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515节
左朋猛的后仰:“这是肉身佛?”
李定安点点头。
佛教中,肉身佛又称肉身菩萨、全身舍利,非大毅力、大德行、大智慧之高僧不可成佛,被认为是佛中圣宝。
其实就是泥包骨身,过程不是一般的痛苦,一般的残忍:
僧人要先吃一年水果,再吃一年树皮,再喝一年催吐的毒茶。
三年期间再不能吃任何东西,目的是尽可能清空体内的脂肪和水份。
只有三年饿不死,毒不死,才会被认为是有神眷顾,僧人才有肉身成佛的资格。
然后封在石墓或洞中打坐圆寂,其实就是活生生的饿死。
洞中会放铃,哪天铃不响,就证明僧人已圆寂,然后封死气孔,隔绝空气,让尸体自然阴干。
再三年后,扒开洞口,如果干尸形成,没有腐烂,再移入缸内,用草药和硝石进一步防腐,再用木炭脱水。
封缸再三年,如果没有变形和腐烂,才会妆漆泥和妆金粉:一是将狰狞的五官和干瘪的躯干填平,再重塑,再刷金漆,使之具有神情慈祥,宝相庄严的效果。
二是隔绝空气,防止腐化。
前后整整九年,光这个过程……想想都觉得��的慌。
左朋打了个激灵:“肉身成佛,必然是得道高僧,这阵法建于元代,所以说不定这就是哪位有名的大喇嘛?”
“信息量太少,具体身份暂时还不好猜,只能往下查……你看!”
李定安将手电凑近了一点,顿然间,佛身上显出密密麻麻的字迹:脸上、头上、身上、腿上……又小又密,没一丝空隙,好像爬满了蚂蚁。
“这是八思巴文的《引微篇》,外室的墙上也是……出自于风水学祖师,晋代著名方士郭璞的《青囊中书》第七卷,是最早的一篇人为改变龙脉走向的风水秘术……
方法很复杂,先决条件也很多,其中有一点:将特殊生辰八字之人葬于阵眼,再镇以独特的法器,大致就是呼龙引龙……藏传密教中也有类似的法术,用以震服邪魔,也需要生辰和密法相契合,所以并不是没有一点线索……”
藏教密法他不懂,但《青囊中书》?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青囊书》……姚玉忠不是说,这书是耶律阿保机的五世祖自创的吗?”
“你听他瞎忽悠:阿保机的祖先都在白山黑水茹毛钦血,汉字可能都不认识,他怎么创?”
左朋一脸便秘:该死的老神棍。
就是听他忽悠,左朋硬是在陡峭的山坡上修了一条直通老道峰的路,把挖掘机开上去,然后挖了一个星期,整整挖了十多米深。
但然并卵,别说阵眼,他连根毛都没挖出来。
然后李定安才满青龙山的跑……
“那怎么呼,怎么引……拿和尚喂龙?”
你还挺幽默?
明明很诡异,甚至有点惊悚,李定安就是想笑。
“都说了,金身只是阵引,还会镇以独特的法器!”他偏偏手电,照向和尚手里的棍:“看!”
什么,金钢杖,杵塔?
好像是骨制的,外面又套了一层木壳……不对?
神的金刚杖的杵塔?
这分明人骨,脊柱!
又称龙骨……
但是,哪独特了?
就因为里面有个“龙”字?
李定安蹲了下来,粗造的手指搓着胡茬:“我有点怀疑!”
“什么?”
“这可能是哪位皇帝的龙骨!”
“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东晋建立后,王导和晋元帝司马睿请郭璞到洛阳布引龙阵,据说郭璞用的就是这种秘书,还据说,挖了好几座司马氏皇帝的坟……后世风水学家都认为,就是因此,东晋才苟延残喘了一百余年……”
“那这又是哪位皇帝的?”
“不好猜……金和辽都有可能,辽代皇帝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金陵在京城,辽陵在辽省,后者要更近一些。
再者,按风水学的角度,如果这儿真有龙脉,也肯定属于辽……
但是,这也太玄幻一点?
苏秀和于徽音都听呆了:她们都有一种听仙侠故事的感觉。
“还有更玄幻的!”
李定安站了起来,指了指柱身上的星图,“当时郭璞布的是斗魁局,布了四座阵眼,所以挖了四座司马皇帝的坟……这是北斗局,有很大可能是七处阵眼,既便缩减一下,布成斗杓局,也至少有三处……”
“意思就是,类似的阵法,还有两处?”
“差不多!”
左朋的心脏“腾腾腾”的跳了起来:三根数千斤的铜柱,三座大德高僧的肉身佛,三根皇帝的龙骨……
哈哈……还挖什么墓?
“我劝你别高兴的太早!”
又来?
“据传,当年郭璞出洛阳,入建康(今南京),沿大晋龙脉,在伏牛、外方、熊耳及崤山四座山的支脉中各布了一座阵……你算算,两地之间有多长?你再想想,蒙元祖庭在哪?”
笑容冻在了左朋脸上。
从洛阳到南京的直线距离大概是七百公里,但如果沿伏牛、外方、熊耳、崤山这四座山脉走,上千公里都不止。
而这儿离蒙元祖庭跌里温盘陀山更远,直线距离超过一千五百公里。
再平均一下除个三,五百公里以北是锡林郭勒,早出市境了,和他还有毛的关系?
再五百公里……
都特么出国境了?
第364章 好好开车
有了拐,还要什么自行车?
话是这么说,但一山望着一山高,谁不想得到更多?
左朋既兴奋又失落,一会儿哀声叹气,再一会又呵呵直乐。
山里本来就冷,山洞里也很黑,寂静而又阴森。墓室里又是壁画又是铜柱,又是符文又是星图,神密而又恐怖,丝丝寒意仿佛要钻进毛孔。
何况眼前还坐着一樽和尚的干尸?
再加上左朋夜猫子一样的笑,激的苏秀和于徽音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李定安拿手电晃了晃:“左局,你能不能笑的正常点?”
你让我怎么正常?
“李老师,我就想不通:剩下的两处阵眼怎么就能跑到市境外?”
左朋苦着脸:“感觉损失了好几个亿……”
你这样的人真是没救了……
境外的不提,至少还有一处在国内吧?
市境外又怎么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共赢?
当然,也是因为他没有意识到这地儿的重要性……
李定安摇摇头:“先出去……然后你安排人过来值班,明天再正式考察……”
哦对……
左朋精神一振:先把自个家这一处考察明白了再说。
当然,别人家的也不能放过。
能不能沾点便宜两说,至少得先掂记着……
转着念头,他加快脚步,屁巅屁巅的跟在李定安身后:
“李老师,能不能查到金身佛的具体身份?”
“不好查,但并非没希望,前提是把其余两处的阵眼找到……至少也得找到一处,才好推算,才好查史料。”
“难不难找?”
“说难也难,也简单也简单……”
这是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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