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第283节
东面和南面,通往城区,按理说概率最小。
但再小的概率,也不能忽略不管。
万一白长军来一出灯下黑呢。
不过既然是城区,布置起来要更容易一些,警力上街,堵住所有道路,严查一切过往车辆就行。
还有西面。
西面有条永定河。
这些年,因为干旱等原因,不时的断流,有步行横穿的可能性。
而过了河,往西同样可以进山。
所以西面也是重点布防方向。
首先是堵住所有过河通道,其次安排人,沿河道巡逻。
但考虑白长军手里有长枪,大白天的,很难隐藏,依旧倾向于他走北面,躲进山里。
甚至于考虑到了火车。
西城区有钢厂,是个用煤大户。
中西部的煤炭,就通过丰沙线等铁路运抵安京。
每天都有大量的货运列车,白长军有可能扒货运列车逃离出城。
综合考虑之后,把排查重点,放在了西南的钢厂站,还有后山西面的三家店站。
尤其是三家店站,是重点排查区域。
就整体布置来看,李述觉得已经面面俱到,极为周详,感觉白长军应该跑不出去。
下面的信息不断反馈上来。
李述一行人返回市局没多久,便反馈来一条线索。
十一点出头,第二职工医院后门外,有人目击到,一个拎着塑料袋,着装和白长军一致的男人,从后门出来,往北去了。
这条线索,证明了张近东等人的判断是准确的,嫌疑人就有可能奔着西山去了。
而两道防线那边,一直没有发现。
所以张近东等人判断,白长军现在可能就在磨市口后山里面。
他们也分析了,这边当年修过地铁,还开石采矿,有大量矿洞,方便躲藏。
因此在下午一点多,各方面力量到位之后,开始进山搜索。
考虑白长军手里有长枪,枪法又准,极度危险,所以不光安排了武警,还请求了附近的驻军,一块儿进山搜索。
搜山以拉网的方式展开,结果一直搜到傍晚,却一直没有发现。
到这儿,李述就已经注意到,张近东等人的表情是逐渐严肃起来。
好几个小时了,没搜到人,可能是人藏的比较隐蔽,也有可能是已经提前跳出了包围圈。
李述自己都觉得奇怪。
按理说判断很准,猜中了白长军往西山去。
他可能把枪弹藏在那边,逃离的时候,必须要去拿枪。
也准备了干粮,俨然就是一副藏在山头避风头的打算。
其次他手里有枪,还是一把极难隐藏的长枪,按理说拿到枪之后,不可能走城区逃离。
而且有他的模拟画像,甚至于照片,也不至于说认不出他,让人混过去。
还有,已经安排人摸排白长军的社会关系,他是安京本地人,之前是有不少狐朋狗友。
但都一一找到人,那就不可能为白长军提供什么帮助。
搜山的力度也这么大,上千人呢,警犬军犬都有,只要人在西山,应该能搜出来的。
但就是没有找到人。
李述皱着眉毛,想不通,心里也发愁。
还是那句话,你不是白长军肚子里的蛔虫,只通过推测分析,在一个环境复杂的大城市里,去推测一个人的动向,真就跟瞎猫抓耗子一样。
唯一庆幸的是,这把枪一直没打响,没死人。
天慢慢黑下来,搜山这边,一直没有传来好消息,倒是排查这一块儿,反馈上来一条坏消息。
四平山以北,有一个家具作坊,其中一名姓陈的木工,在下班之后,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被警察盘查询问,看了白长军的模拟画像,突然说见过这人。
这说是作坊,工厂,其实更偏向于合作。
都是有手艺的人,凑一块儿干活儿。
中午呢,由于都住在附近,所以都是回家吃饭。
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陈木工骑着摩托车准备回家,没走多远,就看见有个男的在路边。
然后伸手拦住了他,说有急事儿,要去西北面龙王庙那块儿,问他能不能捎自己一段儿,愿意给二十块钱。
陈木工想着也不远,就五公里嘛,耽误一会儿时间,能挣二十呢,便同意了。
他反映说,这人比自己还熟,一路指路,没走大路,也就十分钟的样子,便到了地方。
也没去龙王庙,在靠近铁路线的地方下了车。
陈木工也没多想,拿了钱走了,中午吃过饭,又回作坊干活儿,一直到晚上下班,才知道这事儿,想起来这人。
这个情况,打了张近东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十一点半不到,那等于说白长军刚抵达后山,立马又下山了,然后拦车直奔龙王庙那块儿。
当时刚开始外围布控,永定河几条过河的桥梁都设了卡。
可白长军去龙王庙还没过永定河。
而之后在后山以北布置两道防线,那还是后面的事情。
等于说再封堵,搜山,搜了个空气,人早就已经离开。
“他要扒火车。”
刘新枫沉声做出判断。
龙王庙那一片儿,在三家店站以北,铁路在这个地方拐了个弯儿,过河了。
因为拐弯儿,车速不快,是扒车的好机会。
张近东两撇眉毛拧在一起,沉声道:“他要是中午就扒上了火车,那现在恐怕都已经出冀北了。”
第240章 以一人之力,破全国枪案
后山的搜山工作,现场由于文军负责。
得到消息之后,他第一时间赶到了陈木工家里。
赶到的时候,他正紧张的跟现场警察解释,说自己也不知道那家伙是通缉犯,要知道这样,他绝不会送他。
他怕自己担上责任。
“跟你没关系。”于文军匆匆安慰一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白长军下山的时候,手里是否有枪。
“有啊。”
陈木工点头,道:“他提着个塑料袋,还有一个长布包,上车以后我问他拿的是什么,他说拿的是枪。”
“我吓了一跳,不敢问了,他自己又说了,是猎枪,拿着上山打鸟的,那我才放心,就跟他说现在山上没鸟了,都精了,不好打了。”
很显然,以前陈木工也上山打过鸟。
“关键我真不知道他是通缉犯,也没见你们贴通缉令啊。”
于文军心说那也得来得及贴啊。
又问了时间,就是十一点半不到。
那于文军心里分析,白长军从菜市场离开,穿过第二职工医院,直奔磨市口后山,可能是取枪,拿了枪之后,又立马下山。
考虑一下,于文军让陈木工骑着摩托车,带自己重走一遍白长军撤离的路线。
陈木工答应了。
他带着于文军,回到起始点,再出发。
于文军立马就注意到,陈木工走了一条扭曲的小路,避开了石门路,谭裕路等主要道路。
最重要的,十一点半的时候,外围的堵截力量刚展开,而且集中在过永定河的几座桥梁上。
因为当时考虑着三家店这一片儿被堵在了永定河以东,只要卡住永定河,人就过不去。
很快,摩托车抵达龙王庙南面,京门线附近。
“就到这儿,然后我就走了。”陈木工停下。
于文军点头,心情沉重。
上一篇:史前大进化,你鳄鱼叔叔美美隐身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