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172节
张员瑛见她如此自然亲昵地拉扯崔时安的胳膊,身体几乎要贴上去,语气更是熟稔得过分,心中疑虑再起,这俩真的没什么关系么?
要是拍下来发给刘知珉看,估计得跑过来扇她耳光吧?
“呀西……你小心点,别碰着烤盘了。”
崔时安被她晃得没办法,只得妥协:“行行行,你说。”
“嘿嘿~”申有娜得逞,立刻松开手,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
“那欧巴是想听前世的初印象?还是这一世的?或者,直播间里的?”
“呀!”崔时安吓了一跳,立刻瞟了下张员瑛,眼神带着制止。
果然,瓷娃娃精致的脸蛋上露出讶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前世”这个词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申有娜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冲着崔时安笑道:
“没事啦,欧巴~就是说说印象而已,又不会说具体内容,员瑛不会当真的,对吧员瑛?”
她看向张员瑛。
张员瑛迟疑了一下,点点头,但眼中的好奇丝毫未减。
崔时安为了防止申有娜越说越离谱,赶紧选定范围:
“那你就说说直播间里的吧。”
“行!”申有娜爽快答应,然后盯着崔时安的脸,故意停顿了几秒。
就在崔时安被她看得有点发毛时,她红唇轻启,清晰地吐出三个字:
“丑八怪。”
“��?”崔时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张员瑛也颇为意外,甚至下意识地又仔细端详了一下崔时安的相貌。
棱角分明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沉静时深邃,笑起来又带着光……哪里丑了?
非但不丑,看久了甚至觉得挺端正耐看,有种独特的沉稳气质。
申有娜却理直气壮:
“本来就是嘛!当时点进直播间,就看到一个遮的严严实实的家伙,脸都不敢露,不是丑八怪是什么?要不是那天我刚好失眠无聊,又犯困,手指滑了一下没立刻划走,说不定就直接跳过了呢!”
崔时安这才明白她说的是自己早期直播从不露脸的事,哭笑不得:
“我那是不想在网络上露脸,怕被人真实好吗?你们半岛的网民…战斗力有多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员瑛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词,微微睁大眼睛:
“欧巴原来不是我们半岛人吗?”
崔时安点点头:
“嗯,我是留学生,说起来,跟员瑛你的祖籍还是同一个地方呢。”
他记得张员瑛的家族背景在饭圈和一些报道里并不是秘密,只是本人很少公开提及。
这话让张员瑛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毕竟她为了事业发展顺利,个人形象清晰,从未在公开场合主动承认或强调过自己的祖籍背景,此刻被当面点破,有种隐秘被揭开的尴尬和羞赧。
于是急忙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杯壁,小声含糊道:“啊……是、是吗?”
申有娜没注意到张员瑛的窘迫,反而好奇地追问:“员瑛祖籍是哪里呀?很出名的地方吗?”
张员瑛稳住心神,抬起脸,努力让表情显得自然不在意:
“就是山东一带吧,具体家人也没跟我仔细说过…”
说完,她迅速转移话题:“不过…你们刚刚说的‘前世’是什么呀?是一种比喻吗?”
“啊,这个啊,”申有娜喝了一口酒,下巴往崔时安那边努了努,大大咧咧地道:
“这欧巴可以让人梦到前世发生过的事情。”
张员瑛漂亮的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
“真的吗?!梦到……前世?像电影那样?”
崔时安无奈地看了申有娜一眼:“你还真是什么都往外说……”
申有娜却撇撇嘴,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就是做个梦而已,又不会影响我现在什么,对吧欧巴?”
崔时安看着她那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豁达模样,怔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夹起一大块烤得焦香的牛肉放到她碗里:
“你倒是看得开,欧巴这一点应该向你学习。”
申有娜骄傲地一扬下巴,挺起没穿内衣的小胸脯:
“当然!我可是申有娜啊~”
崔时安笑了一下。
见两人又话题似乎又要跑偏,张员瑛心里那关于“前世”的好奇心却像被羽毛搔着,痒得难受,于是再次把话题拉回来:
“那要怎么才能梦到前世呢?是用塔罗牌吗?还是什么特殊的仪式?”
她平时私下就很喜欢研究星座、塔罗牌这类神秘学的小玩意。
崔时安失笑:
“就那么好奇自己的前世吗?”
“内。”张员瑛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感觉如果真的能知道前世,应该会是很特别的体验。
“还是别了吧,”崔时安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前世经历各不相同,万一不小心被一些不那么愉快的记忆影响,产生认知混淆就不好了。”
他本是好意提醒,谁知申有娜在旁边灌了一口酒,插嘴道:
“诶~欧巴你就别危言耸听啦!再曲折、再糟糕,还能有我俩上辈子的故事曲折吗?”
张员瑛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屏住了一瞬,她看看申有娜,又看看崔时安,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你…你们前世…认识??”
这个信息量比她刚才听到“能梦到前世”还要震撼。
崔时安正想开口解释,申有娜却抢先一步开口:
“这欧巴当时被人追杀,昏迷在船上随波逐流,是我把他从水里捞上来的!厉害吧?”
张员瑛立刻转向崔时安,用眼神求证。
崔时安看着申有娜那兴致勃勃的样子,知道拦不住,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
张员瑛更加难以置信,一会儿看看崔时安,一会儿又瞅瞅申有娜,内心的天平在“这太离谱了”和“万一是真的呢”之间剧烈摇摆。
最终,强烈的好奇心还是压倒了疑虑:“那…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像欧尼这样梦到呢?”
“这个简单!”申有娜酒意上头,行动力超强,立刻起身跑到电视柜旁,拉开抽屉,拿出那盒之前用过的回形针,又“哒哒哒”跑回来,把盒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打开盒子,取出一枚闪着金属冷光的回形针,盯着张员瑛,不怀好意的舔了舔舌头:
“只要让我扎一下就行!”
张员瑛看着那尖锐的针头,胳膊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扎一下就能梦到前世?��……骗人的吧?”
“哈哈~是真的啦~”申有娜用下巴指了指崔时安:
“只是还要用欧巴的那个宝贝箭头,往你伤口上贴一下才行喔~”
箭头?张员瑛困惑地看向崔时安。
见两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自己身上,崔时安知道躲不过去了。
他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取出了那支用纸巾包裹的箭簇。
“就是这个。”申有娜一把抓过箭簇,献宝似的举到张员瑛面前,跃跃欲试:
“怎么样?要给你扎一下试试吗?保证不疼~”
张员瑛看着那带极为古朴的箭簇,又瞄了瞄申有娜手里寒光闪闪的回形针,心里打起了鼓:
“欧尼……你该不会是想趁机教训我吧?”
“哈哈哈~”申有娜开怀大笑,“呀~我是那种人吗?阿拉嗦,你不愿意就算啦~不勉强~不勉强~”
她嘴上说着不勉强,却把箭簇和回形针在手里掂了掂,眼神瞟着张员瑛,一副“错过这村没这店”的表情。
殊不知,她越是这样“以退为进”,以张员瑛好奇心旺盛的性格,越是心痒难耐。
于是这位瓷娃娃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再次把目光投向崔时安,似乎拿不定主意。
“看我干嘛?”崔时安把选择权完全交给她:
“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不过我要郑重提醒你,无论梦到什么,那都是‘前世’的故事,是另一个时空的‘你’的经历,和现在的张员瑛没有必然关系,你就当看了一场电影,电影散场,生活照旧,明白吗?”
他语气中的郑重和提醒,让张员瑛原本被好奇和酒意冲昏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但旋即,又被更大的好奇心所取代,不就是看一场身临其境的电影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