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320节
这枪用起来很顺手,就是子弹太少。
一个弹匣才七发,算上现在枪膛内的也就八发。
只能用于室内近距离的防身,到了室外,PPK就是一个鸡肋。
午后的太阳已经变成了夕阳。
根据老汉克的说法,按照小镇的日常惯例。
小镇的居民会在晚上到酒馆聚会闲聊。
留给自己问询情报的时间应该不是很多。
下楼的脚步声并未进行遮掩,随手将带着余温的手枪放进口袋。
张建的身影正是出现在了一楼酒馆。
除了柜台边擦拭杯子的老汉克,酒馆的角落算上加油站的那位大叔也就四个人。
此时大家的目光汇聚在张建的身上。
还是那种和善的微笑,似乎这种微笑是小镇居民的公式化笑容。
猛地看去都是那么的友好幸福,可是仔细观察他们的双眼又会有种空洞的别扭感。
就像这些小镇的居民都是按照固定程序运行的机器人一般。
哪怕在此时,张建的感知中所有人也都是中立的黄色。
第一次,张建对于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出现了怀疑。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误会了,不然不可能这个时候了还是一副友好的中立模样。
难不成这个小镇只是单纯的古怪,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孩子,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不过聚会还得等会,大家习惯了晚饭之后过来。
有没有吃晚饭?要不要尝尝老汉克制作的番茄��黄豆?味道很不错的。”
嘴里的友好善意无法跟汉克眼神中的冷漠相对应。
这种看工具的眼神张建并不是很陌生,有段时间张建也是这么观察周围人的。
那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漠视。
称不上仇恨或者恶意,就像是看待一支笔,一张纸。
你会对这些常见的物品产生恶意吗?
“不了,我现在不是很饿。”
“好吧,那就给你一杯清爽的朗姆酒。
你的年纪已经过了二十岁的标准,已经可以合法品尝这些美味的液体了。
说实话,对于你们亚裔的年龄我总是分辨不清楚。
能给我说一下,你真的和驾照上的年纪一样都是二十三岁吗?”
一杯清澈的朗姆酒放到了张建的面前,
看着张建这张迥异于欧美白人的面孔,老汉克想要再确认一些事情。
已经不想虚以委蛇的张建没有回答汉克的问题,而是近乎摊牌地反问。
“与探讨年纪相比,我更想知道小镇的年轻人去了哪里。
毕竟对于一个外来的游客,小镇的很多事情都显得那么的离奇。
不知道汉克先生能不能为我解答一些困惑呢?”
年轻人似乎是个禁忌的词语,
张建能明显地看到这个单词出口后,汉克瞳孔剧烈地收缩。
坐在角落的几人也不再交谈,那位白天帮着加油的大叔甚至已经站了起来。
直到现在,张建的感知中才出现了恶意的提示。
就在酒馆内陷入沉静的时候,吧台的电话响了起来。
没理会张建的询问,将听筒放到耳边的汉克对着靠近的几人摆摆手。
示意大家先不要动手。
“这里是汉克,你是哪位?”
酒馆的柜台很长,电话距离张建大概四五米的距离。
不过酒馆又很安静,足够张建听清楚话筒中的对话。
“我是帕克,你那边的货物准备的如何?
航运时间提前,特克萨卡纳的车队已经出发,预计今晚到你那边。
做好转运工作,我不希望码头那边出现差池。”
“怎么提前了这么久?我这边货物还有一点缺口。”
“那就想办法补上,这是主教的指示,我想你不会让主教失望的,对吗?”
看了一眼笑得天真无邪的张建,汉克也是拿着电话点头。
“好的,我这边想办法。”
“嗯,往船上转运的时候小心一些,特别是那些活体样本,
损失任何一个都可能让我们的计划延后一段时间。”
“明白,我会处理好的。还是镇北码头?”
“恩,货船预计三个小时后抵达,特克萨卡纳的货物应该会早上一些。”
活体样本?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医学小白鼠,根据汉克看自己的样子。
可能是自己这类被盯上的目标。
早就有了心理预期,可内心还是还是忍不住为自己的运气哀嚎。
看来以后要减少一个人外出的行为,特别是在北美这种群魔乱舞的地方。
根据刚刚的对话,显然又是什么邪教之类的组织。
虽然不清楚这个邪教的目的是什么,从对方这种相对谨慎抓捕目标的行为来看。
显然不会是邀请自己做客。
挂断电话的老汉克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放上两个冰块后端着酒杯走到张建对面。
“想知道刚刚那通电话说了什么吗?”
明知道对方在故作神秘,张建也配合地点头,只不过精神力已经开始扩散。
离自己这么近,还想着来一番反派话唠。
既然如此张建也不介意耗费一些精神力,让对方话唠的程度加深一些。
对方能主动地说出来也省的大家动手动脚的武力沟通了。
第354章 和平问答
不知道汉克想卖什么关子,张建将面前的朗姆酒拿起来,
放鼻子前闻了闻,一副专注听故事的样子。
至于朗姆酒肯定是不会喝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添加额外的东西。
张建还没有做过改造手术,对于麻醉物品的抵抗力也就比普通人强一些。
两人面对面的近距离相处方便了张建的精神力侵染。
这和之前招募的情况不同,张建只是想要汉克短时间的倾诉。
需要消耗的精神力远没有之前的那些行为巨大。
放松了品尝了一口威士忌,汉克的故事也开始了。
“小镇已经建立了很多年,因为交通环境等因素。
从南北战争之后,这里就很少再发生大的变化。
大家保留着祖辈相传的习俗按部就班地生活。
直到二战的到来,那场战争让镇子上的年轻人听从联邦的号召前往了战场。
虽然战后不少人都回来了,却也将可怕的恶魔带回了家乡。
可能是杀戮过多的后遗症,也可能是战场上带下来的病菌,
总之那些年轻人退伍之后很多人精神陷入了崩溃之中。
他们的后代也出现了不少的畸形儿。”
对于这种千篇一律的故事开头,张建表示自己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不过为了听到更多的内部情况,还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合适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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