。
她哭得语无伦次，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乔森伸手轻轻拍了拍卡洛琳的后背：“你现在有资格重新戴上它了。”
卡洛琳身子一顿，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哭声戛然而止。
她慢慢抬起头，那张素来温婉的脸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肿，鼻尖发红，模样狼狈极了。可她的眼睛里，却亮起了一簇小小的、颤动的光。
“我……有资格了？”
那天她把它弄丢了，像丢掉了最后一点倔强的体面。后来她和皮埃尔吵架，皮埃尔一句“连条项链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从那以后，她就觉得自己不配再拥有一件那么好的东西了。
而乔森说，她有了。
卡洛琳的嘴唇颤了颤，红着脸说：“你帮我戴！”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鲜少流露的娇憨，像是在撒娇，又像是郑重地把某件心事交付了出去。
乔森轻轻拿起盒子里的项链，将项链绕过卡洛琳的脖颈，慢慢地将那细小的链扣扣合在一起。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后颈皮肤，带着一点微微的凉意，却让卡洛琳的心跳漏了半拍。
项链垂了下来，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之间。
那枚绿宝石，贴在她的肌肤上，像一滴被焐热的泪。
卡洛琳低下头，看着胸前的项链，泪珠又一次涌了上来，但这一次，嘴角却带着一个怎么都压不住的弧度。
她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笑得像个年轻了十岁的少女：“谢谢。”
阿比盖尔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微微弯起唇角，轻轻别过头去偷偷擦了擦眼角。
皮埃尔站在摊位后面，手里还握着那叠厚厚的三万美刀，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在了那里。
他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绿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毕竟，他已经和卡洛琳离婚了。
她爱谁，她冲谁哭，她扑进谁的怀里，都跟他没有关系了。
他甚至连一个吃醋的身份都没有了。
皮埃尔低下头，把那三万块美钞用力地攥紧，然后放进钱箱里。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狠狠地发誓。
下次乔森来买东西，我得狠狠地宰他一顿！
不买够4万美刀，绝对不放他走！
就在这温馨的时刻，一道刺耳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广场上空砸落下来：“我还以为杀死我儿子的人到底有多厉害，结果却在这里忙着追女人。”
原本充盈着笑声的冬日星盛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恐地抬头望去。
皮埃尔最先反应过来，他的脸先是变白，然后飞快地涨成了猪肝色，尖锐的嗓音划破寂静：“乔森！又是你！又是你引来了这些可恶的外来者！
你看看，你看看你把我们的节日都毁成什么样了！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你！”
“皮埃尔，你给我闭嘴！”
卡洛琳猛地喝骂道：“没有乔森守护这座小镇，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只知道躲，哪次外敌来犯你不是第一个钻进地窖的？”
“你����”
皮埃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在卡洛琳凌厉的目光下，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缩起脑袋不敢再吱声。
周围的镇民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他们沉默着，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乔森没有理会皮埃尔，他轻轻将卡洛琳拉到自己身后，然后抬起头，看向天空。
冬日的阳光下，三道身影凭空浮现，如同三座降临人间的神��，将阴影投向了整座鹈鹕镇。
居左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漆黑的重甲覆盖着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一顶巨大的牛角盔压在他的额前，盔下的双眼燃烧着熔岩一般的光芒。
他悬停在半空，整个人就像一座移动的火山，仅仅是存在，就让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
中间则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身高足有数百米，裙摆如血色的幕布垂落，头顶没入铅灰的云层，身影大得令人窒息。
她的五官精致而冷漠，美得不像凡间的生灵，却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审视。
她十指修长，每一根指尖都缠绕着不同色泽的能量流，时而闪烁着宇宙诞生之初的光芒，时而又泛起虚空消亡时的暗影。
而右边，站着一个穿黑色战衣的男人，那件衣服与克拉克的战衣几乎一模一样，但唯一的区别，是颜色。
克拉克的战衣是明亮的红蓝色，胸前的“S”是太阳的颜色，象征着一抹纯粹的希望。
而眼前这人，战衣是浓稠的黑色，胸前的“S”图案仿佛被鲜血浸泡过，暗沉、阴郁。
只是颜色是黑色的，胸前的盾形“S”图案仿佛被鲜血浸泡过，沉重而阴郁。
他嘴角挂着一抹冰冷的笑容，目光越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直直地钉在乔森身后那个穿着红蓝色战衣小男孩身上。
“由迦可汗，珀佩图阿，至尊小超人……”
乔森逐一念出他们的名字，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些疑惑地看向三人：“你们是怎么从起源之墙上逃下来的？”
“这还要感谢你。”由迦可汗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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