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73节
“好啊,那你就把你的钱都给我吧!”
苏济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拿在纸上写下他的的银行卡密码。
就这样尽管心里很不服气,但陈飞只能把他所有的银行卡密码给报了出来。
其实哪怕他不说,苏济也会用病理溯源查的。
不过要是连对方银行卡密码都能知道未免太过神乎其神了。
极有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因此苏济也是在这里藏拙了一手。
这个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瘫在铁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
“苏济医生,求你你放过我吧!”
“你在别墅里对刘晓丽说,你今天就要让她看看什么叫尊重。那时候你想过放她一条路吗?”
“你帮那些女人办入籍的时候,她们以为你是救星,其实你在想什么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如果刘晓丽不是互助会成员的家属,如果我不是苏济,她昨天在你那栋别墅里是什么下场?你觉得她的命值不值你那三个亿?”
陈飞此时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苏济没有再看他,推开审讯室的门。
德雷克也已经到了,作为区长,现在的他依然管理着布鲁克林的所有警局。
而第一分局也是他最常来的地方。
“联邦调查局的人还有半个小时到。按正常程序,我们应该把他移交给他们。”
第163章 陈飞死,扩张时的麻烦!
“这个人在美国违法乱纪这么多年,被他伤害过的人不在少数。如果让他活着,就算在监狱里,他也依然可能用他藏起来的资源和人脉继续对别人造成威胁。死刑,立即执行。”
“对外公布死因,在审讯过程中试图抢夺警员配枪逃跑,被当场击毙。”
德雷克点了下头,把对讲机别回腰间,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
陈飞看到德雷克进来,以为联邦调查局的人到了,整个人突然又有了力气,拼命挣扎着想坐直身体,嘴里还在喊着
“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走正常程序。”
德雷克没有回应他,只是从枪套里拔出配枪,对准陈飞的眉心。
陈飞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瞪到了极限,嘴巴张开,然后枪响了。
枪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沉闷而短促,被厚重的铁门完全隔绝,走廊里听不到任何声音。
德雷克把枪收回枪套,转身走出审讯室对苏济道:
“嫌犯在审讯过程中试图抢夺警员配枪逃跑,被当场击毙。按标准程序处理现场,通知法医。”
而陈飞的死没有在纽约掀起任何波澜。
在纽约这个每天都有无数交易和阴谋发生的城市里,一个华裔地产商的死根本就无足轻重。
联邦调查局的人到布鲁克林第一分局接收证物时,德雷克让人把陈飞亲笔签名的犯罪记录供述、全部财产充公文件以及一份标注着“试图抢夺警员配枪逃跑被当场击毙”的执法报告一并递了过去。
带队探员翻了两页供述,看到那几个移民局官员的名字和行贿金额时眉头皱了一下。
但看到财产充公文件上已经有陈飞本人的签字和手印,便把文件夹合上。
然后带着证物和尸体离开了分局。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提出要调看审讯室的监控录像,因为德雷克根本没有开监控。
陈飞的全部资产在一周内完成了合法移交。
毕安卡的事务所动用了互助会法律团队里所有精通跨境资产追缴和离岸信托架构的律师,将陈飞在法拉盛的三栋写字楼、长岛那块尚未开发的地皮、瑞士银行账户里的六千万美元、以及他在福建老家通过地下钱庄分批转移的大笔现金。
全部以司民事赔偿和自愿捐赠两种合法途径转入互助会名下。
每一笔转账都有据可查,
当联邦调查局的人还在整理陈飞行贿案的证据链时,互助会的财务账面上已经多了一笔两亿美元的流动资金。
不得不说这陈飞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还真是拼了命的敛财压榨。
幸好现在这些钱在互助会的手里,就能真正用来帮助有需要的人。
苏济在诊所四楼办公室里翻完毕安卡送来的资产移交清单,把文件夹合上放在一边。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两亿美元,加上互助会目前的月度富豪药物收入。
足以支撑接下来在皇后区,布朗克斯和斯塔滕岛三个区的分会扩张。
外加滨水区工业园区的第一期建设。
皇后区的扩张比苏济预想的更顺利。
电影上映之后,互助会在全美的知名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布鲁克林的范围,而皇后区作为布鲁克林的相邻区域,是受互助会影响最直接的地方。
早在电影上映之前,皇后区就有不少居民通过布鲁克林的亲戚朋友知道了互助会的存在,有些人甚至已经在布鲁克林的诊所看过病。
也有很多人直接跑来互助会的工厂上班。
电影上映之后,这些人变成了互助会最有力的口碑传播者。
牙买加社区、阿斯托里亚、杰克逊高地、洛克威......
互助会的蓝色徽章在短短半个月内插遍了皇后区每一个主要街区。
每个分会都配备了至少一间社区诊所,一个法律援助站和一个社区食堂。
安保小组从布鲁克林总部抽调骨干派驻,同时从当地招募新兵接受统一训练。
林正诚的供应链早在扩张开始前就已经把长乐的米面粮油和基础医疗用品提前备在了皇后区工业码头区的临时仓储点。
每个分会开业当天就能正常供餐和接诊。
而之后还会将分会逐步开到每一个街道。
紧接着是布朗克斯和斯塔滕岛。
布朗克斯南部的工人社区和移民聚居区跟布鲁克林第三街的情况高度相似。
互助会的社区组织模式在那里几乎不需要任何调整就能直接复制。
只是斯塔滕岛北岸社区的扩张则稍微复杂一些,因为那边有联邦海岸带管理法的约束。
在这个地方,他们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
而为此毕安卡跟苏济也是绞尽脑汁。
毕竟按照苏济的计划,要先把纽约市的其他几个区全部通过逐步蚕食的方法拿下后,最后就能顺理成章的兵不血刃的拿下曼哈顿。
而这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毕安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脸上带着些许兴奋!
“苏医生!港务局那边有突破啦!”
她把文件夹放在苏济面前的桌上,没有坐下,而是站着翻开第一页。
“1988年港务局在布鲁克林滨水区商业开发项目中公开发布过一份社区补偿金承诺书,上面有港务局时任局长和财务主管的联合签名,承诺每年提取不低于项目总收益的百分之三作为社区补偿金,专项用于改善受影响社区人们的生活!”
苏济接过文件夹翻了两页。
“这份承诺书港务局兑现了多少?”
“零。1988年到1992年,总收益四点七亿美元,应提取补偿金一千四百一十万美元,实际拨付金额为零。”
“1992年之后项目进入二期,港务局干脆连年度报告都不再公布补偿金执行情况。”
毕安卡的语速比平时略快,手指点在另一份文件上,
“关键在这里��这份承诺书不是私下签订的商业合同,而是公开发表并刊登在《纽约时报》和《布鲁克林每日新闻》上的正式公告。它上面没有写有效期,没有写截止日期,也没有写受限于民事诉讼时效。”
“根据纽约州合同法,一份公开发表的正式承诺在没有明确约定期限的情况下,它的效力是持续的,直到承诺被兑现或者被公开撤销。港务局从未公开撤销过这份承诺,也从未兑现过。”
“所以这笔债不受时效限制。”
苏济把文件夹合上。
“没错!不受时效限制。”
“他们的违约行为每一天都在持续。每一天,每一个没有拿到补偿金的布鲁克林居民,都是这份承诺书上被拖欠的债权人。”
“另外,互助会已经获得了超过八千名布鲁克林居民的正式授权委托,代理追讨港务局拖欠的社区补偿金及相关损失。”
“这样一来我们的麻烦就能解决了!”
苏济此时也是站起来,穿上外套
“带上那份承诺书的原件复印件和八千份授权书。现在就去港务局。”
纽约港务局的办公大楼坐落在曼哈顿下城,是一栋上世纪七十年代建成的混凝土灰楼。
毕安卡跟苏济大门时,前台的接待员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
大概以为是哪个开发商又来谈滨水区的地产项目,随口说了句“
“会议室在三楼,电梯右手边!”
港务局派出的谈判代表是一个叫理查德霍顿的中年男人,法律总顾问办公室的副主管,在港务局干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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