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945节
崔时安手指拨了拨她的嘴唇:“切莉这么紧实,不会漏的。”
说完,他又坏笑补充道:“要是弄脏了,我去佛山给你订做一张一模一样的。”
随后,两人就来到楼下沙发打闹了起来。
张员瑛的腿和申有娜一样修长纤细,好看固然好看,但短板跟申有娜一样很明显。
因为缺少肌肉支撑,在高强度的训练下,很容易抽筋。
不过好在切莉比较胖,能抵挡一些冲击力,这一点,又比申有娜稍强。
之前在宿舍的时候,因为左右两边都是队友的房间,因此她还有所收敛,现在到了自己家,加上专门做过隔音,那就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
尤其那嗲嗲的声线,夹起来的程度完全不输切莉,玩得十分尽兴。
如果不是她能力不行,崔时安还真想像教训猪猪蛇一样教训她。
尽管如此,两人还是没羞没臊地闹到了将近傍晚。
崔时安甚至都能到了她肚皮咕噜呼噜的动静。
“饿了吗?”他坐了起来,准备穿衣服:“冰箱里有吃的吗?今晚我来做饭吧。”
“肯恰那。”张员瑛半靠在沙发上,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斜斜搭在肩膀,红晕的脸蛋透着妩媚气:
“我叫了厨娘,公子就安心等着吧。”
“厨娘?”崔时安疑惑地看了看四周:“你还请了佣人吗?”
“马上你就知道啦。”她嘴角一弯,拿起手机往外打了个电话:
“欧尼,你到哪儿啦?”
电话里传来金秋天的声音:“马上就到了,宥真呢?她到了吗?”
“还没有呢,要不欧尼打个电话问问?”
“阿拉嗦~”
嘟的一声,电话挂了。
崔时安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秋天就是你说的厨娘?”
张员瑛笑嘻嘻地起身,跨坐到他身上,捧着他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一口:
“我前世都替她们做过那么多次饭了,现在让她们偶尔做一次给我们吃也没什么呀?”
崔时安眨了眨眼,揽住她的腰埋头在那红晕上回敬了一下:
“可她俩吃的不都是我们的剩饭么?”
“那又怎么啦,”她哼哼道:“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有一口饭吃就不错了,你说是吧?嘿嘿。”
“哎一古,你啊~”崔时安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些话开玩笑可以说,但千万别挂在嘴边当成对人家的恩典,阿拉嗦?”
“知道啦,我又不是申有娜那样的傻瓜。”
“嘁,你啊,”崔时安嗔怪道:“这时候还要踩人家有娜一脚是吧?”
“她本来就傻啊?”张员瑛露出十分鄙夷地表情:
“动不动就把当成救你的事挂在嘴边,这样刘知珉听了不想揍她才怪呢!”
崔时安一听,好像也是,申有娜越是拿这个说事,刘知珉就越是心里不舒服,这心里越不舒服呢,就越想找她茬。
不行,等她这次巡演回来务必得好好提醒她一下,免得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塑料姐妹花又分崩离析。
过了一会儿,别墅区外面,一前一后的驶来两台车,金秋天拎着口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正巧安宥真也在下车。
两人视线一对上,双双愣住。
一模一样的白色短袖、黑色A字短裙,连脚上的平底鞋款式都差不离,且两人都披散着长发。
唯一的区别只在袜子����金秋天穿的是白色短袜,安宥真脚上是纯黑的。
“呀……你怎么?”金秋天先开了口,嘴角都有点僵。
安宥真盯着她的衣服也愣了两秒,随即挑眉笑了:
“欧尼怎么跟我穿一样的衣服?莫非偷看了我的sns,特意学我的穿搭?”
“呀……”金秋天嘴角一抽,没好气道:
“我什么时候偷看你sns了?倒是你,平时私下里从来不见你穿裙子,今天怎么反倒穿起来了?”
安宥真趾高气昂地一扬下巴:“我也是女生,为什么就不能穿裙子?”
“你平时不都爱穿长裤吗?”金秋天不甘心地嘀咕,视线不自觉扫过对方的腿。
毕竟安宥真本就腿长,黑袜衬得皮肤愈发冷白,腰线一收,整个人又利落又好看,对比下来,倒显得自己这身没那么出彩了。
“我取向改变了不行啊?”安宥真哼了一声,没揪着穿搭斗嘴,抬眼瞅了瞅眼前的别墅,“是这里吗?”
她说着就迈步上前按门铃,金秋天跟在后面,越想越气,趁她不注意,对着她的背影偷偷比了个踢屁股的小动作,泄愤似的。
等佣人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撞衫的画面立刻撞进张员瑛眼里,她窝在沙发里差点笑出声。
“莫呀,你俩瞒着我跑去接私活了吗?还穿得跟双胞胎似的。”
安宥真咧嘴一笑,先倒打一耙:“这欧尼偷看了我的sns,跟着我学穿搭呢。”
金秋天气结:“我还没沦落到要向一条狗狗学习的地步。”
大概是被她这么调侃惯了,安宥真半点不气,反倒屈起手,学着小狗的样子对着她挥了挥“爪子”:
“欧尼是不是很羡慕我们狗狗可以自由自在的奔跑呀?”
“切。”金秋天冲她做了个鬼脸,懒得再拌嘴,晃了晃手里的食材口袋,问张员瑛,“厨房在哪?”
“就在里面,转过弯就是了。”张员瑛窝在沙发里没动,指尖搭着沙发扶手,一副悠哉的样子。
安宥真的注意力这时才落到整张沙发上,惊叹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磨砂质感的面料:
“你这到底是床还是沙发呀?怎么这么大?”
她说着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软的坐垫带着很强的包裹感,震得她上半身都轻轻晃了晃:“哦莫,触感很高级呢。”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多少钱。”张员瑛语气里满是得意。
她向来觉得,买奢侈品不拿来显摆,那还不如不买。
什么生活方式、格调品味,说穿了都是虚的,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本就是用来划分阶层的。
安宥真四下扫了一圈,没看见熟悉的身影,随口问道:“公子呢?”
“在楼上洗澡呢。”
安宥真一听,眼睛瞬间眯了起来,笑意里满是促狭:“大白天洗什么澡?你们该不会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那挤眉弄眼的表情,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张员瑛装作无所谓地拨了拨耳边的头发,飞给她一记白眼:“你是初丁吗?连这些事也感兴趣?”
“我当然是啊,哪像某些人~”安宥真笑着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低声打趣:
“现在高兴了吧?独占公子的滋味感觉如何?”
张员瑛回给她一个白眼,语气轻飘飘的:“非常酸爽。”
“嗯?”安宥真眨了眨眼,一脸疑惑。
酸爽?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
“所以说你是初丁呀~”张员瑛懒得跟她解释,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再多说,慢悠悠地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安宥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走路时脚步微不可察地有些发飘,鄙视地撇了撇嘴。
哼,软脚虾!
崔时安洗完澡从楼梯走下来,目光一扫,就看见安宥真正毫无顾忌地蜷着身子在沙发上打滚,裙摆随意散着,不禁笑出了声:
“哦莫,是小安来啦?”
听见他的声音,安宥真浑身猛地一僵,像被抓包的小孩,瞬间止住所有动作,手忙脚乱地捋平褶皱的裙摆,端端正正坐好,刻意摆出一副得体的样子。
崔时安笑着走到沙发跟前,眼底带着浅浅的戏谑,对着她俏皮地挤了挤眼:
“肯恰那,喜欢滚就滚好了,我以前也挺喜欢看你翻肚皮的。”
这话直白又暧昧,瞬间让安宥真整张脸烧得通红,水润的眼眸里全是羞恼与嗔怨:
“连公子也还把我当成小安吗?”
“哈哈,我就是单纯想起以前的日子。”崔时安笑意温柔,语气带着几分怀念:
“那个时候我每天办完差事往回走,隔着好几百米的距离,你都能精准辨认出我的脚步声,第一时间跑出来接我。”
安宥真听着他的话,脑海里瞬间自动勾勒出当年的画面。
那种下意识迎接他的本能刻在骨子里,就连身体都形成了条件反射,括约肌下意识收紧,恍然间生出一种想要摇尾示好的冲动。
愣神两秒,她才猛然回过神,自己如今根本没有尾巴。
但心底的悸动与雀跃丝毫未减,她心头痒痒的,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扑进他怀里撒娇的冲动。
偏偏这时,厨房传来了金秋天的脚步声,打断了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