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97节
“万一电路出问题,人得能顶上,两条腿走路,稳当。”
陈序年点头,意料之中的事,钱忠国干什么都留后手。
“方培生那边你去谈,他的管子他心里有数,能做还是不能做让他自己判断。”
“好。”
“还有一条,这事做出来之后,直接跟我汇报。”
“明白。”
陈序年出了办公室,没回自己那边,直接下楼往实验楼走。
方培生实验室门关着,敲门,里面传来老张的声音。
“谁?”
“我,陈序年。”
门开了,方培生蹲在操作台前面调一个旋钮,头也没抬。
“方工,有个事跟你说。”
“说。”
陈序年把十二页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铺在操作台空着的那段上。
“你看看这个。”
方培生调完旋钮站起来,走过去,拿起第一页,眼睛从上往下扫。
到第三行速度慢了下来,凑近了看,又翻到第二页,第三页。
十二页全看完了。
他放下最后一页纸,推了推眼镜。
“焊接顺序怎么排?”
陈序年心里松了一口气,问这个说明方培生已经在想怎么干了。
“我建议从全加器核心区开始,逐位向外扩展,移位寄存器最后焊。”
方培生摇头。
“不行,控制逻辑和全加器的地线是公共的,得先把地线骨架搭好再往上焊,不然后面补线的时候跟信号线打架。”
他扭头喊。
“老张,过来。”
老张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两人对着图讨论了二十分钟,全是实操层面的事,哪根线先走、哪个焊点间距够不够烙铁头伸进去、底板用什么材料合适。
“用酚醛板还是环氧板?”
老张问。
“酚醛的,环氧板咱们没有,别等了。”
方培生说。
讨论完,方培生提了三个问题。
“第一个,铜线互连最长一根超过十五厘米,信号延迟有没有问题?”
“有,解决办法是调布局,关键信号线控制在五厘米以内,长距离的只走电源和地线。”
“第二个,四十七只管子参数不一样,放大倍数差一倍,逻辑门阈值你靠什么保证?”
“配对筛选,用万用表逐只测,参数接近的分一组,放同一个功能模块里面。”
“第三个,蜡封焊点连续运行升温会软化。”
“底板加铝片散热,每两小时停机十分钟。”
方培生把三个问题的答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拿笔在图纸边上勾了几个记号。
“给我五天。”
陈序年点头。
“需要我配合什么?”
“不用,图纸留下,五天后你来看。”
“行。”
陈序年转身往外走,到了门口,方培生在身后问了句。
“铝片找谁裁?刘大壮在甘肃呢。”
“让老张跑一趟后勤,找块铝板回来。老张,你待会儿去一趟。”
老张应了一声,方培生低头看图纸去了。
陈序年出了实验室,五天,他还得把级联分离的计算流程拆解成加法器能操作的步骤,说白了就是编程,最原始的那种,用人手拨开关代替输入的编程。
回了办公室,关门,拿纸笔开始分解计算流程。
……
搭建计算电路的那几天,方培生把实验室其他工作全部暂停了,三个人全扑在这一件事上。
第一天上午完成了管子配对,四十七只按放大倍数分六组,最大那组八只全用在全加器前四位上。
第一天中午,食堂。
陈序年端着碗坐下来的时候,碗边搁着一支铅笔和半张草稿纸,上面画着级联分离第一步的二进制转换表。
他一边扒饭一边在纸上划拉。
林晚秋端碗过来坐到对面,看见他这副样子。
没问,把自己碗里一块南瓜夹到他碗边。
陈序年铅笔停了,低头看了看那块南瓜。
抬头。
她已经低头喝粥了,耳朵尖有点红。
他把南瓜吃了。
傍晚散步他迟到了十分钟,在围墙根那条路上老远就看见她了,步子比正常慢了一半,走走停停的。
看着不像在等人,但谁看了都知道在等。
他快步跟上去,两人的步子合到了一个节奏上。
“今天忙完了?”
她问。
“快了,还差一点。”
她“嗯”了一声,两人走了一整圈,没说多余的话。
……
第111章 电路搭建成功,计算组人员抵达研究所
第三天下午,陈序年去实验室看进度,推开门,一股松香味道就扑了过来。
老张蹲在操作台前焊电路,小李在旁边递铜线,两个人没怎么说话,手上配合的很默契。
方培生蹲在另一头,举着个放大镜,脸离焊点不到十厘米,正在一个点一个点的检查。
底板上已经焊好了三十多只管子,布局比原图更紧凑,方培生做了些优化,几条长走线改成了跳线,省出不少地方。
“十七号。”
方培生突然开口。
老张停下手里的活。
“怎么了?”
“这个底座引脚间距跟别的差了零点三毫米,直接搭铜线,有虚焊的风险。”
他放下放大镜,从旁边抽出一小片铜箔,裁下不到两毫米宽的薄条,垫在引脚和铜线之间。
“烙铁给我。”
他自己焊了这个点,看了三秒,点了点头。
“继续。”
老张接过烙铁接着干活,陈序年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方培生这手工焊接的水平,细活上比刘大壮一点不差,手稳的很。
“进度怎么样?”
陈序年问。
方培生头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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