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220节
回存灯亮,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
方培生第一个扑到面板前,俯下身子,挨个读地址0012上十六盏指示灯的状态。
“1101010001001100。”
他从口袋里掏出铅笔头,在手心里飞快的把二进制转成十进制。
嘴里念叨着。
“十进制,54604。”
梁启明翻开手里的草稿纸,上面提前写好了验算结果。
两个预置的加数分别是27851和26753,他在纸上算过的结果正是54604。
“对。”
梁启明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度。
陈序年没有停,他在拨码开关上连续输入了十五组测试指令,加法、减法、逻辑与、逻辑或、左移位、右移位、条件跳转、子程序调用,每一条指令执行完毕,方培生读数,梁启明对照手算结果。
十五组,全部正确。
王德明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段打好孔的纸带,递给陈序年。
“陈工,我提前编了一段循环程序,依次往4096个存储地址里写入数据,再逐个读出来校验,能跑一遍吗?”
“上。”
陈序年接过纸带,装入纸带读入设备。
纸带哒哒哒的被机器吞进去,指示灯开始有节奏的闪烁,存储器驱动电路发出细微的嗡嗡声,纸带输出端开始吐出打了孔的结果带。
二十分钟后。
最后一段结果纸带落下。
方培生和张国平一人抓着一头。
逐行比对。
“4096个字,写入读出全部正确,无一错误。”
方培生把纸带卷好。
塞进工具箱里。
手都在抖。
梁启明手里的铅笔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站起来的时候眼眶有点发红。
他在手摇计算机前熬了多少个通宵,那些日子他自己最清楚。
以后再也不用二十个人轮班倒了。
何建军从机箱后面探出头来。
“陈工,散热正常,电源电压稳定,时钟频率没有偏移。”
陈序年点了点头,转身看着屋里所有人。
“从今天下午开始,这台机器正式投入使用。”
陈序年说。
“梁组长,程序编写的事,你来牵头。”
梁启明吞了口口水。
“陈工,我先问一句,辐射流体力学那套方程组,降维到二维轴对称之后,600个网格点,四个物理量加三个中间变量,隐式格式每步要解一组稀疏线性方程,这个程序,你估计多少条指令能写完?”
陈序年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程序结构。
“主程序加十几个子程序,总共大概一千二百条左右。”
梁启明倒吸了一口气。
一千二百条机器指令。
全部手工编码。
每一条都要翻译成十六位二进制数,再用打孔机打在纸带上,中间任何一条指令的地址算错了,程序就会跑飞。
“时间够吗?”
梁启明问。
“三周。”
陈序年说。
“前两周写程序和调试,第三周跑小规模测试算例验证,你选两个数学底子最好的人跟你一起干。”
“行。”
梁启明把铅笔往耳朵后面一别,回头冲身后两个年轻人招了招手。
“小周、老李,今晚开始加班,先把方程组的离散格式全部推导一遍,确认没有错误。”
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齐声应道。
“好。”
散了之后,陈序年在实验室里多待了一会儿,他蹲在机箱前,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检查了几处关键焊点和接线端子。
一切正常。
从实验室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食堂的大钟敲了六下。
陈序年穿过林荫道往后排宿舍走,经过医务室门口的时候,看见里头的灯还亮着。
他推开门探了一下头。
林晚秋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毛笔往一本厚厚的登记簿上抄写体检数据,桌上摞着一摞表格,旁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白开水。
“还没忙完?”
陈序年走进去。
“快了,就剩最后三个人的数据没抄上。”
林晚秋抬头看了他一眼,笔没停。
“你今天脸色比昨天好看多了,是不是有好事?”
陈序年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林晚秋一边抄一边问。
“到底是好事还是不好的事?”
“好事。”
“那就好。”
林晚秋没有追问具体内容。
她在登记簿上写完最后一个数字,把笔帽盖好,伸了个懒腰。
“走吧,回去做饭,中午给你留的那份你吃了没有?”
“吃了。”
“碗洗了没有?”
陈序年顿了顿。
“没来得及。”
林晚秋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收拾桌上的东西。
“你就记得干你那些大事,碗放在那儿都能长毛了。”
两人并排往宿舍走。
五月的晚风吹的杨树叶子哗啦啦响,院子里的路灯还没亮,只有主楼二楼几扇窗户透出白炽灯的光。
第200章 开始程序编写
回到宿舍。
林晚秋先去洗了中午那只碗,又从灶台下面摸出两个窝头和半碟腌萝卜条。
她在铁锅里倒了半碗水,把窝头放在蒸屉上热着,然后从床底下拖出一颗大白菜,剥了几片叶子,拿刀切成细丝。
“今天食堂的王师傅给了半勺麻酱。”
林晚秋一边切菜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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