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第347节
卷着袖子,带着手表手串,衬衫解开上面几个扣子,露着脖子,上面还挂着好几串琥珀蜜蜡。
皮鞋锃亮,攥着个紫砂小茶壶,招揽客人。
跟换脸一样,前脚还低头哈腰的陪着笑,人一走,扭头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吐在了地上。
王建国和韩刚倒是爱珲人,但乡下的,暂时不知道俩人在城里的落脚地。
人既然没出现,只能耐心等待。
一直快到中午的时候,远处开来一辆银色的松花江面包车。
就停在店门口。
驾驶位上,一个留着板寸头的男人下车,也是西裤皮鞋,身上花里胡哨的戴了不少饰品。
拉开车尾门,冲店里嚷嚷了一声。
韩刚立刻招呼另一个年轻女店员,出门从车上搬货。
“是他!”
爱珲市局的人查了挂靠和工商登记信息,拿到了俩人的免冠照片。
于文军和计春阳对视一眼,眼里已经有了决断。
抓!
打个手势,当下,杨少亭带着人溜达了过去。
王建国靠着面包车,嘴里絮叨着,咒骂老毛子不地道,掺假,幸好自己长了个心眼儿,不然就亏大了。
韩刚已经见怪不怪,无语道:“你他妈倒是搭把手啊!”
就在王建国转身弯腰,准备搬货的瞬间,杨少亭等人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杨少亭和同事瞬间就把王建国摁在了车厢内。
至于抱着货包的韩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连人带货被拽倒在地。
顷刻间,俩人就被控制住。
那女店员刚要出门,吓了一跳,下一刻就尖叫喊道:“抢劫啦,有人抢劫!”
“你们谁啊!”
王建国极力挣扎,可哪里挣脱的开。
就在这时,手上一凉,喀嚓一声,顿时瞪大了眼睛。
“别看了,警察抓人。”
杨少亭迅速的搜身,并未发现枪支。
车上也翻了,没发现。
计春阳和李述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抓捕极为顺利,审讯也不困难。
主要薛峰远这边交代的一清二楚,王建国俩人想赖也赖不掉。
不过在提到是否把运动手枪卖给安京人的时候,王建国明显的打了个哆嗦。
韩刚也急忙低下头。
这个细节,被于文军捕捉到了。
一瞬间,他心定了,这俩人肯定有问题。
没扛多久,韩刚率先崩溃,嚷嚷道:“我们没想到那家伙敢在首都抢劫啊,后来我们去安京,知道这事儿,都吓傻了。”
于文军克制住内心激动,打断他,沉声问道:“谁,你说的是谁?”
谁买的枪。
韩刚看了眼王建国。
王建国垂头丧气的道:“是安京一个出租车司机,叫黄利民,然后买枪的是他哥们儿,叫……陆行舟。”
这一刻,不光是李述,在场所有人,内心都是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滋味儿。
尤其是杨少亭他们。
东奔西跑几个月,磨破了鞋,跑断了腿,问哑了嗓子,所有的努力,在今天终于有了回报,知道了嫌疑人的名字。
第292章 汽车兵,越狱犯
房间里,王建国坐在椅子上,看了眼李述的画板。
“嘴唇要更厚一点儿。”
他拧着眉毛,说完又摇头,可还是点了点头,说是要更厚。
李述调整。
“还有眼睛,是耷拉着的。”
他不断描述。
他们俩是倒爷,95年,曾带着货去安京找销路。
弄完正事儿,想放松一下。
打了个出租车,随口问哪里有。
这个出租车司机就是黄利民,一扭头,把他们拉到了长城饭店的天上人间。
那一夜,俩人走出歌舞厅,腿都是发软的。
结果那司机正好还在旁边趴活,又聊上了,看他挺会来事儿,俩人索性包了车,让黄利民带着俩人满安京转悠。
还通过黄利民,卖了一批货。
就此有了联系。
去年11月,黄利民联系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多想,从薛峰远这边要了两把运动手枪。
以三万块的价格,卖给了这两个安京来的憨货。
三万啊!
他们买来才三千,翻了十倍。
交易的时候,黄利民还嫌贵,问能不能便宜。
结果陆行舟直接从包里掏出三摞子现金,眼睛都不眨的拍在了桌子上。
那一下,俩人记住了这个沉默,全程话不多的年轻人。
李述拿着画像出门。
外面狭长的走廊里愣是都被烟雾笼罩,地上全是烟头。
一个个或站或蹲,表情紧张中混合着兴奋,看到李述出门,刷的一下全围了上来。
杨少亭抢过画像,死死盯着,仿佛要把这张脸刻在脑子里。
“成了,老于,咱们抓到他了!”杨少亭激动自语。
于文军同样激动,五个月,一百五十个日夜,除了白长军,他做梦梦见最多的就是这家伙。
梦里他就如阴影一般,总隐在暗处。
于文军不断的去追,想看清对方的相貌,可就是追不上。
“都别激动,这俩人只是有嫌疑,还没确定是他们呢。”于文军倒是谨慎起来。
毕竟三起抢劫案,现场没留下什么物证。
这俩人只是操着安京口音来爱珲买运动手枪,有重大作案嫌疑,还没钉死他们。
杨少亭嚷道:“老于,都这样了,那不是他们还能是谁?”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安京市局刑侦处大案队的副队长陈天易突然嚷道:“这个陆行舟,我想起来是谁了。”
他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谁,老陈,你怎么会知道这家伙?”杨少亭急忙反问。
陈天易道:“之前听王建国说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见过一样。”
“我这想半天了,我想起来了,去年2月16号,过正月十五才没两天,咱们二监发生了一起嫌犯越狱事件,那家伙是个死缓,也不知道怎么跑出去的。”
“这案子报到市局,当时就是我去东郊分局,协助他们出的现场,进行搜捕。那个越狱的罪犯,应该就叫陆行舟。”
陈天易的话,石破天惊一般。
于文军愣了愣,急忙问陆行舟因为什么判的死缓。
陈天易拧着眉毛死命想,就是想不起来。
这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他一年办多少案子,哪可能都记得那么清楚。
于文军掏出手机,要给局里打过去,让他们问二监。
这边还没打通电话,陈天易眼前一亮,想起来了,急忙喊道:“偷车,对了,他是偷车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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