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201节
“别在外头站太久。”
林晚秋怔了一下,脸上顿时发烫红意一直到了耳朵。
“妈……”
“去吧去吧。”
赵淑芬摆了摆手转身就往检票口走了,她走的不快手里的布兜也跟着轻轻晃动,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陈序年看了看岳母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林晚秋,她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耳朵依旧红的利害。
“她……看出来了?”
林晚秋的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陈序年想了一会儿,才给出回答。
“她是你妈。”
林晚秋咬住下唇隔了几秒才抬起头,她用手背按了按眼角也说不清是舍不得还是因为害臊。
“走吧。”
她声音还没完全稳。
两人朝吉普车走去,林晚秋确实比平时走的慢,走了几步后她伸手拽住陈序年的袖口一直没有松开。
老郑靠在车头旁等着,看见两人过来便把手里的烟掐灭。
“送走了?”
“送走了。”
“那回去。”
吉普车沿着来路返回研究所,林晚秋靠在后座一路都没有说话,她的手从陈序年袖口挪到手腕轻轻扣着始终没有松开。
陈序年还在回想赵淑芬临走时的眼神,该留意的地方她都留意到了,最后只叮嘱女儿早点回去休息,做母亲的人很多事都不用问的太明白。
车开进研究所两人下了车,林晚秋这才松开他的手腕。
“我回去躺一会儿。”
“好。”
她朝宿舍走去,几步以后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林晚秋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很快便转身进了门。
陈序年留在院里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那是赵铁军编的,绳结一直系的很紧。
他转身朝宿舍走去,走出两步又停下来,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手绢包。
回到后排宿舍第三间,陈序年随随手带上门,屋里还留着蜡烛燃烧后的气味另外混着红枣与浆洗被面的气息。
林晚秋已经起身此刻正蹲在墙角的煤炉旁,往炉膛里面添煤球。
“你不是说躺一会儿吗?”
“躺了一会儿,睡不着。”
她没回头拿火钳子拨了拨炉子。
“煤球受潮了,半天点不着。”
陈序年走过去在她身旁蹲下,接过了那把火钳。
“我来,你去歇着。”
“我又不是病人。”
“你站了一上午,送你妈又站了一个多小时。”
林晚秋没有继续争,起身到桌边倒了杯水,杯子来自昨天的婚宴,白搪瓷杯壁上印着为人民服务。
她一边喝水,一边打量刚收拾好的屋子,红被面还铺在床上,并蒂莲枕套也放的整齐,赵淑芬离开之前又替她把被角压了一遍。
窗台上摆着玛瑙石和合影,旁边还有装着野花的搪瓷瓶,花已经有些蔫了枝茎还保持着绿色。
林晚秋放下杯子走过去换了新水,又把花插了回去,她退后看了看暂时没有把花扔掉。
“明天我去后山再摘几朵。”
陈序年已经点燃煤球,炉膛里冒出了火苗,他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煤灰转头发现林晚秋正对着衣柜发呆。
“怎么了?”
“在想明天穿什么去上班。”
她拉开衣柜,里面就那几件衣服蓝布的灰布的还有一件白大褂。
“今天穿了红褂子,明天总不能还穿。”
“穿平时那身就行。”
“不行。”
林晚秋认真的看着他。
“今天所里都知道了,明天我要是穿的太随便人家会说我不把这事当回事。”
陈序年没想到她还要考虑这些,他平常不在意穿着只要衣服没有开线能穿出去就行,林晚秋显然更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也在意大家如何看待他们的婚事,这类心思陈序年过去很少考虑。
在华清大学读书时,实验室里有人穿着拖鞋去答辩,大家只关心结果对穿什么都不怎么上心。
“那就穿你那件深蓝色的。”
陈序年接了一句。
“上次你穿那件去食堂,阿芳说好看。”
林晚秋找出那件深蓝色对襟上衣展开后仔细看了看,领口有一处掉色好在并不显眼。
“行。”
她把衣服叠好放在椅背上。
“明天再说。”
停了片刻,她又拉开衣柜下面的抽屉找出一块补丁布,颜色还算接近她便放到衣服上准备晚上再缝。
两人收拾完屋里的零碎东西外面已经入夜,陈序年去了食堂,把阿芳帮忙留下的馒头和菜端回来。
晚饭有两个馒头,一碗粉条白菜,还有一小碟花生米,阿芳另外给了一勺辣椒酱贴着碗边放着。
两人在桌边相对坐下这才算吃上婚后的第一顿家常饭,昨晚两人都没顾上吃中午的婚宴又太忙,一直没机会安静坐下。
林晚秋将两个馒头掰开,自己拿了半个剩下一个半都放到陈序年那边。
“为什么我多半个?”
“你比我高。”
“这跟高矮有什么关系?”
“高的人饭量大。”
陈序年找不到合适的话反驳只好低头吃馒头。
粉条白菜还带着温度,两个人就着花生米慢慢吃完碗里的饭菜。
他将辣椒酱分了一半给林晚秋,她摆手说不要吃辣以后容易上火,陈序年只好自己留着用馒头蘸着吃。
一个半馒头吃完,他还是没有太强的饱腹感,林晚秋见状从自己碗里拨了两筷子粉条过去。
“吃我的干嘛,你自己不够。”
“我够了,中午吃多了。”
陈序年记得她中午没吃几口,婚宴上多数时间都在招呼客人,可林晚秋既然这么说他也没有把粉条拨回去。
吃过晚饭林晚秋起身收拾碗筷,陈序年想搭把手却被她拦了下来。
“你去烧壶水,晚上泡脚。”
“泡脚?”
“你脚上都是茧子,不泡泡怎么行。”
陈序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穿越过来四年他先后去了BJ、甘肃、罗布泊和怀柔,脚底早已磨的粗糙。
他过去从没把这种事放在心上,车间里的技术员大多如此,有人脚后跟裂了口也照样每天上工。
陈序年烧好水倒进搪瓷盆里,林晚秋洗完碗过来又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
她把手伸进水里搅动几下,确认温度合适才把搪瓷盆推到他面前。
“可以了,泡着。”
陈序年把脚放进水中,热意透过脚底的老茧传上来带着些酸胀也让人放松。
林晚秋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一双没做完的鞋垫,元旦时她先给陈序年做了一双自己的这双一直没顾上。
她将针脚纳的很密,每一针都拉紧了线,屋里没有人说话只偶尔能听到煤炉发出的轻响。
陈序年泡着脚,看向低头纳鞋垫的林晚秋,他忽然觉得这可能是自己两辈子以来过的最安稳的一个晚上,这种感受在前世没有出现过,穿越以后同样没有。
前世住在华清大学的单间宿舍,他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和昆仑对话的次数甚至比跟同学说话还多。
过年时同学都回了家,他仍留在实验楼里调整参数,饿了就去便利店买点面包吃完便回来继续工作。
上一篇:在自由美利坚冒充气功大师
下一篇:开局召唤康娜,你告我雇佣童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