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税，我不得不收养超人 第364节
她从乔森的怀里退出来，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然后转过身，继续去探索这座只属于她的小屋。
她推开每一个房门，打开每一个柜子，抚摸每一寸墙壁。
在阳光小房里转了个圈，在餐桌前坐下来摸了摸那块藕粉色的桌布，在书柜前踮起脚尖去够最上层的一本书，然后光着脚丫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踩来踩去。
潘妮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这个温馨的小窝里乐此不疲地转悠着。
乔森靠在门框边，看着她那充满活力的背影，嘴角挂着笑意。
他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潘姆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喝得醉醺醺地要回家了。
他站起身，看向潘妮：“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呢，别让孩子们看到他们最喜欢的潘妮老师顶着两个黑眼圈。”
潘妮点点头，跟着他走到了一楼门口。
乔森推开门，准备离开，但当他刚迈出一只脚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拉住了。
他回过头，看到潘妮站在门内，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害羞。
“……你要不要……留下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有点害怕。”
乔森顿时笑了：“把你的房间放在二楼，就是为了能经常来帮助胆小的潘妮老师。”
潘妮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掩藏不住的笑容，她低下头，拉起了乔森的手，带着他重新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门灯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着，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的暖黄色灯光中。
片刻后，潘姆站在门口，疑惑地看来看去：“咦？我喝醉了？我的拖车呢？潘妮？潘妮？”
这个时候，坡屋顶的圆形窗户被打开，潘妮红着脸蛋探出半个身子，夜风吹起她散乱的发丝，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蛋红扑扑的，眼神还有些迷离，脸上、脖子上全是汗。
“妈妈，这就是……我们的……啊……家！”
“啊？我们的家？我们不是拖车吗？”潘姆醉醺醺地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
潘妮被看得脸蛋通红，她双手撑在窗台上，摇晃着脑袋：“这是乔森为我们……建造的……新家，啊，你轻点……妈妈我的意思是，你快，快，快进来吧！唔����”
潘姆挠挠头，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帮我们建的新家？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不是在做梦，你的房间……在一楼右侧，嗯，右侧！对，往右！”
潘姆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正准备推门进去，她忽然抬头看向潘妮：“乔森走了吗？”
“啊？他，没，啊，他走了！”
潘妮此时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潘姆推门进屋：“那你明天可要好好地谢谢他！那孩子是个好孩子！由巴会保佑他的！”
潘妮猛点头：“我正在谢，啊，我明天一定谢他！用力，谢他！”
……
第二天一早，乔森带着蝙蝠侠进入了天堂岛的时空。
当蝙蝠侠看到那个穿着西装的小小身影时，他向来沉稳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我不确定他是不是11岁的我。”
蝙蝠侠仔细地打量了一番下方那个孤独的孩子。
他看到了那熟悉的、一丝不苟的站姿，看到了那双虽然故作镇定、却依然藏不住期待和好奇的眼睛，看到了那一头在晨风中微微拂动的黑发。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他几乎能回忆起自己在这个年纪时，每天早晨推开窗户感受到的那种风。
他低下头，又看了看一楼厨房中那个正在准备早餐的身影。
“这一切，都和我年少时的记忆一模一样，但我的记忆里肯定没有你和戴安娜。”
蝙蝠侠的声音低沉而笃定。
他记得自己11岁时的一切，那些漫长的、孤独的、如同被囚禁在孤独牢笼中的日子，也清楚地记得，没有任何会飞行的陌生人出现在韦恩庄园，更没有人送给自己飞翔雨伞。
戴安娜在一旁笑着道：“说不定是乔森给你使用了遗忘咒呢？
毕竟，如果你清晰地记得你小时候见过未来的你，会发生什么？”
她摊了摊手，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促狭的光芒：“你可能会被你自己的记忆搅成一团乱麻，怀疑自己的存在。”
蝙蝠侠顿时沉默了，他知道戴安娜说的并非不可能，尤其是乔森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神奇。
三人降落在韦恩庄园的草坪上，落地的瞬间，早已等待多时的小布鲁斯立马从庄园内冲了出来。
他今天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少了一分正式，多了一分孩子气。
他的手中紧紧攥着那柄飞翔雨伞，脸上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表情：“乔先生，戴安娜女士，你们来了！”
乔森笑着弯下腰，和小布鲁斯轻轻拥抱了一下，小布鲁斯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还不太习惯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但他没有拒绝。
戴安娜也给了小布鲁斯一个温暖的拥抱，小家伙的身段顿时软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柔和、自然了。
乔森指向了身旁蝙蝠侠，正要开口介绍，蝙蝠侠忽然伸出了手：“我是你的武术老师，你可以叫我乔木。”
“武术老师？”
小布鲁斯有些疑惑地看向蝙蝠侠，他总觉得对方的样子有些说不出的眼熟，尤其是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那种眼神，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就像是看到了三年前那个每天晚上都会来自己房间道晚安的、已经逝去的父亲。
但他又说不出这种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
然后，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也姓乔？你可以和乔先生一样在天上飞吗？”
蝙蝠侠看了乔森一眼，平静地摇了摇头：“我会教你另外一种飞行的方式。”
“好吧，飞翔雨伞也很棒的！”
小布鲁斯并没有太大的失望，反而更加兴奋地抬起了手中的飞翔雨伞。
昨天他得到飞翔雨伞之后，整整玩了一天，睡觉都把它放在床边。
就在这时，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他端着一个银质的大托盘，步伐稳健地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那托盘中摆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三只精致的骨瓷茶杯、一盘金黄色的司康饼，以及一小罐凝结奶油和草莓果酱。
“乔先生，戴安娜小姐，还有这位先生，你们应该还没有用早餐，我准备了一些早茶，请慢用。”
乔森和戴安娜连忙道谢，各自取了一杯红茶。
茶水入口带着浓郁的红茶香气，混合着一丝淡淡的佛手柑的味道，是正宗的伯爵茶，温度恰到好处，不会烫嘴也不会太凉。
蝙蝠侠也伸出手，拿起了一杯茶。
他缓缓地将茶杯凑到面罩的下沿，喝了一口，习惯性地赞道：“阿尔福，几十年的味道，一直……嗯！”
他停住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蝙蝠侠连忙又喝了一口，试图用饮茶的动作来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你叫我阿尔福？”
阿尔弗雷德明显注意到了，他那双蓝色的眼微微一凝，他飞快地打量了一下蝙蝠侠：“你长得，很像我们家老爷，请问你是？”
“我的脸比较大众。”
蝙蝠侠轻咳了一声：“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要担任布鲁斯��韦恩的武术老师。他需要坚强起来。”
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穿蝙蝠侠制服了。
“坚强起来？”
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韦恩少爷已经有剑客老师和马术老师了。
搏击课的话，他已经在做体能储备了，每周都有两节基础体能训练课，我不认为韦恩少爷还缺少什么武术老师。”
“不，那些都太耽误时间了。”
蝙蝠侠低下头，看向那个站在自己面前、仰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小布鲁斯：“他需要的是，内心强大起来。”
“内心强大？”
阿尔弗雷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准备怎么做？”
小布鲁斯也抬起了头，疑惑地看向蝙蝠侠，他不太明白“内心强大”是什么意思。
但这位乔木先生的眼神，让他隐隐觉得，对方要说的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接过了小布鲁斯的飞翔雨伞。“砰”的一声，伞面被打开。
“我明天早上，把他送回来。”
蝙蝠侠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我一周来三天。”
阿尔弗雷德还没反应过来，蝙蝠侠已经一把抓起小布鲁斯，将他抱在怀中，然后，猛地冲天而起！
“放下少爷！”
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扔掉手中的托盘，飞快地从怀中拔出手枪，对准了天空中正在远去的身影。
但乔森却笑着抬手，朝着阿尔弗雷德轻轻摆了摆：“别浪费力气了，你还是给你们家少爷准备好明天早上的洗澡水和早餐吧。”
阿尔弗雷德的枪口微微颤抖着，他虽然已经和乔森见过一次面，感受过对方那神秘莫测的力量，但他对自家少爷的安全依然充满了担忧。
他已经逐渐意识到，这些人恐怕不仅仅是图谋韦恩家的财产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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