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没做手术的阿斯塔特 第164节
都知道这是一个扯淡的解释,可这就是保守党控制的执法部门给出的官方结论。
哪怕工党这边有着再多的意见,只要还认可英伦的合法性,就要捏着鼻子认可。
作为计划的直接实行人,霍普斯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了。
很大概率是温斯顿保险公司背后的掌控家族动手,也有小概率是情报部分的人动手。
温斯顿保险公司的执行总裁叫做哈里斯��温斯顿��斯宾塞��丘吉尔。
属于斯宾塞家族的当代核心成员之一。
自己执行的计划让斯宾塞家族损失惨重,被这个家族针对清算也在预料之中。
就是劳拉,希望不会牵扯到这个傻女人。
咖啡馆靠窗坐着的张建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小口喝着咖啡看着外面的雾气街道。
此时的路灯因为大雾的原因已经提前开启。
在大雾和昏暗的光线下,街道的景致有些阴森安静,仿佛吞噬了一切的声响。
不开启透视的情况下,张建只能模糊的观察到街道上的霍普斯。
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开启感知透视属于浪费精神力。
在霍普斯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张建准备再等等。
不是不想直接从霍普斯这里拿走那颗让基因种子异动的钻石。
霍普斯的身边有着足够的安保,还有未知的身份背景。
不可能因为一颗不知道能带来什么的钻石就冒险行动,此时的张建还做不到与大势力对抗。
现在不是几十年之后,带着麻烦回家只会给家人带去麻烦,能保住小命却会显得异常窝囊。
霍普斯距离咖啡馆不过二十米,随行的保卫分散在周围。
在今天这样的大雾中看似严密实际上格外脆弱。
一个瘦削的身影迈着轻巧的脚步快速的接近着。
街道地面的石板因为雾气多了一些水珠,脚步落在上面会带起一丝异常的声音。
这位看不清样子的人如同一道阴影,悄然接近霍普斯的保镖。
大雾为进攻方提供了遮掩,同时削弱了保卫者的感官。
锋利的手术刀随着手臂的滑动发出攻击,一朵艳红随着金属的切割而澎溅出来。
没有惊呼和示警,所有的动作都随着手术刀的二次攻击戛然而止。
人的行为是受到中枢神经的指挥,当指挥中枢变成浆糊,所有的行为也会被强行终止。
鲜血的味道还没有扩散,更换武器的消瘦身影已经发起了二次袭击。
可能是求生的本能在示警,另外一名守卫已经发现了异常。
“跑”。
只来及向霍普斯传递信息,致命的攻击已经临近。
消瘦的身影像是一条大雾中的毒蛇,软滑的身体躲开了保镖的侧踢。
改变轨迹的手术刀在保镖的手臂上划开了一条巴掌长的伤口。
伤口上的酥麻让保镖知道自己遇到了什么人,可现在的自己已经失去了二次示警的能力。
致命氰化物随着手术刀片的切割已经侵入身体,肌肉的僵直麻痹甚至不能让保镖再次出声。
在消瘦身影第一次出手的时候张建就察觉了异常。
不过开启透视之后没有过多的发现,只看到一个携带手术刀的杀手干净利落的杀掉了两个保镖。
至于长相那是看不清楚的,透视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和携带物品,五官的分辨率还是有些不够。
现在霍普斯的死活全在杀手的一念之间,就是不清楚霍普斯这个老头有没有提前安排后事。
要是还没有将钻石提前邮寄,那张建这段时间的等待可就是浪费了时间。
似乎已经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情报系统出身的霍普斯也没有等待未知的裁决。
在那名消瘦身影靠近之前咬破了自己的领口。
密封的药物被吞下之后,原本还站立的霍普斯已经瘫软的依靠在路灯上。
眼神没有望向咖啡馆,而是盯着那个手持利器的身影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任务目标自杀,拿着手术刀的杀手在霍普斯的身躯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默哀老友的离去。
等到杀手离开,一辆市政环卫车辆从街口驶来,下来的几个人快速的收尸清理现场。
甚至细心到使用水管将溅射的血液冲刷到下水道。
若非所有的杀戮和清场都是张建亲眼所见,压根不会相信大雾之中曾经发生过一场袭杀。
只能说杀手的行动过于干净利落,就算是张建近身搏杀也没有把握不受伤的解决对方。
不管是速度还是灵活性,那名杀手算是张建见到过最顶尖的,包括香江见到的那些武术大家。
正面对决,龙卷风可能会比这个杀手强,但论到生死搏杀,张建觉得两人应该在五五开。
收回看向街道的视线,张建扭头看着还在跟老板娘倾诉苦闷的劳拉。
决定等待几天,等等看霍普斯是不是做了提前的安排。
第189章 钻石到手
霍普斯被杀的第二天,工党的又一名负责执行的核心中层在大雾中死亡。
这次不是毫无线索的失踪,而是一种近乎处决的开膛破肚。
死者在大雾中被凶手摘取了心脏,手法与苏格兰场记载的开膛手杰克很像。
政治对抗中虽然有着不对双方核心成员下手的潜规则。
那指的一般都是双方的高层人员。
同时需要对抗的双方有着对等的实力,在一方受到伤害的时候,可以进行同等力度的反击。
显然工党没有相应的反击能力,不然保守党不会这么不加遮掩的进行暗杀。
哪怕报纸上已经开始对大雾天气和相关的开膛手传闻做出了报道。
在工党看来这更像是一种公开的羞辱。
身为工党之中的激进派,托尼��希利可是知道什么是斗争的。
与哈罗德这种老派的政客不同,相对于斗而不破的顾全国家大局。
托尼更加的看重党派和阶级的区分。
在托尼看来,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党派争斗和政治暗杀,已经上升到了残酷的阶级对抗。
这两次针对工党成员的谋杀就是资本家和旧时代权贵亮出的獠牙。
要是不能有力的进行反击,别说与保守党对抗,就是工党内部的凝聚力也会快速的消散。
面对党派内部的群情激奋,身为党魁的哈罗德也不好进行压制,只能放手让托尼去做。
工党虽然已经获得了大选的胜利,全面接管政务还有着一段交接的权利真空。
除却大义名分,一些关键的暴力部门还在保守党的掌控中。
这也是保守党敢于进行政治暗杀的原因。
有着情报部门与皇室贵族的支持,工党只凭借一些护卫队和苏格兰场的部分力量是很难对抗的。
以前类似的政治暗杀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皇室的拉偏架调节之下,工党在拿到一些补偿之后选择了顾全大局息事宁人。
这次的公开处刑虽然有些过分,和工党一次拿到近十亿英镑的实际利益相比也算不上什么。
就在保守党等待皇室那边的调节时,托尼已经开始了进一步的动作。
已经可以代表英伦的工党开始针对爱尔兰进行布局。
解除了爱尔兰反对党的温和派政治权利,让爱尔兰当地的反对意见不能通过和平的方式传达出来。
同时加大了对于爱尔兰的压迫,派遣了更多的部队和军情去镇压反对的爱尔兰武装。
明面上看,工党在等待皇室调节的同时延续了保守党镇压爱尔兰的政治举措。
要是将工党这段时间的政策联合起来就会发现,他们比保守党更加的狠厉。
通过报纸,张建已经知道了工党的反击举措。
加倍执行和转移矛盾,这是东大古代地方官员对抗中枢的常用手段。
爱尔兰的反对组织本来就被保守党压迫到了极限,想着工党大选胜利之后有着和谈的希望。
没想到上台的工党更加的规范,不但施加了更多的武力,就连温和派的政治地位也剥夺掉。
在英伦会议通过了关于爱尔兰的正式决策后,常年被压制的爱尔兰怒火也被点燃。
针对英伦核心部门的袭击开始了。
爱尔兰反抗军在失去和平对话的渠道之后,只能使用炸弹和暗杀诉说遭遇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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