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52节
尽管现代有更科学的销毁毒品的办法。
但苏济依然打算用更有威慑力的。
火烧!
他要用这把大火让所有贩毒者看看贩毒的下场。
就好像几百年前的林则徐一样。
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皇后区工业码头区的夜空被制毒工厂和仓库区腾起的烈焰染成一片浓烈的橘红色。
燃烧的化学原料在高温中发出刺耳的嘶鸣声,滚滚黑烟裹挟着有毒的废气冲上云霄,方圆几英里内的居民都被紧急疏散。
互助会的后勤队在火场外围设立了临时医疗点,给吸入浓烟的居民发放口罩和饮用水,配合消防局控制火势蔓延。
苏济亲自监督了每一桶被缴获的毒品前体化学品的销毁过程。
那些装在蓝色塑料桶里的甲基苯丙胺原料堆在托盘上的可卡因成品码在冷藏箱里的合成阿片类药物。
被逐一清点登记之后全部投入火场,没有一克流入市场。
乔站在苏济旁边,看着火场里那些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的货架和管道,沉默了很久。
他是从布鲁克林街头混出来的,见过太多毒品毁掉的家庭,也见过太多毒贩逍遥法外。
他转头看了苏济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苏医生,我跟了你这么久,从来没见你露出过那种表情。”
“什么表情?”
乔想了想,像是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就是在你开枪之前,低头看着他们三个的时候。那表情可真吓人。”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那些人也是活该。”
德雷克站在另一边,他把警帽摘下来夹在腋下,火光照得他脸上的皱纹格外深刻。
他当了这么久的警察,见过无数毒贩在法庭上痛哭流涕假装悔改,出了法庭就继续重操旧业。
他知道苏济为什么不留活口。
美国的司法系统对这些人太过宽容,保释金、律师团、司法交易、减刑条款。
每一个环节都是为有钱人设计的逃生通道。
苏济只是在这些漏洞还没被打开之前,就把门焊死了。
“不过苏医生,你这次跨区执法,纽约市警察总局那边肯定会有动静!”
德雷克担忧道。
第147章 接受专访,扩大的影响力!
“皇后区分局的局长今天早上给我打了电话,语气很不好。他说我们布鲁克林的手伸得太长了。”
“他怎么不说皇后区的毒贩把手伸进布鲁克林的时候太长了?”
苏济没有转头。
“让他去找缉毒局要人。缉毒局的人会在今天下午到,把所有证据交给他们。”
“顺便告诉他们布鲁克林第一分局在调查本辖区毒品渗透案件的过程中发现犯罪网络延伸至皇后区,依法申请了跨区协同执法许可,皇后区分局因为某些不便明说的原因未能及时配合,我们才不得不自行出动。”
德雷克听完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处理方式。
......
次日的纽约各大报纸和电视台同时报道了皇后区制毒工厂被捣毁的消息。
《纽约时报》的头版标题是
“皇后区最大贩毒集团一夜覆灭,布鲁克林互助会协助警方创下禁毒史上最大战果”。
配图是航拍的工厂废墟和正在燃烧的仓库区。
CNN的早间新闻里,主播用一种混合着震惊和钦佩的语气播报了这次跨区联合执法行动中缴获的毒品数量和抓捕人数。
特别提到整个行动中执法人员伤亡情况极低。
但与此同时,质疑声也从四面八方涌来。
纽约市议会的一名议员在早间新闻连线中公开质疑
“一个注册为非营利社区组织的保安公司为何拥有如此强大的武装力量!”
皇后区地方检察官则发表声明称:
“将审查此次跨区执法行动的司法授权程序!”
男主看着这些新闻此时他也是知道是时候将自己互助会的存在昭告整个天下了,现在的他已经拥有了足够自保的力量。
并且他做的事情至少在纸面上都是合乎目前的美国法律的。
因此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让全体美国人都知道互助会的存在,要把自己的名声打响出去。
而这一次的事件刚好可以作为一个引子,包括日后电影的宣发工作也都需要他拥有更大的名气。
几天后,CNN派出的专访团队来到了布鲁克林第三街。
带队的是全美电视新闻圈公认的王牌女记者黛安索耶,她做了近二十年的政治访谈。
采访对象涵盖美国一哥、国务卿和华尔街巨鳄,以提问锋利而闻名。
她的团队提前两天就开始在第三街架设机位。
但苏济全程没有参与任何彩排,只是让林稣悦给摄制组每个人送了一杯热茶,附带一句话:
苏医生说到时候直接开始就行,不用提前对稿。
采访地点定在互助会社区中心三楼一间由旧教室改造的会议室里。
墙上挂着布鲁克林各街区的社区分布图,窗台上摆着几盆街坊送来的绿萝和仙人掌。
窗外是第三街日常的市井喧闹,偶尔能听到面包房老板收遮阳棚的金属碰撞声和孩子们在街角追逐的笑声。
摄像机架好,灯光调好,黛安索耶坐在苏济对面,手里拿着一本做满标注的笔记本,她的目光在苏济身上停了几秒��。
眼前这个男人比她想的简直要年轻太多了。
并且跟她之前采访过的所有政客商人和军事领袖都不一样。
他并没有西装革履,而是穿了一身白大褂就来了。
“苏医生,感谢你接受我的采访。”
黛安开场的声音从容而笃定,带着那种属于顶级记者的特有节奏。
“在这次专访开始之前,我的团队在布鲁克林街头随机采访了一些居民。有人告诉我,你就是他们的上帝!你每次看病的诊费都只收十美元,这简直是太让人惊讶,并且这次你们还协助警方破获了重大毒品案件,你们互助会更是居功至伟,我很好奇苏医生,你们互助会建立的目标是什么?”
苏济点了点头认真道“
“我想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每个人都能被平等对待的世界。”
“互助会不是政党,不是宗教,不是帮派。它是一个社区互助组织,成立的初衷很简单让那些被美国的医疗体系司法体系和就业市场抛弃的人,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诊所收十美元是因为我们认为医疗是基本人权,不应该被标价。”
“保安公司有武装力量则是为了保护那些无法得到公正保护的美国人民。”
黛安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然后抬起头,用更加锐利的语气追问:
“但是互助会的武装力量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美国城市的警察局。你是否担心这种力量会引发外界的担忧,甚至被视为对美国法治体系的挑战?”
“美国的法治体系在布鲁克林贫民窟失效了多久,索耶女士,你比我更清楚。互助会从来没有取代法律的意图,我们所有的行动都在法律框架之内进行,全程执法记录,全部证据移交给联邦执法机构。”
“皇后区的这次行动是我们在填补某些执法机构长期不作为留下的空白。如果法治体系能够保护这条街上的人,互助会根本不需要存在。”
“但在我来布鲁克林之前,这条街上的黑帮比警察更多,工人受了工伤只能靠止痛药扛到死,移民被房东驱逐的时候连一句英语都说不清楚。互助会的武装力量不是为了对抗法律,而是为了在法治回来之前,让这些人不至于死在等待中。”
黛安沉默了片刻。她的职业素养让她能够保持表情中立,但她的目光在这个回答之后发生了极细微的变化,
她低头翻了一下笔记,然后问了一个任何政治人物都会小心回避的问题:
“你的互助会现在有多少成员?”
“注册会员超过三万,覆盖布鲁克林二十三个分局辖区。保安公司训练有素的核心成员约三千人,工厂、诊所、学校、庇护所的日常工作人员加起来超过五千。我们有自己的纺织厂、食品厂、印刷厂、建筑队和社区食堂,所有产业都由互助会成员共同所有,利润全部返还社区,没有任何私人股东从中分红。”
“你自己的收入是多少?”
“零。我没有工资,没有任何从互助会拿到的个人报酬。我的个人开销来自诊所诊费中扣除药品成本后剩下的那部分,偶尔去街角的华式烧烤摊吃一顿羊肉串,一个月大概花不了几百美元。我的妻子在华盛顿工作,她的收入足够我们两人生活。”
黛安的笔尖顿了一下。
她采访过无数自称为美国人服务的政治人物。
那些人基本都会有政治献金,也就是美国特有的公开受贿。
但眼前这个人,似乎并不像在说谎的样子。
“你不拿任何报酬,那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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