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64节
也怪胖子,不但贪心,胆子也是够大,竟然敢在拍卖会场偷摸交易?
但换位思考,谁能想到二三十万的东西,突然就成了上千万,而且还闹这么大?
越想越不对,李定安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这次的交易会,怕是要黄?
因为一引起舆情,有关部门就会关注,一关注,就会约谈关联公司……
而且已经冲上了热搜,还这么恶劣,十有八九已经达到了“调查”、“公布”,甚至“整改”的地步……
怪不得吴为民让自己换个地方?
千万别小看资本不要脸的程度,也不要小看资本的胆量……不是说会把他怎么样,但一想到接下的来麻烦,他一个头就有两个大……
“谢谢吴老师!”
他挂了电话,踢了雷明真一脚,“收拾东西走了……算了,衣服不要了……”
“去哪?”
李定安收好邮票和手札,装进了挎包,又打开行李箱,翻出一顶棒球帽:“来不及解释,路上跟你说……”
话都没说完,他就走到了门口,雷明真又急又懵:“你发什么疯?”
……
下了楼,李定安又吓了一跳:车场外的人行道上,起码围了上百人,有看热闹的,也有蹭热度的:有的举着自拍杆,也有的举着单反,还有几台专业的摄像机。
他甚至看到了警察。
还好,酒店大门没关,客人能正常进出。
李定安压了压帽檐,出了大厅……
……
“谢特……法克……白痴……蠢猪……”
伯富德酒店,顶层的总裁办公室,一位黄头皮、黑眼睛,典型混血儿面孔的男人歇斯底里的发泄着怒火。
文件、笔筒、鼠标、键盘……只要能拿起来的东西,全被他疯了似的砸了出去。
曲阳就站在对面,脑门上满是冷汗,身体微微发颤。
眼镜早不知丢到了哪里,额头上被磕了一个包,嘴唇微肿,牙齿间隐见血迹。
既便这么惨了,依旧有东西砸过来,但别说躲,他连脑袋都不敢歪那么一丝……
“总裁,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去向公众解释……我去降热搜……我去找那位赵老板……”
“晚了……”
总裁重重的将手机往桌子一拍,屏幕顿时四分五裂:“文化局通知,拍卖会取消。旅游局、工商局也发了公告,让酒店停业整顿……”
稍稍一顿,总裁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MR曲,你等着倾家荡产……不,等着坐牢吧……”
曲阳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第67章 主播有毒
沪上机场。
桌子上摆着两笼灌汤包,于徽音和兰华芝每人的手里还拿着一只,还各自咬了一口。
点的都是肉包,油脂已有点凝结的迹像,就知道已经拿在手里好长时间。但两人依旧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
是一位正在酒店门口直播的主播,半面镜头中,伯富德酒店大门紧闭,门头的灯牌上停留着四个大字:暂停营业。
而镜头的另外半面,则是几张拼在一起的公告。
文化局通知拍卖会取消的告知函,苏付彼的致歉函、以及与伯富德之前签定的合作协议,曲阳的工作证,还有区旅游局的处罚和责令伯富德酒店停业整改的通知书。
弹幕疯了一样,密密麻麻,但说的不是酒店,更不是伯富德,而是李定安:
“李安之牛逼,凭一己之力,硬是干黄了一场超大型的拍卖会。”
“这算什么,没看到么,眼瞅着这家酒店也得被他干黄。”
“我靠,这主播有毒……”
兰华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仅仅只是一天而已,李定安就闹出了这么大的风波?
算少一点,这一场拍卖会怎么也要损失上亿吧?
好久,她才震惊至极的吸了一口气:“他怎么跟柯南一样,走哪祸害到哪?”
于徽音白了她一眼:“他电话关机,说不定已经回来了,那你去不去沪上了?”
“我是陪你,又不是陪他?再说了,李定安哪有那么快?”
兰华芝想了想,翻了翻手机里的同学群,只发了两条信息,就找到了雷明真的电话。
然后直接打了过去:“我是兰华芝,李定安呢?”
“我怎么知道?”
“好,他要是被北大退档,就是你害的!”
“我特么……唉哟……”
好像被人打了一下,手机里传出李定安的声音:“兰师姐!”
兰华芝得意的朝于徽音眨了眨眼,又问:“你在沪上吧,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几天,兰师姐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回来后给我打个电话……哦,你这会儿在哪?”
“得意楼!”
得意楼,这是什么地方?
她正在思索,手机里又传来一个女人唱戏的声音:“莫说亏欠休说恨,情在缘在天作证……”
标准的沪上腔,咿咿呀呀的,兰华芝只听懂了一半。
于徽音叹了口气,给她比了个口型:“茶馆,沪戏!”
兰华芝“倏”的一顿,都惊呆了。
外面都闹成什么样了,他在喝茶,听戏?
愣了好久,她才回过神,语气中充满了惊讶:“李定安,你心真大?”
“兰师姐,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回去后就给你打电话……”
说挂就挂,“嘟嘟”两声,通话中断。
……
李定安比她还要不可思议。
足足转了一下午,他才知道,赵老板所说的城隍庙的古玩市场是什么地方。
竟然是茶楼?
更没有想过,只是存了万分之一不到的念想,多嘴问了一句,没想真能碰到同样的东西:名家手札……
依旧是一信封,几张信纸,乍一看都很新,不像是老物件。再看时间也确实如此:寄信时间是1979年。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老板保存的好,就像之前林徽因的那封手札一样,还是1931年的,同样没怎么变色。
不过这一封不是中文,而是英语。仔细辩读信封上的信息,就能知道信是从美国寄来的,收信地址是港岛,收信人叫Tiffin��song!
字迹很娟秀,也有些小,所以又巧了:写信的十有八九也是位女士。
桌子的另一头,雷明真咬着笔管,逐字逐句的翻译单词。
李定安则负责归纳,将翻译出来的汉语词汇归类整理成完整的话。
随着笔尖划动,一个个刚劲有力的字映在了纸上: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绑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的耀眼……
……
“她投胎换母……”
“她红日倒挂……”
“今日偏偏又会遇见,正是活对头碰到了死冤家……”
一曲《秋海棠》演罢,戏台上又换成了《双珠凤》。这是晚清到民国有名的淫词小调,台上的演员演的活灵活现,一颦一笑,一嗔一怒,都透着说不出的风情,雷明真的心早被勾走了。
“这活没法干了……难道也是林徽因写的,看清楚,1979年?”
“就不能是其他名家?”
“就算是美国总统夫人写的又能值多少钱?我还不如去听听戏,听听评书……你自个慢慢翻吧!”
他一拍屁股,一摇三晃的走了出去,李定安哭笑不得。
雷明真真就看不出来?
他读的是文学院,既便学的是外语,但耳喧耳染之下,积累的文学知识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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