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44节
苏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她就从沙发上往前探了探身子,伸出那只没穿拖鞋的脚,用脚尖轻轻蹭了蹭苏济的小腿。
“再说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多了一层暧昧。
“给一个人帅心善的医生打官司,根本就是福利啊。”
她说到“福利”的时候脚尖又往上移了半寸。
苏济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但他的小腿在那一瞬间碰到了她的脚踝。
皮肤接触的那一秒,病理溯源自动启动了。
信息像一道无声的潮水涌入他的大脑。
他看到了一个七岁的拉丁裔女孩,站在一间狭窄的出租屋里,面前是一张铺着塑料桌布的小餐桌。
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童书,书页上画着一只蜂鸟。
女孩用手指指着蜂鸟的翅膀,嘴里念着西班牙语的单词。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妈妈,
十岁,妈妈遭车祸去世,撞死她的有钱人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女孩长大了一点,十二岁,站在布鲁克林一家公立中学的图书馆里。
她正在读一本被翻烂了的法律入门读物,书脊上的标签写着“淘汰图书,免费赠送”。
十七岁,她站在一所社区大学的法律预科班门口,手里拿着一张全额奖学金的通知书。
通知书上写的名字是毕安卡��加西亚。她低头看着那个名字,渴望改变自己的命运。
二十三岁,法学院毕业,立志要做为民请命的好律师,她没有去曼哈顿,没有投简历给那些大律所。
她回到布鲁克林,在第三街东段租了一间办房子。
她的第一个案子是帮一个被房东非法驱逐的墨西哥裔单亲妈妈打官司。赢了。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她接的所有案子都赢了,但她的银行账户余额从来没有超过五位数。
二十五岁,她成了今天的她。
这一刻苏济终于才算相信了她。
“这是我目前手里所有的证据。手术录像、病历备份、病人的联系方式。这些录像里每一台手术都有日期和时间戳,可以跟病历一一对应。”
毕安卡低头看着茶几上那堆东西。
她拿起那盒录像带,很是惊讶。
“你就这样把这些全给我了?”
她抬起眼看着苏济、
“我们认识不到十分钟。我连律师证都没给你看。你可以先查我的执业资格,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有执照。你就这么相信我?”
苏济从折叠椅上站起来。
他低头看着毕安卡,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锁骨上那只蜂鸟。”
他说。
毕安卡的笑容凝固了。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
那只蜂鸟纹身正从滑落的吊带衫边缘露出来。
“它不是为了好看才纹的吧。”
苏济的声音很平,和他平时在诊室里报诊断结果时一模一样。
“它你觉得蜂鸟翅膀扇得那么快,身体那么小,却哪里都能飞。你告诉过自己,以后长大了也要像它一样,什么地方都挡不住你。”
客厅里瞬间安静,毕安卡的脚从苏济的小腿上收了回去,看着苏济,嘴唇微微张开。
她的表情已经不带任何轻视了。
“你这人有点可怕。”
她说。
“我这辈子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只蜂鸟的事。”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得确定你不会被布兰特收买。”
毕安卡愣了一下,然后仰头靠在沙发背上。
“收买我?”
她重新低下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
她站起来,用手腕把散落的头发往后一抹,走到墙角那个堆满法律期刊的旧书桌前,从抽屉里翻出她的律师执业证书,随手扔在茶几上。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规整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和面前这个踩着两只不同拖鞋的女人简直是两个人。
“律师证,纽约州执业资格,编号BKG-0427-1998。”
苏济没有去拿那张证书,只是点了点头。
之后毕安卡也是跟苏济在一起聊了大概两个小时关于苏济官司的事情。
苏济听着她的分析,心里那座悬了好几天的石头终于慢慢落了地
他本来以为这个案子需要靠天时地利人和才有一线生机。
但毕安卡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把他手里那堆看似零散无章的证据和线索,拼成了一幅完整的反击地图。
她真正看清楚了每一条路怎么走。
“所以你心里有数了。”
苏济说。
“有数?”
毕安卡嘴角那个歪向一边的笑容又回来了、
“苏医生,我刚才说的那些还只是防守。防守从来不是我的风格。你让我接了你的案子,我就不会只帮你保住诊所。我要让布兰特付出代价。”
第39章 在美国,做好事违法
禁令下达的第三天,济安堂门口,苏济贴了一张手写的告示。
中文英文和西班牙语各写了一遍:
“诊所暂停营业。如有急症,请到街角咖啡店找我。我不收费,我只是回答医学问题。回答医学问题不违法。”
字是林稣悦帮他写的,她的字比苏济好看。
毕竟苏济是老医生了。
医生写的字,懂得都懂。
街角的咖啡店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古巴裔老头叫阿尔瓦多。
苏济曾经用针刀给他松解过的肩周炎旧伤,因此他果断的同意了苏济的请求。
毕安卡给他分析过禁令的措辞。
“不能在这个地址从事任何形式的医疗活动”
关键词是“这个地址”和“医疗活动”。
咖啡店不是药房,回答医学问题不是医疗活动。
这确实是是文字游戏,但在法律上,文字游戏就是合法辩护。
于是苏济在这家咖啡店里重新开始了。
每天早上七点半
苏济坐在咖啡馆中,把病历本摊开,开始接诊。
他索性不收费。
只是用手触碰病人的手腕和关节。
然后告诉他们问题在哪里,应该注意什么。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应该去正规医院挂哪个科室。
虽然没有办法像之前一样光明正大的行医。
但至少在诊所被封的这段时间里,他依旧可以帮助到生病的街坊们。
这几天也有警察也来过说他违反了禁令。
但苏济也是按照比安卡所说的回复:
“我只是在店里跟人聊天而已。”
巡警看了看苏济,最后选择了转身离开。
毕竟苏济在这片街区的声望极高。
他们这些巡警虽然迫于上头的命令不得不来。
上一篇:努力就变强的我,被重生者曝光了
下一篇:西西里的渔夫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