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系统说在诸天 第140节
说明什么?说明他走肾不走心,人家同样如此。
陈郝每晚必喊好,系统至今没动静。
涛姐基本不说棒,一次就被收服了。
“你朋友应该不少吧,怎么就邀请这几个人?”茜茜委婉提醒,就差告诉林深,我难道不算你朋友吗?
“已经够多了,我不喜欢热闹。要不是几个朋友张罗,我肯定不过什么生日的。”林深轻叹一声,那一天他宁愿宅在家里,或者拎着钓竿去钓鱼。
“舒唱说为了表示感谢,有礼物送给你,想参加你的生日宴。”茜茜深吸一口气,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都没说邀请自己的事儿。
她说完这句话,袖子一甩,气呼呼离开了。
“舒唱?”林深这才反应过来,哪是舒唱想参加,分明是小嫩仙想参加。
他把对方当做小孩儿,没有邀请小孩子的习惯。
遍邀诸友少一人,主要是咱们的关系还没到那份上。
他邀请的那些,要么是已经熟识的好友,要么是关系正在拉近的伙伴,要么是未来可以深交的朋友。
这位年纪还小,尚在成长阶段,几年后自然也能成为可以相谈甚欢的好友。
“得!生日那天,还是安排自己出差吧。杜琪峰新电影《百年好合》正找内地资方,干脆跑一趟香江,这下够远了吧。”林深嘀咕。
胖冰、媛媛、涛姐一个桌,想想就不会和谐。
这场生日宴结束,贤妻任务彻底没戏。
如果小仙再凑过来,收服王语嫣估计也要横生波折。
林深正在思考香江之行,茜茜气呼呼进屋,又灰溜溜出来了。
“你还有话要补充?”林深疑惑。
“没有,被赶出来了。”茜茜闷声闷气,小脸微红,既有害羞,也有害臊。
“呵呵……”林深明白了,小仙又看到少儿不宜场景了。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茜茜拿着袖子扇风,哪怕凉风飕飕,依然觉得脸红耳热。
她进屋的时候,小两口正在亲热,衣服都脱差不多了。
和她拍摄不一样,这两位身上只留关键部位的衣服。
这一幕对她冲击可不小,这会儿脑海中还有场面。
渐渐小两口变成了林深和陈郝,渐渐陈郝又变成了另一张脸。
“我想要世界和平。”林深觉得有趣,这么厚的粉,这么红的脸,别把粉烫熟了。
“……”茜茜也不扇风了,啥画面都没了。
“你小时候怎么过生日的?”她等了半天,没听到下文,忍不住问道。
“农村孩子过什么生日,一个苹果,一个鸡蛋,有那意思就行。”林深回应。
“这么惨吗?”茜茜惊讶。
“我没觉得惨,现在回想,反而觉得挺幸福。”
“幸福?”茜茜喃喃。
“对啊!父母尚在,家庭和睦,知足常乐,就是幸福。”林深感慨,重活一次,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
上辈子他认为有钱就是幸福,这辈子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已经有钱了。
“这么说,我就不幸福。小时候爸爸妈妈就经常吵架,后来妈妈带着我去姥姥家,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那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什么叫离婚,经常疑惑爸爸为什么不回家……”
林深神色一动,这场景好熟悉。上次小嫩仙把梦境当树洞,已经倾诉过一次了。
【吃瓜成功,奖励技能经验79。】
【吃瓜成功,奖励技能经验63。】
……
林深不用做捧哏,茜茜自个儿往下说。
一条条弹幕蹦出,梦境没有经验,现实中有经验。
兴许是在仙妈那吃过一次相似版本,角度不太一样,所以给的经验有些少。
系统提示十几条,经验还没过一千点。
“每个人对幸福的定义不一样,你在其他人眼中很幸福,也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林深回应。
“你是要说,幸福的家庭都相仿,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吧。”茜茜若有所思。
“你中午肯定吃的很饱。”林深哂笑。
“你……你就不能正经点儿。”茜茜气急,妈妈说一见他就笑,我为啥一见他就来气?
“我觉得吧,不幸的家庭才相仿,幸福的家庭各有各的幸福。你觉得不幸,那只能说明你的不幸是独一份的,别人想抄都抄不来。所以何必悲伤,何必哀怨,你该自豪才对。”林深安慰。
“你中午肯定没吃饱。”茜茜轻哼一声,表哥歪理真是一套又一套。
“我中午吃的很饱,四个馒头两盘菜,还有一盒牛肉。”林深在食补。
“要不咱骑会儿马?消消食儿嘛。”茜茜捏着衣角,昨天骑马经历让她很难忘,梦里都在骑马。
“我有什么好处?”
“你过生日,我送你个惊喜。”
第159章 有朝一日我做了皇帝
“咔!化妆,调整慕容复头套,不能遮挡眉眼。”
“导演,慕容复头套闷热,出了不少汗,容易打滑。”
“你不会给他擦汗?擦干净,继续拍……”
夜幕早已经降临,屋内灯光很亮,模拟黄昏。
正在拍摄段誉、慕容复和王语嫣对峙的戏份,已经拍两个多小时了。
三台摄像机开启,一台正对谷草堆,拍摄三人对峙全景。
侧面机位对着木格窗,拍摄王语嫣的特写。
还有一台摄像机贴着水磨转轴,拍摄慕容复。
林深早就发现,水磨坊剧本可不薄。拍摄的很多戏份,电视上根本没出现。
这么大段戏份,可不是一镜到底,而是分了很多段。
甚至很多镜头,三人都不在同一个空间。
拍摄顺序也很乱,根本没按照剧本顺序来,打散成很多分镜拍摄的。
“表哥,你竟然出那么多汗,赶快补补水吧。”茜茜裹着大衣,坐在监视器后面,神态很放松。
王语嫣谷草堆后面的戏份,已经拍摄差不多了。
她再出镜,都是穿着完整衣衫的。
“这盔甲跟烧烤炉似的,还有这头套头盔,我快热死了。”林深喘着粗气,里面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我都快冻死了,晚上比白天还冷。”茜茜抱着臂膀,想想过两天拍雨戏,不寒而栗。
“你快冻死了,他快热死了,我快累死了。”任权瘫坐在地上。
拍了两个多小时,他在慕容复和王语嫣之间,走了两个多小时。
也不知道编剧是人才,还是原著作者故意的,表哥表妹离这么近,偏偏让段誉来回折腾,你俩直接对话多好呢。
当时看剧本时,任权觉得挺有意思。
现在真正拍摄,他恨不得掐死编剧。
“别废话,化妆师给段誉补妆……”导演大喝,他快烦死了。
狗屁天气,山风穿木窗,油灯火苗乱晃,镜头都不稳。
风只要一大,这边就得停拍。
几分钟后,拍摄继续开始。
“Action……”
“从今以后,你只要见到我,就趴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响头,高叫一声大老爷饶了小的狗命。”慕容复神色不屑,眼神中带着嘲弄。
“士可杀不可辱,让我向你磕头,你休想!”
“你真的不怕死?”慕容复脚踩在水磨上,手拄着剑,杀气毕露。
“我当然怕死,但我绝不会向你磕头。”
“有朝一日我做了皇帝……”
“咔!段誉,你那是不可辱的样子吗?你那是宠辱不惊。”导演没好气,这哪是段誉,分明就是公孙策。
“导……导演,让我歇会儿,要不先拍他俩的戏?”任权气喘吁吁,从早上到现在,十几个小时没怎么停。
今天还有不少打戏,只是这个楼梯,不知道上下多少次。
慕容复站着,王语嫣蹲着,唯有他来来回回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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