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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田,你真得好好攻略我了 第107节

  酒过三巡,她的脸微微泛红,话也多了起来。

  “江导,你知道吗?“她晃着酒杯,“我出道那会儿,是真的红。“

  “我知道。“

  “那时候我走到哪,都是尖叫。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会这样。“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可是后来,他们开始叫我花瓶。“

  江河没接话,静静听着。

  “演什么都有人说我美则美矣,没有灵魂。拍一部扑一部,热度越来越低。“她顿了顿,

  “有段时间我都不敢看手机,评论区全是'木头美人''拖油瓶'。“

  “我甚至想过,要不就不演了,回家嫁人算了。“

  江河放下筷子,看着她:

  “那你怎么没走?“

  古丽娜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大概是……不甘心吧。“

  “我总想着,万一呢?万一哪一天,我也能让人看到,我不是只有这张脸。“

  “你知道吗,“她低声道,“有一回,我去一个剧组试戏,导演当着我的面说,她这个长相,演不了这种朴素的角色。“

  “我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后来我躲进洗手间,哭了好久,出来还得笑着跟人家道谢。“

  她举起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自嘲地笑了:

  “是不是挺傻的?“

  江河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不傻。“

  “你那天演卓文君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没有演技,你是太想演好了,反而把自己架住了。“

  古丽娜扎怔怔地看着他。

  “你其实不缺天赋,“江河说,“反而是一直心理负担太重了。“

  “敢把眼睛哭肿,敢把妆哭花,敢让别人看见你不完美的样子。等你能做到那天,花瓶这个标签,自然就撕掉了。“

  古丽娜扎看着江河,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声音闷闷的:

  “江导,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认认真真跟我说这些话的人。“

  “以前那些人,要么敷衍我说'你演得挺好',要么直接骂我是花瓶。只有你,是当真在教我。“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

  江河笑了笑:“你谢过了。“

  “那不一样。“古丽娜扎摇头,

  “下午那是谢你教我演戏。现在是谢你,让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糟。“

  气氛安静了一瞬。

  窗外是魔都的夜色,霓虹隔着老洋房的玻璃窗,映成一片模糊的光。

  【叮】

  【顶流小花崛起系统】

  【宿主:古丽娜扎】

  【任务:与江河进行一场毫无防备的谈心(已完成)】

  【奖励:演技+1】

  【提示:你正在对他卸下防备,这很危险,但你甘愿】

  古丽娜扎看着面板上那行字,耳根悄悄红了。

  危险?

  她咬了咬嘴唇。

  管它危不危险呢。

  江河那边,面板也在同步刷新:

  【古丽娜扎好感度:76→86】

  【已突破亲密线阈值】

  江河眼皮跳了跳。

  86?

  他原本想着,今晚能刷到80就算不错了。

  结果一顿饭,直接刷了10点。

  他抬眼看向对面。

  古丽娜扎正低着头,假装专心吃菜,可耳朵尖的红色,藏都藏不住。

  江河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本来只是想完成任务,刷一刷好感度。

  可看着她这幅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娜扎。“他忽然开口。

  “啊?“她抬起头。

  “你以后,别老把自己往花瓶那个框里装。“江河说,“你这个人,比那两个字值钱多了。“

  古丽娜扎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

  “江导,你这话,比刚才那句还让人招架不住。“

  “实话而已。“

  “行,那我记住了。“她端起酒杯,“那以后,我就赖上你这个师父了,你可别嫌我烦。“

  “不会。“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包间里暖黄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古丽娜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椅子挪近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道。

  她没察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剧组里的趣事,说唐人那边怎么跟她谈衍生短剧,说经纪人得知她要自降身价演文化剧,气得两天没理她。

  江河听着,忽然觉得,这画面有种说不出的妥帖。

  就像他重生回来,忙了这么久,终于有个晚上,可以什么都不想,就坐在这里,听一个人说话。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忽然有点舍不得就这么散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古丽娜扎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该走了。“她站起身,“今晚,谢谢你。“

  “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叫了代驾。“她摆手,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江河,跟你吃饭,很放松。“

  “……我好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江河看着她,忽然道:

  “下次,还来这家?“

  古丽娜扎的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

  “下次?“

  “嗯,下次。“江河说,“你不是说赖上我了吗?总得给你个机会,把师父伺候好了。“

  古丽娜扎忍不住笑了:

  “行啊,那我可得想想,下次带你去哪家,才能压过这一场。“

  她走出几步,又忽然回头:

  “江导。“

  “嗯?“

  “今晚……“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算了,明天再说。“

  说完,她快步走向门口,钻进等在路边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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