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21节
乔跟苏济说,黑蜘蛛帮那边暂时没有动静,布鲁斯也没有再派人来。
不知道是林稣悦那招挑拨离间起了作用,还是黑帮们也懂得一个朴素的道理。
为了一个无关自己利益的医生,跟整条街区三十多把枪对着干,不值当。
总之,苏济暂时安全了。
但安全不等于安心。
这天晚上锁了药房的门,苏济一个人坐在诊室里,脑子里就会不自觉地开始转一些有的没的。
他的性格确实很刚直,对人情世故几乎一窍不通。
前世在华国做了二十多年医生,得罪过的人自然也不会少。
但不管怎么得罪人,他从来不用担心第二天上班会挨一枪。
他确实也被穿过小鞋,但这些最多都只是恶心人。
只要他完成作为医生的本分,哪怕他天天跟领到对着干,他都依然能继续当医生。
而在这里,在美国,他只是做了一件任何一个医生都应该做的事,就被吊销了执照。
他好不容易开了一间收费十美元的小诊所帮助底层穷人。
可以说跟做慈善没什么区别了。
结果差点命都没了。
他就想当一个好医生而已,在这地方竟然需要拿命去赌。
而最让他难绷的是,他如果抛弃自己的良心选择走另一条路的话。
那他的日子将过得无比舒服。
凭借他超越这个时代的医术,哪怕没有系统,他也能很快爬到美国医学界的顶峰。
金钱,女人,名望,这一切他都可以轻易的得到。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简直是完全让他三观震撼!
苏济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个还在往外掉石灰的弹孔,忍不住用中文骂了一句:
“美国这鬼地方,有点良心的人是不是根本活不下去啊?”
他真的是越来越想家了。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布鲁克林口音:
“请问是苏医生吗?我是金粉俱乐部的经理,我叫罗莎。我们这边有几个姑娘……身体状况不太好,听说您看病只收十美元,想请您过来给看看。路费我们全包!”
金粉俱乐部。
苏济就算没去过,光听名字也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本想让她带人来诊所,罗莎在电话里支吾了一下,说姑娘们不太方便出门。
苏济想了想,说行,明天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一抬头,林稣悦正站在诊室门口,手里拿着病历本,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天下午要去哪儿?”
“金粉俱乐部。”
苏济如实回答。
“那边有几个病人不方便出门,让上门看诊。”
林稣悦的眉毛动了一下:
“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你一个人去?”
“不然呢?你一个黄花闺女,去那不太合适吧,”
“我跟你一起去。”
林稣悦把病历本往桌上一放,语气不容反驳。
“你不是����”
“我是你的护士!”
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去哪儿我就要哪儿。”
老顾从药房大厅探进半个身子,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小苏,你可别辜负人家一片心意。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林护士怕是要急得把整条街的擀面杖都借过来。”
“老顾!”
林稣悦转过头,耳根彻底红透了。
苏济看看老顾,看看林稣悦,难得地笑了一下。
“行吧。那我们两个去,安全点。”
这时候苏济颅内忽然响起了久违的电子音。
【系统提示:当前累计救治点数:99点。】
【检测到宿主近期救治病例均为低复杂度病症,点数增长已停滞。】
【提示:救治点数仅能通过处理高复杂度的疑难病症获得。常规慢性病,轻度外伤等低复杂度病例不再产生点数。】
【距离下一级能力解锁还需:1点。】
苏济的动作顿了顿。
难怪,这几天他看了少说也有十来个病人,治好之后系统连个响都没有。
他本来以为是系统延迟,现在看来是新手福利已经结束了。
九十九点,就差一点,但这最后一点,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有难度的病人。
他心想明天那家俱乐部里,但愿能遇到一个。
.....
第二天下午,穿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和深色长裤,提着急救箱站在药房门口等林稣悦。
等了大概十分钟,他低头看了两次表,抬头的时候人愣住了。
林稣悦从街角拐过来。
她今天没穿护士服,换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件深红色的吊带衫,下身是条高腰牛仔裤,把腰线收得利落又分明。同时将她那修长美腿跟挺巧臀型显的淋漓尽致。
她平时扎起来的黑发今天散开了,垂在肩头,发尾微微打了卷。
她甚至还化了妆。
眉毛描过,眼线拉得细长,嘴唇上哑光口红,整个人变成了那种街头杂志封面上会出现的混血模特。
苏济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你穿成这样干嘛?”
“出门不得打扮一下?”
林稣悦走到他面前,从皮夹克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
“走吧。”
“……你这样也太惹人瞩目了。”
“我打扮只为取悦自己,又不是给别人看的。”
林稣悦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半双眼睛。
苏济愣了一下,寻思他也没问这个。
他张了张嘴,最后选择闭嘴。
跟女人讲逻辑这种事,他在前世就没赢过,这辈子也不想尝试。
金粉俱乐部在布鲁克林边缘的一条商业街上。
门面不大,霓虹招牌白天不亮,灰扑扑地挂在外墙上,像个卸了妆的女人。
苏济在门口站了几秒,伸手推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香烟和消毒剂的气味扑面而来。
大厅里没有窗户,光线全靠几盏暗红色的壁灯,白天的俱乐部不营业,舞台上空荡荡的,只有一根银色的钢管。
舞台下方的散座区摆着七八张圆桌和几个卡座,桌面擦得不算干净,不过烟灰缸倒是清空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吧台后面绕出来,棕色卷发,深色皮肤,穿着一件暗紫色的西装外套,脚踩一双至少十厘米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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