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公民的名义 第154节
这些破片带着撕裂空气的凄厉尖啸,向四周呈球形无差别地恐怖溅射!
“啊����!!”
爆炸中心,几名黑人武装连完整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成了糯米糖葫芦。
锋利的弹片犹如死神的镰刀,轻易地切开了他们的血肉,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肠子和内脏泼洒在周围干涸的沙土上。
爆炸的火光中,整个B区高地前方的缓坡犹如修罗地狱。
然而,在这群毫无纪律可言的土著惨叫溃退时,利普盯着热成像仪的眼中一动。
“头,有五……不,六个热源他们极其聪明,在第一个手雷落地后,就开始拉着土著做肉盾。”
利普急促地汇报着,屏幕上那六个高亮的人形轮廓非但没有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跑,反而迅速以标准的战术队形向后方的灌木丛撤退。
“是那剩下的几个法国外籍军团的职业雇佣兵,看来他们这支队伍有10人,已经死了四个,还有六个。”
卢克冷哼了一声,眼神在夜视仪幽绿的光芒下没有一丝温度。
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放跑几百个黑人土著毫无影响,他们明天就会因为恐惧而逃回部落。
但放跑这几个拥有极高战术素养的法外老兵,无异于在暗处留下几条随时会暴露他们身份的毒蛇。
“米切尔!那些土著别管了,现在死咬住那六个法外的!一个都不准放走!”
“游骑兵,自由狩猎开始。”米切尔少校在通讯频道里吼道。
下一秒,令人胆寒的一幕在漆黑的荒野上上演了。
几十名彻底被吓破胆的黑人土著丢下枪,哭喊着从高地侧翼向后方跑去,但隐藏在高处的利普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枪口稳稳地越过这些溃散的杂鱼,死死地锁定了两百米外正在交替拉黑人掩护的法外雇佣兵。
“噗!噗!”
正在狂奔的一名法外老兵右腿膝盖瞬间炸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栽倒在地上。
他咬着牙没有发出惨叫,本能地想要去找掩体,但利普的第二发子弹紧接着就掀开了他的天灵盖。
“一号目标清除。”
“见鬼!他们有高级夜视仪!散开!呈S型隐蔽接敌后退!”带头的队长用法语咆哮着。
他们向后方投掷烟雾弹,试图阻挡高地上的视线。但在热成像面前,这种常规掩护就像个笑话。
“找到你了。”
卢克趴在高处锁定了一个热源,那个法外老兵正靠着一块石头大口喘息。然后他站起身正准备拉住一个黑人掩护自己向后撤退。
“砰!”
85狙喷吐出夺命的火舌,7.62毫米的穿甲弹头直接余威不减地钻进了他的胸腔,将肺叶搅成一团烂泥。
“二号清除。”
此时,剩下的四名法外雇佣兵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中。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穿插、火力掩护,在这群占据绝对视野优势和高地优势的魔鬼面前,简直像是被可以随时猎杀的驼鹿!
“跑!分散跑!我们被盯上了!谁能活就看命了!”
最后四人放弃了战术队形,像疯了一样朝着四个不同的方向扎进漆黑坡地。
但死神早已张开了大网。
“哒哒哒哒哒����”
米切尔少校手中的56式冲锋枪在半山腰发出了冷酷的咆哮。
他控制着短点射的节奏,7.62毫米的子弹精准地咬住了目标,瞬间将右侧试图逃跑的两名法外老兵扫倒在地,打成了血葫芦!
最后两人还没跑出五十米,便被卢克和利普犹如点名般,一人一枪,精准地将子弹送进了他们的后脑勺。
当最后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夜空中回荡消散后,整个频道里只剩下通讯器轻微的电流声。
“全员确认,剩余四名高价值目标已全部清除。”米切尔的声音响起。
至于那些剩下的几十号黑人武装,早已经像一群丧家之犬般消失在了夜幕的最深处,连头都不敢回。
卢克他们没有浪费颗子弹去追击那些毫无价值的溃兵。
......
夜风吹散了硝烟,卢克收起狙击枪,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打扫战场。重点是那几个法国外籍军团的,手脚麻利点。”
既然现在他们的身份是唯利是图的雇佣兵,那就得把全套戏做足。真正的雇佣兵绝不会放过从高价值死人身上榨取油水的机会。
米切尔少校和几名突击队员翻出战壕,端着枪走向那几具迷彩服尸体。这些法外老兵虽然被打成了筛子,但身上的好东西确实不少。
“头儿,收获不错。六块带冷光照明的卡西欧DW6900,每块卖二手能卖个60刀。”
“两把保养得极好的西格绍尔P226手枪,一把能卖个600到800刀之间。”
“还有零零散散加起来大概两千多美金的现金。另外有几卷没拆封的法国法郎,以及一叠厚厚的西非法郎。”
卢克此时也走到了一具明显是法外小队长的尸体旁。他半蹲下身无视了尸体胸口那触目惊心的血窟窿,熟练地翻找着战术背心。
在这个年代,连卫星电话都像个笨重的砖头,雇佣兵们的随身物品往往非常原始。
除了几个备用弹匣,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件。
卢克不动声色地将其掏出,在掌心隐蔽地看了一眼,那是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上面连着一个略显老旧的木质号牌204。
法外的人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订了酒店?说明他们在这里有固定的落脚点可能藏着更多的收获。
卢克没有声张,自然地将钥匙滑进了自己的裤兜,打算回头再去探个究竟。
随后,他提着枪,走向了那个被爆头了的小日本躯体前。
这里的现场简直让人作呕,卢克皱了皱眉,捡起一把AK挑开那团烂肉中的一件防弹衣残骸,一个沾着血污的木质挂坠掉了出来。
这东西做工极其精致,带着浓厚的日式神道教风格,木牌的反面,赫然刻着两个清晰的日文“安倍”。
“安倍?”卢克冷笑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寒芒。
这个姓氏在日本可不普通,尤其是和军方或右翼势力沾边的极大概率是甲级战犯的后代。这帮余孽后代跑去法外当战争掮客了?
卢克冷着脸扯断了挂坠的红绳,将木牌一并收入囊中。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高地侧后方传来。
尤里带着二十多号俄罗斯老兵,端着还在发热的AK冲了上来。
他们那边A区的战斗毫无悬念,那群连准星都不知道怎么看的土著被几挺机枪一扫就彻底崩溃了。
但当尤里借着星光,看到B区这满地碎肉、血流成河的惨状,这位在非洲杀人如麻的俄国独眼熊,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正在若无其事擦拭匕首血迹的卢克,“伊万,干得漂亮。简直是一场完美的屠杀。”
卢克转过身,耸了耸肩,语气随意:“没想到对面还下了血本,请了法国外籍军团的同行。可惜天太黑没认出来,只能全宰了。”
尤里盯着卢克的眼睛,突然咧嘴一笑,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别多想了,我的朋友,战场上死掉的都是敌人。”
“等这单干完回了莫斯科,我请你们去阿尔巴特大街的普希金餐厅大吃一顿,全莫斯科的爷们都以去那喝一杯为荣。”
听到这句话,米切尔等人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瞬间绷紧了肌肉。
卢克心头也是一跳,莫斯科确实有一家举世闻名极尽奢华的普希金餐厅。但它绝对不在阿尔巴特大街!
如果卢克顺口答应,尤里立刻就会知道他们根本不是俄国人。
“哈!”卢克突然夸张地大笑起来,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尤里的肩膀,“尤里兄弟,你是在非洲喝了太多假酒把脑子喝坏了吗?”
“普希金餐厅在特维尔林荫大道,阿尔巴特大街上只有宰外国游客的破酒馆!”
卢克用极其地道的俄式粗口骂了一句,“想用劣质伏特加打发我?门儿都没有!”
尤里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一拍自己的额头,哈哈大笑起来。
“对对对!特维尔林荫大道!刚打完仗脑子都懵了。该死的,我都快忘了莫斯科的冬天是什么样了!”
尤里的彻底放下了戒备,他现在对这个凶悍的西伯利亚同胞再无半点怀疑。
尤里点上一根烟,豪气地说道:“行了兄弟们,这场硬仗打完,对面那个部落绝对不敢再来了。”
“你们只需要在这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两天,就可以白拿剩下那一半的美金。”
卢克假装满意地点了点头:“成交。”
众人随后撤回了A区的营地休息吃饭。而尤里招来的那十个黑人新兵,此刻正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兴奋地跑到战场上搜刮。
可惜法外的肥羊已经被游骑兵摸干净了,这些黑猩猩只能在那堆烂肉里捡回来几十把不知道有多少个魂环的AK和一堆破烂。
然而,休息了还没几个小时,天刚蒙蒙亮。
金矿的雇主,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黑胖子,带着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气势汹汹地开着吉普车冲进了营地。
“尤里!对面的部落头人天一亮就派人送来了投降书!”黑胖子挺着大肚子,用夹杂着当地口音的英语大声嚷嚷。
“战斗只用了一天就结束了!我现在要求你,把剩下没执行天数的预付款退还给我!”
正在吃着罐头的尤里猛地站了起来,仅剩的一只独眼散发出野兽般的凶光,他身后的几十个俄国老兵齐刷刷地拉动了枪栓。
“你他妈说什么?想死是不是?!”尤里怒极反笑。
黑胖子虽然额头冒汗,但在保镖的簇拥下依然强硬着脖子:“尤里,你们斯拉夫之狼在这个片混,最讲究的就是信誉。”
“我们签了合同,合同写的是对方认输合同终止。现在你就应该按规矩把剩下的钱退给我!否则,以后谁还敢雇佣你们?”
这句话,犹如一把软刀子,精准地捅在了尤里的死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